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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把衣服脫了

2026-10-21 16:37:44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老三的算盤珠子打的噼啪響,這不是明擺著自己沒了屋子開始打陳肆家的主意。

  別說他們家沒做,就算陳肆做了也是他們家壞事做盡活該。

  如今又想將主意打到他們,怎麼可能。

  方文慧聞聲出來時,就聽到了陳老三的話。

  她杵著拐杖快了步子,溫知榆見狀上前扶住人,「娘,慢點。」

  方文慧慢不了一點,還因為攙扶快了步子,到大門口時,她氣的胸腔都在顫。

  「陳老三,我兒子才不會做這種事,你少血口噴人,還想將我們攆出去,你做夢。」

  方文慧本就是溫軟的性子,就算生氣說出來的話聽在人耳朵里也沒什麼威懾力。

  「你急什麼,分明是遮掩,就是你兒子燒了我的房子,要麼滾出去將房子留給我抵債,要麼賠償。」面對方文慧,他多了底氣,直接蠻橫起來。

  「你,你太不要臉。」方文慧臉氣的通紅,看向村長,

  「村長啊,我兒子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他最多動動拳頭,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就算陳老三對他們仨很差勁,她也沒有沒有教孩子們以後如何如何報復。

  頂多就是不再往來。

  她也不想孩子們是那種心胸狹隘只會報復的人。

  所以這麼多年,頂多是挨欺負時,會還會去,從來不沒有主動挑事。

  村長頭都大了,摸了一把鬍子,「你倆誰的話我都不想信,但是事情出了找到我總得解決。」

  「既然你們說不是你們做的,那就等陳肆他們回來再說。」

  他也是不信陳肆干出這種事的,不然早就幹了,還能等到現在。

  

  每次找他幫忙的時候都會給點肉乾或者臘肉,是個懂禮貌的。

  陳老三不樂意了,「村長,你這是偏袒啊,誰能幹了壞事承認啊,我要搜房,昨天我聽到了動靜,分明有人從我屋子裡跑出去了,那背影,身高,就是陳肆。」

  「他去過我那邊,鞋底肯定有黑灰,我要去搜房。」

  其實他也沒看清,但是就是賴上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村長沒下決定,這人不在家任由陳老三胡來,等那兩個回來找麻煩怎麼辦。

  再說這家裡就倆女人,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屬實是有些欺負人了。

  「等他們回來再說,這事還不一定是陳肆。」

  溫知榆知道,越是掩飾,越是有問題,這陳老三也不會罷休。

  這意思就是指定是陳肆,如今人沒回來,倒打一耙,才惹得村民到處瞎想。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出擊。

  她開口,「村長,可以搜,但是陳老三不准踏過我家半步,我們家不歡迎他進來。」

  「您帶著兩個村民進來,我和陳肆陳喜的房間都可以搜,要是沒發現異常,你得給我們做主。」

  村長還是覺得不妥,這要是真是陳肆,人不在,這倆女人不是要吃虧。

  可是陳老三等不了,人不在不是正好,人回來了他哪能囂張。

  「村長,你快點進去啊,你不給我做主,我帶兒子上你家留宿。」

  「你。」知道陳老三無賴,沒想到這麼無賴,這麼大的人了還不講理。

  「村長,沒事,進去吧,這事總歸要解決的,我們也不能平白讓人污衊。」

  「對,進去搜,身正不怕影子斜,腳正不怕鞋歪,我兒子絕對不會幹這種事。」

  方文慧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堅定的相信兒子不會做出這種事。

  溫知榆想,恐怕已經幹了!

  但面上依舊是和方文慧一樣堅定的。

  如此,村長只好帶人進去搜了,房裡很乾淨,特別檢查了鞋子。

  沒有陳老三所說的黑灰,就連方文慧屋子都去了,也沒有。

  地上屋內沒有一絲痕跡,哪怕是燒過的糊味。

  村長攤手,「陳老三,沒有。」

  「不可能,我要進去自己看。」他不信,不是陳肆,誰能有膽子燒他家的房子。


  「沒有就是沒有,非要給人按罪名?還是說你懷疑我這個當村長的包庇?」

  陳老三縮了縮脖子,「那倒不會,哪能啊。」

  「那就等倆兄弟回來再說,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如何安置吧,這是失誤,寨子裡沒人給你承擔後果。」

  陳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什麼都完了,家沒了,糧食沒了,錢沒了,怎麼辦!

  幾人不走,溫知榆給村長他們搬了椅子倒了水,一起等陳肆回來。

  快中午的時候,陳肆陳喜回來了,手上一隻野雞和兩隻田鼠。

  沒去看陳老三要吃人的眼神,「村長,你們這是?」

  村長將事情說了一遍,也說了搜了屋子,「這事你怎麼說。」

  「放屁了,我大哥才沒去干,我倆一早進山打獵去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虛。」陳老三接上一句。

  陳肆看向村長,「沒什麼好說的,懷疑就拿出證據,不要捕風捉影,不然我陳肆只會用拳頭說話。」

  這意思乾沒干都沒說,村長都不知道怎麼問。

  「村長,你也聽到了,懷疑就得有證據,不能因為陳老三和我們家有過節就去懷疑,無憑無據空貧一張嘴。」

  「那他們家還偷了誰家的麥子,還有一群人的沒找回來,是不是也可以懷疑是他們心存報復?」

  來看熱鬧的不樂意了,「別瞎說,我們可沒幹。」

  想過報復收拾一頓,可沒想過燒人房子。

  「乾沒乾的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我家男人不屑做這種事,陳喜傻,想不出來這種事。」

  「陳肆腦子直,是個莽夫,有仇當場就報了,大傢伙又不是第一次了解陳肆,你們和他有過節的,那個不是當場被揍了,你們覺得呢!」

  這話說的挨打的人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感覺沒法待下去了。

  「村長,你覺得呢?」溫知榆繼續問。

  「唉,是我們打擾了,叨擾了。」沒證據他能怎麼辦。

  老村長轉頭不耐煩看一眼陳老三,「陳老三,這事沒證據,不要再胡說,還是考慮考慮你們仨往後怎麼辦吧,」

  「我看你那豬圈還是好的,收拾收拾,你們仨還能湊合湊合,回頭在重建就是了,三個大男人,還怕沒地方住。」

  「莊稼在地里還沒收,哪裡會餓死,從頭再來就是了,當初你將他們仨趕出來的時候,那還是在冬天,人家一樣沒餓死沒凍死,怎麼到你這裡就不行了,你還不如十幾歲的孩子?」

  陳老三啞口無言,一句話說不出來。

  陳肆惡狠狠警告陳老三,「再敢出現在我家門口,見一次打一次,我陳肆說到做到。」

  一群人三三兩兩撤了,這熱鬧看不得,容易得罪人。

  村長背著腰走了,這事他不管了,馬上六十了,他就能卸任,再也不想管這些破事。

  大門再次被關上,溫知榆接過陳喜手裡的獵物,一句話沒說。

  陳肆看到窗台晾著的解放鞋,瞳仁默了默。

  晚上,是溫知榆和陳肆一屋,男人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進來後一句話沒說。

  溫知榆叉著腰,語氣平靜,看不出任何神色的站在那兒,眼神微眯,直勾勾的打量著進來的男人。

  「陳肆,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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