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6章 往死里打

第46章 往死里打

2026-10-21 16:36:07 作者: 豆芽兒菜菜

  王彩鳳上演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但,反應平平無奇。

  沒人幫她說話,沒人拍手,更無人站在她這一邊。

  院子裡的人該吃吃,該喝喝,不過是嚼東西的空隙抬頭看一眼。

  王彩鳳也沒想著有人能替他出頭,效果出來就行。

  她看著溫知榆,叫她,「跟我回去,虎二才是你男人,你在這兒算怎麼回事,哪有二嫁的,真不怕丟醜。」

  王彩鳳故意這麼說,證明虎二和溫知榆是夫妻的事實。

  想讓溫知榆難堪,這丫頭平時不是最膽小臉皮最薄的嗎?

  可溫知榆早就換了芯子,可不是從前那個維諾是從的小可憐。

  「做夢。」溫知榆哼聲,「我和虎二哪來的關係?一沒擺酒,二沒拜堂,三我沒同意嫁,他算個屁的男人。」

  「你,」王彩鳳指著她的鼻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母死的早,這些事還不是我這個當大伯娘的給你操心著。」

  「人家虎二家家底厚實,兄弟多,你定不會受委屈,讓你嫁過去,都是為你好,」

  溫知榆都想上前去揍人,自己的心思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為我好?」溫知榆冷聲質問。

  「明知道虎二打死過兩個老婆還要將我賣出去是為我好?為我好188彩禮怎麼沒給我一分帶走,為我好將我丟進籠子送走?。」

  「你不過是為了將我賣個好價錢,好讓你兒子娶媳婦罷了,別將上不得台面的齷蹉心思說的這麼高尚。」

  她上前一步,離她只有一米遠,

  「王彩鳳,你是大伯娘沒錯,但我父母走後我是跟著奶奶過活,沒靠你接濟一分一毫。」

  「奶奶走後,我雖在你家住著,過的日子不如畜牲,畜牲都能按時睡覺,而我連坐一會兒都是奢侈。」

  「干不完的活,吃不完的打,吃飽都只能靠做夢實現,這些,就是你說的為我好?」

  王彩鳳臉青一陣白一陣,以前一句嘴不敢頂,如今這麼伶牙俐齒。

  果然是逃出去了,翅膀硬了。

  「我不跟你胡扯,誰家不是這麼過日子,你奶奶吃的難道不是我們家的?長兄如父,我也算你大半個娘,娘要你嫁人天經地義。」

  「這家人明知道你是虎二的媳婦還要搶,我王彩鳳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人我必須帶走,你們怎麼說都沒理。」

  陳喜聽著媳婦又要被搶,急著就跑過來,擋在溫知榆面前。

  「你敢搶我媳婦,我媳婦不會跟你走的。」

  

  「看看,看看啊,這就叫上了,叫這麼親熱,背地裡還不知道幹什麼勾當了,我這好好的大閨女就這麼被糟蹋了啊。」

  「你閉嘴。」溫知榆忍無可忍,從陳喜背後快速鑽出去啪啪給了王彩鳳兩個耳光。

  卯足了勁,打完了後退回去,手都在抖,兩輩子,她是第一次打人。

  這時,陳肆的一隻大手抓了過來,穩穩握住溫知榆顫抖的小手。

  「別怕!」陳肆低聲說,似是告訴她,有他在。

  大掌很溫暖,帶著粗糙的繭,卻讓溫知榆覺得安心。

  好像真沒那麼怕了,這又不是她的大伯娘,說話這麼髒,該打。

  「啊啊啊。」王彩鳳哪裡能想到溫知榆敢出手打人,捂著厚臉皮後退兩步。

  「都看到了吧,這死丫頭連我都敢打啊,真是養出來個白眼狼啊。」

  「王彩鳳,你再多說一句,我不僅打你,我還讓我男人揍你。」

  她牽著陳肆的手,挽上陳喜的胳膊,「我男人從來都不是虎二,這倆才是我男人,我心甘情願嫁的男人。」

  「都是新社會了,你還以為你是清代的老餘孽呢,動不動還媒妁之言,如今人民當家主,我的男人我自己選。」

  」你再敢鬧,滿嘴吐糞,打你就是輕的,我男人可不好惹,別到時候打的我奶奶在天上都不認識你。」

  「你你你,反了,真是反了啊。」王彩鳳哆嗦手指,看著溫知榆面前兩個兇狠的男人,壓根不想靠前一步。

  「他爹,你倒是說句話啊,就任由著死丫頭欺負我是吧?」

  王彩鳳去拉他男人的衣服,想讓男人替他出氣。

  可他看陳肆的臉色後背就發涼,哪敢帶頭出氣哦,這把老骨頭不知道能不能討著便宜。

  但是也不能白白將人給了出去。

  「你既然要嫁,大伯沒話說,咱辛辛苦苦養你幾年,沒功勞也有苦惱,這彩禮總得給吧?」

  張彩鳳一聽,直拍大腿,「對對對啊,彩禮,你倆娶我閨女,還想一分錢不花嗎,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溫知榆回懟,「你又不是我媽,管這麼寬,我就樂意嫁,一分錢不要。」

  「就算給彩禮也是給我,有你們什麼事,咸吃蘿蔔淡操心,趕緊走。」

  「你。」王彩鳳是真懟不過這丫頭,如今說話一套一套的。

  可今天來這麼一趟,什麼都沒撈著,回去了怎麼向虎二交差。

  那邊等著要人,不給人就得還錢,她哪裡能捨得。

  「你們去給人給我抓回來,要是抓不回來,你倆也別想娶媳婦了。」

  倆兄弟哪裡不明白的,抓不回來,彩禮錢就被虎二要走了,就算不給,那邊哪裡會善罷甘休。

  兩人對視一眼點頭,他們倆也是壯漢,還能打不過對面那兩個?

  再說他爹還能是吃素的。

  「走,給人抓回來。」

  兩人就往上沖,朝溫知榆伸手。

  陳肆快一步將人拉到身後,隨後迎上衝過來的人。

  「自討苦吃。」

  陳喜還沒出手,陳肆一個飛踢,將人踹出去兩米遠,後背重重磕碰到院子的桌子上。

  桌子是實木的,疼的他直叫喚。

  「啊啊啊。」

  另一個被陳喜揪住手臂,一個過肩摔甩在地上,隨後拳頭就揮了過去。

  砰砰砰,直往身上砸。

  「別打了,別打了啊,我的兒啊。」王彩鳳嚇著了,心疼的直跺腳。

  「知榆,叫他們住手。」大伯開口了,語氣軟了不是一星半點。

  「叫不了,我丈夫護犢子,你再多說一句,可能連你都打。」

  打宋強李明偉的時候,溫知榆教他們往肺腑打,這樣是內傷,不僅疼還看不出來多嚴重。

  這樣去了公安局鑒傷都看不出來。

  要是臉上,明眼人一看都知道。

  此刻陳喜的拳頭揍的就是男人的肚子,胸膛。

  「別打了啊,啊啊啊,我的兒啊。」王彩鳳在一邊急得跺腳,卻無計可施。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來了啊。

  等地上的男人快疼岔氣的時候,陳喜終於打累了。

  陳喜站起身,甩了甩拳頭,「瞧好了。」

  他像是對兩人說,也是對院子裡一眾吃席的人說。

  「誰再欺負我媳婦,我往死里打,公安說了,我是傻子,打人不犯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