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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吃嘴&男人尿褲子了

2026-10-21 16:37:35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規整寶貝的時候,陳喜也在規整他的寶貝。

  什麼毛巾牙刷還有溫知榆分給他的一小塊香皂。

  媳婦說一人一塊,各用各的。

  還有他的涼鞋,解放軍膠鞋,用布溜子擦了又擦,回家後就換回來了,生怕弄髒。

  還有買的水果糖,桃酥,他很大方的一分為四,將他和媳婦的拿回自己房間。

  等溫知榆回房的時候,陳喜早就在床鋪上等著了。

  「媳婦。」

  陳喜趴伏在床榻上,雙手托腮,一雙眸子亮灼灼的,盛滿按捺不住的期待。

  兩條小腿隨意分開,腳尖輕翹著,慢悠悠上下晃蕩。

  腳踝跟著輕輕擺動,和小孩子沒差。

  溫知榆將女人家的東西放進抽屜里,轉身過坐過去問他,「怎麼了呀,陳喜小寶寶。」

  陳喜立馬跪坐起來,湊到溫知榆跟前,將手裡早就藏好的糖塞溫知榆嘴裡。

  隨即自己嘴裡快速塞一個。

  媳婦說睡覺不能吃糖,可是他想吃,路上吃了一顆,好甜好甜。

  他和媳婦一起吃,就不會被媳婦說了。

  他可真聰明,嘻嘻!

  甜絲絲的感覺在口腔漫開,再看陳喜像乖小狗一樣蹭她的肩膀。

  

  溫知榆哪裡還忍心說他,不就是一塊糖麼。

  女人去揉他的腦袋,「一點也不傻嘛!吃完要去漱口,不然長蟲牙。」

  「嗯嗯嗯!」陳喜點頭。

  溫知榆突然反應過來,這麼大人了,哪裡需要換牙了,早就長結實了。

  不過也沒糾正,總歸漱口也沒壞處。

  糖沒多大,陳喜在舌頭裡一個勁的嗦,沒一會兒就沒了,和豬八戒吞人參果沒差。

  還沒好好品嘗就化沒了。

  抬眼看去,溫知榆嘴巴里還有,還能聽到糖塊碰撞牙齒的聲音。

  他腦袋湊過去,想吃!

  「媳婦,你吃完沒!」

  「沒呢,哪能這麼快,又沒嚼。」

  陳喜在人肩膀上靠著,抬頭盯著溫知榆的嘴唇,這時溫知榆低頭看過來,嘴唇恰好碰上陳喜的。

  男人立馬舔了一下,甜的,唇瓣上還有葡萄味的味!

  「陳喜。」溫知榆下意識擦嘴,「舔我幹嘛。」也不是嫌棄,就是濕答答的她不喜歡。

  陳喜哪裡知道舔她幹嘛,眼睛腦子都注意著溫知榆說話里張嘴的縫隙里還有糖塊。

  也沒多大的,還剩下一點點。

  「媳婦,張嘴,我看看還有多少。」

  溫知榆看一眼男人,就知道這人吃完了,她想逗一逗他,讓他下次別囫圇吞棗。

  女人沒張嘴,而是伸出舌頭,舌頭尖上面有一塊黃豆大的糖。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舌尖就被咬了。

  陳喜飛快的過來含住她的舌,啜了一下,那顆快沒了的糖到了陳喜的嘴裡。

  陳喜砸吧砸吧咽了,媳婦是葡萄味的,酸酸甜甜,他的是草莓味,也是酸酸甜甜。

  「陳喜,你這人。」溫知榆想說他,都不知道咋開口了。

  因為陳喜轉過頭看她,眸子裡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男人盯著她的唇,慢慢湊上去,直接輕啄了一下,隨後又印上去,四唇相貼。

  溫知榆哪裡還記得剛才的事,再一次親吻,她的心還是緊張了一下。

  尤其是陳喜這種表情。

  下一瞬,男人將舌強行擠了進去,扭動兩下,「媳婦,嘗嘗我的。」

  「唔!」這人怎麼這樣,溫知榆去拍打他,討厭死了,她才不要嘗。

  可下一秒男人又吻了上去,連帶她的手都被人攥緊了。

  和之前的輕輕觸碰不同,陳喜似乎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總要撬開牙關呲溜進去,像是探索,像是尋找。

  他覺得媳婦的舌好軟,好甜,想吃又想咬。


  這肯定就是嬸子們說的吃嘴,原來這麼好吃。

  「唔!」溫知榆心跳和呼吸都亂了。

  「媳婦,伸出來,給我吃一下。」陳喜換成了捧著人的臉,目光死死盯著紅潤潤的唇口。

  溫知榆推他,臉燙的厲害,她才不要,她做不出來。

  「媳婦,就一下。」

  陳喜抱著人不放開,等待媳婦的允許。

  「不行,快去睡覺了。」溫知榆扭過臉,臉羞的滴血,現在哪裡還記得漱口不漱口的。

  陳喜就跟故意和她對著幹似的,給人的臉掰了回來,「那媳婦吃我的。」

  唇瓣相貼,陳喜很容易滑了進去,時不時攪一下,時不時去咬她的唇,又時不時啜一下她的唇瓣。

  本來是半抱著的姿勢,因為溫知榆被人壓著軟了身子,兩個人一齊躺倒了床上。

  溫知榆被壓在身下,陳喜還是沒鬆開她。

  陳喜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說不出來的滋味,就是好喜歡。

  身體會舒服,會頭皮麻,會想一直親下去。

  喜歡親,喜歡咬。

  陳喜腰窩被杵了一下,男人才鬆開人,溫知榆快速捂嘴,大口喘氣。

  她快被憋死了。

  「陳,陳喜,不准親了,」她說話都不利索了,心跳的厲害,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缺氧導致的。

  陳喜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嗎,這肯定就是舍友說的舌吻了。

  當初她還嫌棄來著,這不是互吃口水嗎,輪到自己就是打臉,她沒一點兒嫌棄。

  還被這個呆子親的心跳不止。

  總之她整個人都是熟的,可陳喜不知道她的羞赧,只知道媳婦不給了。

  「不親不親。」陳喜也累,直接俯身趴下去,「媳婦,我歇一會兒。」

  「呃!」下一瞬男人震驚抬頭,「媳婦,我。」

  「陳喜,你。」溫知榆推他,「你,你快下去。」

  溫知榆感受到了,抵著她。

  陳喜死死抱著人不撒開,好丟人,他都好久好久不尿床了。

  「陳喜,你太重了,快起來。」這一趴完全卸了力,溫知榆快被壓糊塗了。

  男人微微弓著身子,就是不起,媳婦肯定會笑話他。

  「陳喜,你快下去呀!」溫知榆伸手去推人。

  下一秒,頸間有什麼熱流滑下去,一滴,兩滴。

  溫知榆手頓住,哭了?

  「陳喜?」她去摸他的臉,陳喜腦袋埋的死死的,溫知榆趕忙去安撫人,「怎麼了,怎麼哭了?」

  又一滴淚砸下去,陳喜才抬頭,桃花眼紅潤潤的看著溫知榆。

  又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被他哥打一頓也沒見哭這麼委屈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怎麼了到底。」溫知榆耐著性子哄。

  「說了媳婦不許笑我,不許告訴大哥和娘。」

  「好好好,不說,只有我倆知道好不好。」

  好半天,陳喜才張口,「媳婦,我尿褲子了。」隨後快速將頭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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