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不管公安說沒說,他們也不敢自討沒趣啊。
之前還能欺負欺負,這幾年這倆兄弟不知道吃了什麼,力氣大不說,人也長高了不少。
現在再打架早就不是對手了,所以他們這幾年也很少欺負他們。
只要他們不挑事,倆兄弟也不會主動惹事,面上大家都是一片詳寧。
「虎二,給老子進來。」陳肆突然衝著門外喊著。
偷聽被發現,虎二隻好進去。
改了往日囂張氣焰,點背哈腰,「嘿嘿,我就是路過,路過。」
「路過?我會信?可別說人不是你叫來的?」
他能信虎二路過也就怪了。
不是虎二,這一家怎麼會找過來,還恰好是結婚的日子。
眼看陳肆要打人,虎二立馬搖頭,「哪能啊,我就是要彩禮,我可是花了188啊,如今毛都沒了。」
說到這兒,虎二又是憋屈又是苦悶。
錢沒了至今還沒要回來,王彩鳳說今天保准給人帶回來,他才偷偷跟過來看看。
誰知道被陳肆發現了。
苦悶的是這幾天他發現他痿了,支棱不過兩分鐘,這都是他們打的。
還想上門討說法,結果就聽見陳喜說傻子打人不犯法,往死里打。
他哪裡還敢討說法。
「誰拿找誰要,你們都給老子滾出去。」
陳喜攆人。「趕緊滾,不然我打死你們。」
虎二腿都抖了,上回可是被這人攆著滾了兩里地,啃了一嘴黃泥。
虎二率先跑了出去,緊跟著是這一大家子。
出了大門,面對王彩鳳這一家,他氣焰就足了,身後就是他的幾個兄弟。
「老婆娘,趕緊還錢,敢騙老子,我看你也是沒用的東西。」
都已經這個地步了,王彩鳳乾脆擺爛。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你拿去。」
虎二除了怕陳肆兩兄弟,還真沒怕過別人。
「那就拿,一百多買你一條命,值了。」
「兄弟們,給這老娘們扒光了丟河裡餵魚,他奶奶的,貧你也敢跟老子叫囂。」
幾兄弟上去就去扯衣服,王彩鳳沒想到這群人真敢動手,拼命掙扎。
「你們,你們。」
「救命。」最後王彩鳳只嚇得禿嚕出來這麼一句。
「別扯了。」他爹去阻止,被虎二一腳踹倒在地,半天沒起來。
從陳肆這裡受到的委屈似乎急需要一個發泄口。
這一家人不就是現成的撒氣筒。
「別撕了,救命啊,兒子救命啊。」見老伴抵不過,王彩鳳開始叫兒子。
可他倆剛被揍的吃狗屎,面對虎二這個胖子,他倆真怕一屁股給他倆坐死。
愣是半天沒出聲,也沒敢上前幫忙。
撕拉,上衣被扯開,緊接著發黃的背心被扯開。
幾個男人壓根沒半分同情,想著彩禮錢沒了就氣死了。
很快上衣都撕完,露出一對焉扔子,比霜打的茄子還焉,又黑又焉。
「啊啊啊,我不活了啊!」王彩鳳哪裡受到這屈辱,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
聲音依然引來了院子裡的人出來圍觀,看到這一幕都哄堂大笑,哪裡有人有半分同情。
背心上有個小口袋,就算被扒光了,也被王彩鳳捏的死緊。
「啊啊啊,殺千刀的,沒天理啊。」
虎二奪過去,裡面是錢,他數了數,只有八十。
還差一百多。
「媽的,繼續扒。」
很快,褲子也被扒了,內褲上依舊有個小口袋,不用看都知道是錢。
鼓鼓嬢嬢的。
虎二沒想到搜家沒搜到一毛錢,原來都在這兒藏著。
虎二直接上手扯,內褲撕拉劃開大口子,露出乾癟的黑腚以及……
眾人看一眼,覺得沒意思,紛紛又進去吃席了。
「太黑了,太癟了,沒看頭,走了!」
虎二快速數了數,一百二。
不僅回本了還賺了。
張彩鳳顧不得出醜,一個勁叫嚷,「錢,我的錢啊,還給我。」
「呸,不要臉的賤貨,現在是老子的了。」
進了他的口袋那裡有吐出來的道理,他給錢塞鞋裡,「給這老娘們丟河裡,真晦氣。」
虎二依舊沒放過她,張彩鳳幾乎一絲不掛的被人丟進了河裡。
三個大男人連追都沒追,拍著屁股起身溜回家了。
丟人,太丟人了,這一趟簡直給人丟盡了,王彩鳳會水,他們才不會怕被淹死。
他們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怕這群人也給他們丟河裡去。
溫知榆自然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她沒有一絲同情,這又不是她的親人。
原主的印象里,這大伯娘就不干人事,當初還想著讓他的兒子和原主在一起。
這樣彩禮都省了,後來聽說近親不能結婚,生的孩子活不成才作罷。
不然十六歲被綁在床上的那個夜晚,將是原主一生的噩夢。
所以,溫知榆對於這一家,沒半分同情。
陳喜站著的位置正對著大門,她又高,看著了一些。
「媳婦,她好黑,沒你的白。」
啪!溫知榆還沒出口,陳肆率先甩了一巴掌過去。
陳喜摸著後腦勺,看著生氣的大哥,沒再說話。
門外的聲音漸遠,這邊的儀式才剛開始。
被打斷的拜堂重新來一遍,之前被這一家子打擾後,也就沒有剛開始的興致,所以流程就快了些
而且一群人都吃飽了,就等著鬧洞房呢。
二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交杯喝茶水。
最後一步向方文慧敬了茶就算記成了。
「娘,喝茶。」溫知榆改口。
「欸。好孩子!」
禮成以後,方文慧吩咐。
「小肆啊,給小榆抱你房裡去,別讓小榆挨了欺負。」
拜堂可以讓陳喜拜,回房間陳肆和他娘想的一樣,在他房裡安全。
陳喜剛剛還被大哥警告一番,就算想讓媳婦去他房間,也不敢。
心想一會大家都去房裡湊熱鬧,他大哥會不會讓他去。
他也想看看平時他們都怎麼湊熱鬧。
別人的酒席大哥不讓去,那自己的總該可以吧。
要是不可以,那一會他就要給大哥拉出來,誰都別看。
陳喜還在想七想八的時候,陳肆已經抱著人回房間了。
一群老少爺們眼瞅著新娘子進了屋,澎湃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見人進去沒出來,一個大膽的人開始敲門,「陳肆,好了沒,我們進去鬧洞房啦。」
後面的人開始摩拳擦掌,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