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還記得這小子咬人疼,不讓人解。
「睡覺陳喜,別亂動。」
陳喜不依,他現在就想玩,手癢,心癢,頭皮癢。
「媳婦,媳婦。」陳喜來蹭她下巴,「媳婦真好了。」
「好不好呀,好不好。」媳婦不給,他就一個勁的求。
好不好的,扣子沒解開手就沒拿下去過,這有什麼區別。
「你別咬就可以。」
這小子真以為她有奶水呢,使勁啜,沒給她疼的想揍人。
但是她招架不住磨人粘人的小狗。
「不咬不咬。」
陳喜嫌熱,睡覺只穿著大褲衩子,這會兒貼過來,溫知榆只覺得這人身上著火了。
溫知榆嫌熱,往後退,人就往裡貼,最後她背靠著牆,退無可退。
陳喜玩上癮了,就跟活泥巴捏小人一樣,捏捏點點。
不經意間刮到,溫知榆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只覺得怪羞恥的,怎麼能有這種感覺,惹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甚至,甚至覺得還挺舒服。
這就是舍友說的,男人都愛玩,癮大,等談戀愛就知道了。
她沒談過戀愛就結婚了,不過確實印證了,這個男人愛玩,癮大。
「唔!」溫知榆渾身一個激靈嗯出聲,一不留神就……。她推他,低聲嗔男人,「別咬。」
「媳婦,沒咬啊。」
男人確實沒咬,他還是很聽話的,就是玩,覺得這個泥巴尖尖好玩,捏了一下。
溫知榆。「………」沒臉見人了,還好自己丈夫是個傻的,不懂這些。
不然指定認為她咋了。
溫知榆攏衣服,羞赧的背過去,剛剛那聲音太羞恥了,她還以為男人又。
陳喜又委屈了,媳婦又不給他抱了,他剛剛正覺得心裡得勁呢。
原來這樣他會很舒服啊,只可惜媳婦走了。他又不舒服了。
好像又是他給人弄疼了,陳喜想,以後絕對絕對要輕輕的。
從背後貼上去,抱著人,「媳婦。我錯了,你轉過來嘛。」
溫知榆不理他,這人慣會這樣。
「媳婦,我想抱著睡。」
「就這樣抱,我要睡了,不許吵!」再讓人抱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她是知道了,小孩子的精力是無限的,做壞事的時候永遠不嫌棄累。
「哦。」陳喜老實了,從後面圈著人的腰睡覺。
然後他等啊等,終於等溫知榆睡著了,才輕鬆的給人轉過來。
小孩子做壞事不嫌累,也不會覺得困的。
手又玩了過去,去平衡體內的異樣,隨後陳喜快速跑一趟茅廁,這才舒服了。
剛從棚子裡出去,碰到大哥出來,陳喜見鬼了快速往回跑。
這樣子一看就是幹壞事了,陳肆快一步拉住人,「幹什麼去。」
「上茅房。」
陳肆不信,這小子偷偷摸摸見到他跟見了鬼似的,一看就是心虛。
「皮癢了,說實話。」
陳喜撓頭,怕屁股挨打。
「快說。」陳肆沒了幾分耐心。
「我用你棚子裡的布溜子擦白濃了……。我不想夜裡下河。」
陳肆牙齒咯吱作響,他就不該問。
「滾去睡覺。」
下一秒,陳喜一溜煙跑了,去床上將溫知榆翻過去背對他,隨後他才摟著人睡覺。
他覺得媳婦是水,媳婦能解渴,但得偷偷的喝,不然萬一不給怎麼辦。
陳肆黑著臉去棚子裡給自己擦水的布溜子扔了,要不是夜裡,他一定給陳喜屁股打開花。
他躺在有些鬆軟的床上,被子上還有被曬過的味道,床單上是皂角香。
除了方文慧,第一次有人給他洗這些,想到是溫知榆做這些,陳肆怎麼都睡不著。
尤其是陳喜早早給人拉回了房,讓他更煩躁了。
他不知道他在煩躁什麼,煩躁他們會躺在一起麼。
這是陳喜的媳婦,又不是他的,兩人躺在一起不是正常嗎?
她心裡只有陳喜,而且是他主動撇清關係的不是嗎?
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他的媳婦,是他的女人。
可他心裡清楚,她不是,她只是自己的弟媳。
但心裡頭那團火怎麼都澆不下去,堵的他心慌,胸悶。
直到聽到院子裡有窸窸窣窣聲,他才出去,就碰到鬼鬼祟祟的陳喜。
現在好了,被他這麼一刺激,更睡不著了。
天剛亮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了響動,陳肆已經將麥子都平鋪在院子裡。
方文慧又是看到兒子鬍子拉碴,沒睡好的模樣,還要早早起來忙活。
「怎麼不多睡會,你弟都還沒起呢。」
陳肆光裸著上身,小麥色的脊背繃得緊實。
深深彎下腰,肩頭往下沉,腰背拉出一道有力的弧線。
汗珠順著脊背的肌理往下淌,順著腰側滾落。
要是有田有地,陳肆會是一個很壯實的莊稼漢子。
「沒事,誰干都一樣。」又不多,抽個空他就能忙完,何必等他弟弟起來。
方文慧心疼兒子,去灶房開始做飯,順帶找找滋補身子的傷。
這段時間總是受傷,上回說好好補補結果被陳老三抓去又趕上辦酒,這都給忙岔了。
於是方文慧一邊做飯,一邊給三個孩子熬起了大補湯。
陳肆之前挖了不少藥材給她養身子,如今很多她都認識。
黃芪、黨參、野生山藥、茯苓、野當歸、枸杞、牛膝、甘草、穿山龍、沙參,還有一些她都叫不上來名字。
一樣配一點,一樣補一點。
等陳喜聽著動靜起來後,他大哥都忙差不多了,他怪不好意思的,「大哥,你咋不叫我。」
陳肆懶得搭理他。
收尾工作是陳喜弄的,溫知榆和陳喜一塊起來的,院子幫不上忙就去灶房幫忙。
反正她現在是塊磚,哪裡需要她往哪裡搬。
家裡也就這點活,她都幹不了什麼。
早飯還沒吃,三個人被方文慧強迫著喝了大補湯,又苦又難聞。
三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痛苦面具。
「你們仨都傷了,得補,這氣血不補不行。」
尤其他盯著陳肆,一口都不許剩,看看人都虛成啥樣了,怪不得洞房都沒力氣。
他勢必得給兒子補回來,他還指望抱孫子呢。
陳肆哪裡知道方文慧的小九九,硬著頭皮喝了,另外兩個本就聽話,不用盯著就老實喝完了。
今天太陽還行,日頭足,明天再曬一天就能脫粒了。
今天溫知榆該跟陳肆睡了,陳喜牢記這一點,昨天大哥沒和他搶媳婦,今天他也不能搶大哥的。
到點就給人推去大哥房間了。
「大哥,我把媳婦給你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