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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男人對這上癮

2026-10-21 16:36:5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還記得這小子咬人疼,不讓人解。

  「睡覺陳喜,別亂動。」

  陳喜不依,他現在就想玩,手癢,心癢,頭皮癢。

  「媳婦,媳婦。」陳喜來蹭她下巴,「媳婦真好了。」

  「好不好呀,好不好。」媳婦不給,他就一個勁的求。

  好不好的,扣子沒解開手就沒拿下去過,這有什麼區別。

  「你別咬就可以。」

  這小子真以為她有奶水呢,使勁啜,沒給她疼的想揍人。

  但是她招架不住磨人粘人的小狗。

  「不咬不咬。」

  陳喜嫌熱,睡覺只穿著大褲衩子,這會兒貼過來,溫知榆只覺得這人身上著火了。

  溫知榆嫌熱,往後退,人就往裡貼,最後她背靠著牆,退無可退。

  陳喜玩上癮了,就跟活泥巴捏小人一樣,捏捏點點。

  不經意間刮到,溫知榆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只覺得怪羞恥的,怎麼能有這種感覺,惹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甚至,甚至覺得還挺舒服。

  這就是舍友說的,男人都愛玩,癮大,等談戀愛就知道了。

  她沒談過戀愛就結婚了,不過確實印證了,這個男人愛玩,癮大。

  「唔!」溫知榆渾身一個激靈嗯出聲,一不留神就……。她推他,低聲嗔男人,「別咬。」

  「媳婦,沒咬啊。」

  男人確實沒咬,他還是很聽話的,就是玩,覺得這個泥巴尖尖好玩,捏了一下。

  溫知榆。「………」沒臉見人了,還好自己丈夫是個傻的,不懂這些。

  

  不然指定認為她咋了。

  溫知榆攏衣服,羞赧的背過去,剛剛那聲音太羞恥了,她還以為男人又。

  陳喜又委屈了,媳婦又不給他抱了,他剛剛正覺得心裡得勁呢。

  原來這樣他會很舒服啊,只可惜媳婦走了。他又不舒服了。

  好像又是他給人弄疼了,陳喜想,以後絕對絕對要輕輕的。

  從背後貼上去,抱著人,「媳婦。我錯了,你轉過來嘛。」

  溫知榆不理他,這人慣會這樣。

  「媳婦,我想抱著睡。」

  「就這樣抱,我要睡了,不許吵!」再讓人抱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她是知道了,小孩子的精力是無限的,做壞事的時候永遠不嫌棄累。

  「哦。」陳喜老實了,從後面圈著人的腰睡覺。

  然後他等啊等,終於等溫知榆睡著了,才輕鬆的給人轉過來。

  小孩子做壞事不嫌累,也不會覺得困的。

  手又玩了過去,去平衡體內的異樣,隨後陳喜快速跑一趟茅廁,這才舒服了。

  剛從棚子裡出去,碰到大哥出來,陳喜見鬼了快速往回跑。

  這樣子一看就是幹壞事了,陳肆快一步拉住人,「幹什麼去。」

  「上茅房。」

  陳肆不信,這小子偷偷摸摸見到他跟見了鬼似的,一看就是心虛。

  「皮癢了,說實話。」

  陳喜撓頭,怕屁股挨打。

  「快說。」陳肆沒了幾分耐心。

  「我用你棚子裡的布溜子擦白濃了……。我不想夜裡下河。」

  陳肆牙齒咯吱作響,他就不該問。

  「滾去睡覺。」

  下一秒,陳喜一溜煙跑了,去床上將溫知榆翻過去背對他,隨後他才摟著人睡覺。

  他覺得媳婦是水,媳婦能解渴,但得偷偷的喝,不然萬一不給怎麼辦。

  陳肆黑著臉去棚子裡給自己擦水的布溜子扔了,要不是夜裡,他一定給陳喜屁股打開花。

  他躺在有些鬆軟的床上,被子上還有被曬過的味道,床單上是皂角香。

  除了方文慧,第一次有人給他洗這些,想到是溫知榆做這些,陳肆怎麼都睡不著。


  尤其是陳喜早早給人拉回了房,讓他更煩躁了。

  他不知道他在煩躁什麼,煩躁他們會躺在一起麼。

  這是陳喜的媳婦,又不是他的,兩人躺在一起不是正常嗎?

  她心裡只有陳喜,而且是他主動撇清關係的不是嗎?

  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他的媳婦,是他的女人。

  可他心裡清楚,她不是,她只是自己的弟媳。

  但心裡頭那團火怎麼都澆不下去,堵的他心慌,胸悶。

  直到聽到院子裡有窸窸窣窣聲,他才出去,就碰到鬼鬼祟祟的陳喜。

  現在好了,被他這麼一刺激,更睡不著了。

  天剛亮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了響動,陳肆已經將麥子都平鋪在院子裡。

  方文慧又是看到兒子鬍子拉碴,沒睡好的模樣,還要早早起來忙活。

  「怎麼不多睡會,你弟都還沒起呢。」

  陳肆光裸著上身,小麥色的脊背繃得緊實。

  深深彎下腰,肩頭往下沉,腰背拉出一道有力的弧線。

  汗珠順著脊背的肌理往下淌,順著腰側滾落。

  要是有田有地,陳肆會是一個很壯實的莊稼漢子。

  「沒事,誰干都一樣。」又不多,抽個空他就能忙完,何必等他弟弟起來。

  方文慧心疼兒子,去灶房開始做飯,順帶找找滋補身子的傷。

  這段時間總是受傷,上回說好好補補結果被陳老三抓去又趕上辦酒,這都給忙岔了。

  於是方文慧一邊做飯,一邊給三個孩子熬起了大補湯。

  陳肆之前挖了不少藥材給她養身子,如今很多她都認識。

  黃芪、黨參、野生山藥、茯苓、野當歸、枸杞、牛膝、甘草、穿山龍、沙參,還有一些她都叫不上來名字。

  一樣配一點,一樣補一點。

  等陳喜聽著動靜起來後,他大哥都忙差不多了,他怪不好意思的,「大哥,你咋不叫我。」

  陳肆懶得搭理他。

  收尾工作是陳喜弄的,溫知榆和陳喜一塊起來的,院子幫不上忙就去灶房幫忙。

  反正她現在是塊磚,哪裡需要她往哪裡搬。

  家裡也就這點活,她都幹不了什麼。

  早飯還沒吃,三個人被方文慧強迫著喝了大補湯,又苦又難聞。

  三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痛苦面具。

  「你們仨都傷了,得補,這氣血不補不行。」

  尤其他盯著陳肆,一口都不許剩,看看人都虛成啥樣了,怪不得洞房都沒力氣。

  他勢必得給兒子補回來,他還指望抱孫子呢。

  陳肆哪裡知道方文慧的小九九,硬著頭皮喝了,另外兩個本就聽話,不用盯著就老實喝完了。

  今天太陽還行,日頭足,明天再曬一天就能脫粒了。

  今天溫知榆該跟陳肆睡了,陳喜牢記這一點,昨天大哥沒和他搶媳婦,今天他也不能搶大哥的。

  到點就給人推去大哥房間了。

  「大哥,我把媳婦給你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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