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哥,讓陳肆愣在原地,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事。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力度很大,啪的一聲,很快臉頰有五個手指印。
「抱歉,嚇著你了。」男人抽回抱著人的手,看到溫知榆眼眶紅了,知道是自己畜牲了。
他起身,大氣不敢喘,「別多想,我出去睡,」
說完陳肆套衣服,下床開門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溫知榆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剛才是陳肆要親她嗎。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捂著被褥往裡挪,心跳砰砰的跳不停。
陳肆又好到哪裡去,在院子裡胸膛依舊起伏,剛剛怎麼就沒忍住。
溫知榆會不會覺得他孟浪,無恥,下流。
明明答應只做陳喜的媳婦,卻生了這樣的心思。
看一眼對門的陳喜,他只覺得很對不起弟弟了。
「操。」煩躁的又甩自己一巴掌,想進去解釋,又怕一切解釋就是多餘。
看著緊閉的房門,陳肆終究沒進去。
將腦袋沉在水缸里,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窒息的感覺讓他冷靜。
快四分鐘的時候,陳肆抬起頭,大口喘息,水珠順著發梢順著下頜往下滴落。
短暫的缺氧讓陳肆找回了理智,雙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隨便在院子裡和衣而臥。
溫知榆等了半天沒聽著人進來,放下了心,閉眼慢慢睡了過去。
一大早,陳肆開門去挑水,陳喜跟著醒了去抱媳婦回來。
「媳婦,醒了沒有,我來了。」
她沒醒,幾乎是後半夜才睡著,所以這時候還在睡著。
只是發現有人抱她,懷裡多了個人,猛的回神,才發現是陳喜。
她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伸手揉了一下陳喜的腦袋,語氣慵懶,「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是我抱回來的。」陳喜摟著人,蹭她的脖子。
隨後緊緊給陳喜抱住,想到陳喜的遭遇,是心疼,心疼他的男人,受了這麼多苦。
以後有她,男人就不苦了,她會加倍對男人好。
感受女人緊緊抱他,陳喜又蹭了蹭,要去解扣子。
溫知榆沒拒絕,叫他名字,「陳喜。」
「嗯,媳婦。」男人抬頭,去看人,手也停了動作。
溫知榆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再去摸男人的臉,「等走出大山,我們要個小寶寶吧。」
「好呀好呀,生小寶寶。」陳喜又去解人扣子,眼裡有了光。
溫知榆就知道,這男人沒聽懂,八成是想著喝奶的事。
不懂沒關係,她可以慢慢教他。
眼下還不是懷孕的時候,寨子裡變化太大,每天都有事發生,她不敢拿自己去賭。
等出了山,沒有這群人打擾,在外面站穩腳跟時,再考慮生孩子。
何況她才十八,陳喜雖說是男人,心智也才八歲。
她不能事事麻煩大哥,以後大哥也是要娶媳婦的。
沒人能幫誰一輩子,親兄弟也是,而且陳肆也夠苦了。
「陳喜,你想出大山嗎,就是去上次縣城那裡。」
「想。」陳喜在人懷裡點頭,「那邊好玩,比山里好。」
有汽車,樓房也高,飯菜特別好吃。
「那我們就走出去好不好,我帶你去看病,帶你去玩,帶你買好吃的,帶你看山外的世界。」
陳喜重重點頭,「好,還要帶上娘,帶上大哥。」
「好,都帶上。」溫知榆也沒想著撇下哪一個,要出去,自然是都出去。
扣子不知何時被男人都解開了,男人正好奇的玩。
溫知榆沒再阻止,這是他男人,以後一輩子的男人。
自然少不了親密接觸。
陳喜覺得媳婦今天變了,以往這時候,媳婦一定說不行。
今天他幹什麼媳婦都沒說話,只是摸他的頭。
陳喜試探的問,「媳婦,我能咬嗎。」
被他玩的粉撲撲的,像什麼呢,忘了,看著就想咬。
「嗯,輕點。」
「媳婦,你今天好好呀,我好喜歡。」他埋首,像討到糖的孩子。
溫知榆沒說話,閉著眼睛,她想,以後還會更好。
「嘶,別使勁啜,還沒生小寶寶呢。」
「哦,」
她看著懷裡的陳喜,半分旖旎心思都無,「陳喜,你要一直開心下去。」
陳喜還不忘張嘴回應,啵了一聲,「媳婦,我現在就很開心。」
院子有男人水缸倒水的聲音,溫知榆推陳喜,「好了,去幫忙,你大哥身上疼。」
她還記得男人後背燙傷,就算有那個插曲,也沒忘了關心人。
「哦。」陳喜也玩的差不多了,起身出去,「大哥,我去打。」
水缸需要好幾趟才滿,陳喜現在渾身都是勁,拎著水桶跑了。
陳喜走後溫知榆跟著起床,將扣子扣好,一會幫忙做做飯什麼的。
如今也算是慢慢適應,融入這個家了。
她出去時,正好碰著陳肆往他房間走,溫知榆低頭去了灶房,陳肆沒回頭一言未發。
吃飯很安靜,除了陳喜,大家在飯桌上不怎麼說話。
陳肆端著碗出去了,好像是刻意避開誰似的。
方文慧哪裡看不出來這倆人肯定發生什麼了,等陳喜收拾碗筷去晚飯後,她擔心的問。
「昨天小肆欺負你了?」
正在擦桌子的手一頓,「啊,沒有啊。」那也算不上欺負吧。
「他性子冷,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跟娘說,娘說他,別委屈了自己。」
方文慧是看到男人臉上的巴掌印才問的,既然溫知榆不說,她也不深問了。
溫知榆還惦念著陳喜檢查的事,所以她還是要主動找陳肆說話的。
只是這男人吃過飯就出去了,一天沒回來,溫知榆壓根沒找著機會,只得在家洗洗衣服看看有什麼活。
有陳喜在,洗衣服的活她也沒幹成,就是陳喜洗的有些糙,溫知榆擔心洗不乾淨,在一旁監督。
「陳喜,你哥呢?」
陳喜一邊擺衣服一邊小聲道,「我哥應該被打了,揍人去了。」
「啊,被打了?」溫知榆詫異,被誰打了?沒聽說呀。
「是啊,被打了,早上兩邊臉都腫了,我都看到巴掌印,現在肯定找人報仇去了。」
他還自顧自的說,「都怪大哥不帶我,不然我肯定使勁扇回去。」
溫知榆有些印象,昨天男人是甩了自己一巴掌來著。
她沒想著會這麼嚴重,他打自己這麼狠。
不是打了一巴掌嗎,怎麼兩邊都腫了?難道出去後又打了?
怪不得方文慧這麼問呢,合著是看到了,只有她,不好意思抬頭,竟然都沒發現。
直到天黑,黑到伸手不見五指,陳肆才回來。
溫知榆等一天了,等人回來後立馬主動上前,「大哥,我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