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規整寶貝的時候,陳喜也在規整他的寶貝。
什麼毛巾牙刷還有溫知榆分給他的一小塊香皂。
媳婦說一人一塊,各用各的。
還有他的涼鞋,解放軍膠鞋,用布溜子擦了又擦,回家後就換回來了,生怕弄髒。
還有買的水果糖,桃酥,他很大方的一分為四,將他和媳婦的拿回自己房間。
等溫知榆回房的時候,陳喜早就在床鋪上等著了。
「媳婦。」
陳喜趴伏在床榻上,雙手托腮,一雙眸子亮灼灼的,盛滿按捺不住的期待。
兩條小腿隨意分開,腳尖輕翹著,慢悠悠上下晃蕩。
腳踝跟著輕輕擺動,和小孩子沒差。
溫知榆將女人家的東西放進抽屜里,轉身過坐過去問他,「怎麼了呀,陳喜小寶寶。」
陳喜立馬跪坐起來,湊到溫知榆跟前,將手裡早就藏好的糖塞溫知榆嘴裡。
隨即自己嘴裡快速塞一個。
媳婦說睡覺不能吃糖,可是他想吃,路上吃了一顆,好甜好甜。
他和媳婦一起吃,就不會被媳婦說了。
他可真聰明,嘻嘻!
甜絲絲的感覺在口腔漫開,再看陳喜像乖小狗一樣蹭她的肩膀。
溫知榆哪裡還忍心說他,不就是一塊糖麼。
女人去揉他的腦袋,「一點也不傻嘛!吃完要去漱口,不然長蟲牙。」
「嗯嗯嗯!」陳喜點頭。
溫知榆突然反應過來,這麼大人了,哪裡需要換牙了,早就長結實了。
不過也沒糾正,總歸漱口也沒壞處。
糖沒多大,陳喜在舌頭裡一個勁的嗦,沒一會兒就沒了,和豬八戒吞人參果沒差。
還沒好好品嘗就化沒了。
抬眼看去,溫知榆嘴巴里還有,還能聽到糖塊碰撞牙齒的聲音。
他腦袋湊過去,想吃!
「媳婦,你吃完沒!」
「沒呢,哪能這麼快,又沒嚼。」
陳喜在人肩膀上靠著,抬頭盯著溫知榆的嘴唇,這時溫知榆低頭看過來,嘴唇恰好碰上陳喜的。
男人立馬舔了一下,甜的,唇瓣上還有葡萄味的味!
「陳喜。」溫知榆下意識擦嘴,「舔我幹嘛。」也不是嫌棄,就是濕答答的她不喜歡。
陳喜哪裡知道舔她幹嘛,眼睛腦子都注意著溫知榆說話里張嘴的縫隙里還有糖塊。
也沒多大的,還剩下一點點。
「媳婦,張嘴,我看看還有多少。」
溫知榆看一眼男人,就知道這人吃完了,她想逗一逗他,讓他下次別囫圇吞棗。
女人沒張嘴,而是伸出舌頭,舌頭尖上面有一塊黃豆大的糖。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舌尖就被咬了。
陳喜飛快的過來含住她的舌,啜了一下,那顆快沒了的糖到了陳喜的嘴裡。
陳喜砸吧砸吧咽了,媳婦是葡萄味的,酸酸甜甜,他的是草莓味,也是酸酸甜甜。
「陳喜,你這人。」溫知榆想說他,都不知道咋開口了。
因為陳喜轉過頭看她,眸子裡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男人盯著她的唇,慢慢湊上去,直接輕啄了一下,隨後又印上去,四唇相貼。
溫知榆哪裡還記得剛才的事,再一次親吻,她的心還是緊張了一下。
尤其是陳喜這種表情。
下一瞬,男人將舌強行擠了進去,扭動兩下,「媳婦,嘗嘗我的。」
「唔!」這人怎麼這樣,溫知榆去拍打他,討厭死了,她才不要嘗。
可下一秒男人又吻了上去,連帶她的手都被人攥緊了。
和之前的輕輕觸碰不同,陳喜似乎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總要撬開牙關呲溜進去,像是探索,像是尋找。
他覺得媳婦的舌好軟,好甜,想吃又想咬。
這肯定就是嬸子們說的吃嘴,原來這麼好吃。
「唔!」溫知榆心跳和呼吸都亂了。
「媳婦,伸出來,給我吃一下。」陳喜換成了捧著人的臉,目光死死盯著紅潤潤的唇口。
溫知榆推他,臉燙的厲害,她才不要,她做不出來。
「媳婦,就一下。」
陳喜抱著人不放開,等待媳婦的允許。
「不行,快去睡覺了。」溫知榆扭過臉,臉羞的滴血,現在哪裡還記得漱口不漱口的。
陳喜就跟故意和她對著幹似的,給人的臉掰了回來,「那媳婦吃我的。」
唇瓣相貼,陳喜很容易滑了進去,時不時攪一下,時不時去咬她的唇,又時不時啜一下她的唇瓣。
本來是半抱著的姿勢,因為溫知榆被人壓著軟了身子,兩個人一齊躺倒了床上。
溫知榆被壓在身下,陳喜還是沒鬆開她。
陳喜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說不出來的滋味,就是好喜歡。
身體會舒服,會頭皮麻,會想一直親下去。
喜歡親,喜歡咬。
陳喜腰窩被杵了一下,男人才鬆開人,溫知榆快速捂嘴,大口喘氣。
她快被憋死了。
「陳,陳喜,不准親了,」她說話都不利索了,心跳的厲害,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缺氧導致的。
陳喜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嗎,這肯定就是舍友說的舌吻了。
當初她還嫌棄來著,這不是互吃口水嗎,輪到自己就是打臉,她沒一點兒嫌棄。
還被這個呆子親的心跳不止。
總之她整個人都是熟的,可陳喜不知道她的羞赧,只知道媳婦不給了。
「不親不親。」陳喜也累,直接俯身趴下去,「媳婦,我歇一會兒。」
「呃!」下一瞬男人震驚抬頭,「媳婦,我。」
「陳喜,你。」溫知榆推他,「你,你快下去。」
溫知榆感受到了,抵著她。
陳喜死死抱著人不撒開,好丟人,他都好久好久不尿床了。
「陳喜,你太重了,快起來。」這一趴完全卸了力,溫知榆快被壓糊塗了。
男人微微弓著身子,就是不起,媳婦肯定會笑話他。
「陳喜,你快下去呀!」溫知榆伸手去推人。
下一秒,頸間有什麼熱流滑下去,一滴,兩滴。
溫知榆手頓住,哭了?
「陳喜?」她去摸他的臉,陳喜腦袋埋的死死的,溫知榆趕忙去安撫人,「怎麼了,怎麼哭了?」
又一滴淚砸下去,陳喜才抬頭,桃花眼紅潤潤的看著溫知榆。
又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被他哥打一頓也沒見哭這麼委屈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怎麼了到底。」溫知榆耐著性子哄。
「說了媳婦不許笑我,不許告訴大哥和娘。」
「好好好,不說,只有我倆知道好不好。」
好半天,陳喜才張口,「媳婦,我尿褲子了。」隨後快速將頭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