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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一次去縣裡

2026-10-21 16:36:59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

  一顆心砰砰砰狂跳不止。

  一邊是不能,一邊是本能。

  衝動終究是戰勝了理智,本能戰勝了上風。

  他想,他就是想嘗嘗什麼滋味,為什麼夢裡那麼美好。

  他明明都放了兩根桃木枝在床底,都阻止不了。

  那就嘗一下,打破它,絕對不是其他意思。

  男人緊張的慢慢靠近,喉嚨間吞咽的口水聲都是咚的一聲。

  捏著人的手腕不覺加重了力道,是他都不知道的緊張下的反應。

  就在兩唇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再近一點就能碰到,溫知榆嚶嚀出聲。

  「嗯!疼,陳喜別鬧了。」

  溫知榆抽來了手臂,隨後翻了個身。

  陳肆快速移開,大口呼吸,理智回籠,他捏了捏眉心,他在幹什麼。

  剛剛她在叫陳喜。

  睡著了都在想陳喜麼。

  陳肆翻身下床,出了房屋。

  幾步走到水缸邊,拿起木瓢舀起一瓢涼水仰頭猛灌。

  水流急涌,大半順著下頜淌落,打濕身前粗布衣衫,貼著緊實的胸膛。

  

  陳肆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心底攢著一團無處排解的煩悶,涼意入喉,也壓不下心頭翻湧的鬱氣。

  沒再回房間,而是直接躺在院子裡的麥杆上睡覺。

  看著滿天的星辰緩緩閉眼。

  還沒睡著,只覺得鼻腔有什麼東西要出來,這感覺他太清楚了。

  陳肆又流鼻血了,煩躁的去清洗。

  就這還需要補嗎,於是第二天方文慧端著補湯來的時候,他打死都不喝了。

  不僅他不喝,也不讓陳喜喝。

  最後是苦了溫知榆了,她默默承受了所有。

  陳肆給她把了脈,眉頭蹙起。

  說她長期吃不飽,嚴重營養不良。

  氣血虧虛得厲害,上焦氣虛容易發慌氣短,中焦脾胃虛弱吸納不住養分,下焦血氣凝滯。

  身子太虛,往後好生調養才行,所以這些藥他重新配了配,只讓她一人喝。

  說的這些有的聽不懂,有的能聽懂,把脈時老神在在,還真像個老中醫。

  好吧,這也是實話,她喝就是了,誰能跟自己的身體過意不去。

  這副身子到現在都還沒來月事呢。

  別看人瘦瘦弱弱,該長的地方一點沒少,溫知榆想,應該是原主奶奶讓原主吃多了葛根。

  泡著吃,煮著吃,山里到處都是,也不愁沒有。

  有肉時也會燉肉吃。

  這玩意豐胸,應該是這麼來的,不然實在是解釋不清楚。

  因為還要去公社一趟,陳肆早早開好了證明。

  村長半天才收了筆,「下次你自己寫,費勁。」

  陳肆將準備好的臘肉袍子遞過去。「麻煩了。」

  村長也不客氣,招手道,「下次還找我啊。」

  三個人出發,讓方文慧別出門,家裡的麥子不能被發現。

  「曉得曉得,這回誰家敲門我都不開。」

  他們早上出發,中午前趕到了公社,只是寫結婚證的女幹事換人了,換了個男人。

  陳肆將結婚證遞過去。「你好,結婚證的名字寫錯了,能不能改過來?」

  那人看一眼,「名字沒錯,筆畫正確。」

  「不是肆,是喜,喜歡的喜。」溫知榆在肆字上面點了點。

  隨後將之前的介紹信以及這次的介紹信遞過去。

  「改不了,一旦頒發就入了檔案,而且這個紙質的結婚證現在早就改了,是小本本,咱們這兒已經不開了,去城裡弄吧。」

  「怎麼不行,上次來才沒兩天。」陳肆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上面明文規定早就下來了,能領證但是我這裡改不了,要改去城裡。」


  改不了也沒辦法,只好問陳喜殘疾證的事。

  這個幹事拿著介紹信看了又看。

  他搖頭,「我這裡還沒有這個先例,流程不清楚,只怕你們去一趟公安局問問吧。」

  溫知榆知道這裡落後,沒人知道也正常,她好聲道。

  「那麻煩你們公社在開個證明吧,戳個章,這樣我們去公安局直接提交上去也不用來回跑了。」

  溫知榆記得他以前就是村里鄉里蓋章,反正比較繁瑣,既然來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吧。

  」這個沒問題。」有村長寫的介紹信,幹事也沒懷疑真假。

  然後溫知榆說了大概情況,幹事結合自己的話術又開了一具介紹信和證明。

  三人沒再停留,而是馬不蹄停往鎮裡去。

  去鎮裡的路陳肆知道,走路好幾個小時。

  不過為了節約時間,他很肉疼的找了牛車,三人花了一塊錢。

  到公安局的時候,已經大中午了,溫知榆率先進去諮詢情況。

  「請問我們辦理殘疾人證,怎麼操作?」

  這人也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不過對他們三個眼熟,想了一下,原來是他們。

  「稍等,我打電話問一下。」

  幾個人坐在外面等待中,陳喜拉著人的手,「媳婦,我餓了。

  吃的早飯早就消化了,這大塊頭已經餓的不行了。

  「再等等,一會出去看看有沒有吃的買一些。」

  裡面的小劉出來,「咱們局長找您,請你們去縣裡一趟,你看這邊方便嗎?」

  「行,可以。」溫知榆趕緊站起來答應。

  這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她還沒去過縣裡呢,再說縣裡肯定比鎮上權威吧。

  「不行。」陳肆是警惕心的,他直接拒絕,把兩人攔在身後。

  公安同志也是為難,「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溫知榆轉頭看著他,給他使眼色,「行,當然行,我男人聽我的。」

  陳肆看一眼溫知榆,沒再說話,他就是擔心去縣裡做什麼。

  他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子上,哪裡去過縣城。

  聽說走路得兩天,百來十公里,他可走不了那麼遠,他不放心家裡這兩個。

  但溫知榆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就是心裡一直不安。

  直到坐上車,在路上還在恍惚,怎麼就答應溫知榆去縣城了。

  這要是出什麼事,他能不能護住這倆。

  轉頭一看,陳喜趴在窗戶邊不斷看倒退的景色,眼裡滿是好奇。

  「媳婦,這樹會飛,嗖一下沒了。」陳喜拉著人去看。

  「傻子,那是車速太快往前開樹往後退。」

  陳喜瞧著路旁一根根光禿禿直挺挺立著的木桿子,滿心疑惑。

  「大哥,這杆子光禿禿一片葉子都沒有,是死了?怎麼不砍了當柴火,怎麼還往上纏了這些黑乎乎的線啊。」

  陳肆:「不知道。」

  他知道這不是木桿子,但是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用途。

  陳喜又扯了扯身旁溫知榆的衣袖。

  溫知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沿路排布的電線桿,耐著性子輕聲解釋。

  「這不是枯木頭,是電線桿,專門用來架設電路的。

  這些黑線就是電線,把線路全都連通起來,往後村子裡家家戶戶都能接上電。」

  「接上電能做什麼?」陳喜一臉茫然。

  「夜裡不用再點煤油燈,裝上電燈屋裡亮堂堂的,有電可以用電扇,電視。」

  「往後種地,搞加工,還能用上電動機,省大把人力。」

  陳喜懵了。聽不太懂,什麼扇,什麼機。

  小雞雞嗎!

  「呦,這位女同志,你知道不少啊。」前面開車的公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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