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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夜夜入夢 纏他 親他

2026-10-21 16:36:5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方文慧還在外頭沒睡,溫知榆只好硬著頭皮進去。

  陳肆也是一僵,昨天情有可原,今天他都沒往這方面想。

  可老娘還在外頭,他也不好說什麼。

  「你先睡,我出去下。」

  房門的鎖他收起來了,就怕陳喜又鎖門。

  剛出院子,方文慧叫住他,「小肆,幹什麼去?」

  陳肆頓住腳步,「出去溜一圈。」

  「這麼晚了,小榆還在房裡等你呢,別出去了。」

  「是啊大哥,你不陪媳婦睡覺嗎,那我去陪。」說著他就往屋裡走,他大哥不要他要啊。

  要不是他大方,他才不想和媳婦分開呢,今天還沒抱媳婦睡覺。

  「陳喜。」方文慧叫住人,「回你自己屋子睡覺,你大哥今天和小榆睡,你倆一人一天,公平很。」

  方文慧可能是在這裡久了,有些思想也根深蒂固起來。

  這邊習俗本就是兄弟一人一天。

  而且這倆孩子都是他的心頭肉,偏袒誰都不是。

  偏袒哪一方對另一個都不公平,兩人本就同樣大,不能因為陳喜傷了腦子就一味的享受。

  而陳肆本就辛苦,話又不多,當娘的不替他爭取,他一定會讓著陳喜。

  「別出去了,快進去睡覺。」方文慧叫住人,主動將大門落了鎖。

  陳肆還站在院子裡,方文慧催促,「快進去吧,才新婚,別讓小榆等著你。」

  「嗯。」男人終究還是點了頭,到門口時頓了一下,才輕鬆推上門。

  溫知榆已經躺下了,她怕坐著尷尬,躺下去被子給臉埋著,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陳肆沒說話,方文慧還在院子裡,他走近床邊,坐了過去。

  溫知榆很快感覺床上塌陷一點,隨後就是整個塌陷,男人躺了上來。

  一個最裡面,一個最外面,中間依舊楚河漢界。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安靜的可怕,能聽到院子裡方文慧拐杖的答答聲。

  

  又過了一會兒,方文慧進了裡屋。

  陳肆想起身,腚像灌了鉛,就是挪不開。

  感受女人的呼吸不平穩,他主動打破沉寂,「娘就這樣,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

  「我知道。」溫知榆還不至於不相信他的為人,要做什麼,早就做了。

  他為人冷淡疏離,克制隱忍,總用黑色保護自己。

  與陳喜截然不同,陳喜是多彩的,會生氣會撒嬌會委屈,還會哭唧唧。

  想要什麼會說出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那種,如果身邊人是陳喜,這時候早就撲上來了。

  女人漸漸鬆懈了肩膀,再躺一次,好像沒什麼可緊張的。

  陳肆想到弟弟,主動找話題。

  他隨著母親叫她,「小榆,你上次說陳喜的什麼證,真的有用?」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件事,一開始他不信的,後來經歷了公安局以及這兩次的事,他有些信了溫知榆的話。

  或許這個什麼殘疾證,真的能保護到陳喜。

  話匣子打開,有關於陳喜,溫知榆露出腦袋。

  「有用的,上次陳春陳冬打陳喜,如果有這個證的話,就可以報公安。」

  「上次你也看到了,公安不是什麼都不管,只是懶得管,但咱們不做軟柿子,只要有理,他們自然要管。」

  陳肆若有所思,「要怎麼做。」

  這個溫知榆確實知道,她上輩子有先天心臟病,申請過殘疾補助。

  「陳喜有醫院的證明嗎,咱們去找村長開介紹信證明信,再去公社或者公安局問看看。」

  「沒有證明。」

  他都沒帶陳喜去過大醫院,只是如果鎮子的診所,人家治不了,就給人帶回來了。

  後來就是他師傅的針灸自己中藥調理,直到現在穩定,他還從沒想過什麼大醫院。

  他去都沒去過。

  「小榆,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溫知榆其實心裡早就想好了措辭,他知道陳肆一定會再問。


  而且她不能做文盲,什麼都不懂的村姑。

  「小時候救過一個知青,她很有文化,是高中老師,我想學知識,她都會不厭其煩的教我。

  可能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吧,她教會了我很多!」

  這也確實不假,不過他那個村子的知青來了不到一年就沒了。

  太落後,太偏僻,試用點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那個人去了別的地方。

  事是有這麼個事,他不信陳肆還跑去問一嘴吧,而且他這輩子都不會和那邊再有瓜葛了。

  陳肆本就沒見過多大世面,溫知榆說的頭頭是道,他當然信。

  能對陳喜好,那有什麼不信的。

  「明天咱們先開證明,去公社或者公安局問問再說吧,我覺得辦下來不難,說不定還能拿到補貼呢。」

  「補貼?補貼什麼?」這個詞陳肆依舊是沒聽過。

  「還不知道有沒有,補貼就是殘疾人專屬的福利,會給錢糧食什麼的,每個地方政策不一樣,問過才知道。」

  「好。」陳肆想也沒想應聲,要是有補貼,家裡也能稍微解決一下難題。

  有了這個開口,緊張感慢慢就消失了,溫知榆有些熱,甚至偷偷將被子拉開。

  陳肆的目光依舊盯著天花板,絲毫不會扭頭過去,讓溫知榆舒心不少。

  「大哥,明天是不是可以將結婚證的名字改過來?」

  第二天辦酒耽誤了,隨後又在忙這些事,溫知榆想著明天要是去公社,最好一次性辦了。

  「嗯。」陳肆點頭,心跳快了一下,搭在小腹上的手緊了緊。

  「那我先睡了大哥。」

  「好,睡吧。」陳肆沒再說話,溫知榆翻身面朝里。

  上一回好像休息的還行,這次覺得也沒那麼難入睡,而且忙活了一天,她早就困了。

  旁邊再次躺下一個人,陳肆又失眠了,聽著均勻的呼吸聲,怎麼都睡不著。

  心裡暗暗期待,會抱過來嗎,像上次那樣。

  所以一直在等,等了好久,人都沒過來。

  在他失望的想起身出去的時候,胸膛上多了一隻柔軟的手。

  溫知榆翻身過來了,小腿搭在他的小腿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

  哪怕身子沒有壓過來抱他,陳肆也覺得滿足。

  他貪婪的想要更多,可又閃過陳喜稚嫩的臉龐。

  一遍遍的告訴他,這是陳喜的媳婦,他答應過的,只是陳喜的媳婦。

  明天合法的結婚證就不再是他的名字,錯領的那天,他欣喜了好久。

  哪怕是錯誤幾天,他也覺得是好像擁有了。

  將小腹上的手輕輕移開,卻不料女人壓的更緊了,腦袋還蹭了過來。

  男人的下巴碰上女人的額頭,女人的額頭很涼,絲絲的涼意忍不住想要湊的更緊。

  他偏過頭,在月光下,能微微看清女人的唇,就是這張唇,夜夜溜進他夢裡,纏他,親他。

  此刻女人嬌憨的睡在他身邊,對他沒有一絲絲防備。

  沒嘗過就算了,偏偏無意中碰到了兩次,是那麼軟。

  此刻,男人想親她,看看是不是和夢裡一樣。

  男人微微挪著頭,慢慢靠近女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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