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也沒過多想昨天的事,就當是男人失去主觀意識被她安慰後形成的不正確的行動反射。
反正她是這樣想的,除去這些,男人從未有什麼出格舉動。
而且都捨得自己打自己巴掌,他內心也是挺自責的吧。
那得是多懊惱才會這樣啊。
反正白天溫知榆給自己安慰好了,其實也沒多大事,自己別太較真了。
按照她的了解,要是她不主動,男人肯定不會再跟她說話了。
男人被擋住路,有些不自然,去一旁舀水洗手,身子微微側過去,低頭洗手。
「嗯,你說。」男人聲音淡淡,聽不清情緒,但他煩悶一天的心,終究還是亂了。
她害怕聽到女人說他怎麼可以這樣,或者是女人生氣質問為什麼那樣做。
在水裡的手不覺搓洗一遍又一遍,那點子灰早就沒有了。
溫知榆沒去看他,離得有的距離。「大哥,我想問一下陳喜的事,什麼時候再去一趟城裡。」
男人手一頓,鬆一口氣。
將搓的發紅的手拿出來,他本來想著過兩天,等他在狩點獵物換點錢。
可女人這麼一問,他直接說,「明天。」
「好,那我回房了,大哥早點休息。」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知榆沒多停留,客氣一聲便回去了,男人這才偏頭看女人離開的背影。
手臂握拳又鬆開,轉身去棚子裡洗漱。
溫知榆新買了毛巾,這條她再也沒用過,一直掛在那兒。
給他們也買了新的,陳肆一次沒用。
還是用他這條舊的,扔了浪費,糙了點也能使,最主要是他省不得丟。
上面原有的香氣已經變了。
可能是被他用沒了,陳肆快速沖了冷水澡回房,從牆洞裡摳出一塊土磚。
裡面有個木匣子,木匣子挺大,可裡面只有兩百多塊錢,零零散散的毛票,最大的只有十元。
是家裡唯一的家當。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沒多沒少,將錢捆好放枕頭下,不知夠不夠陳喜明天的檢查。
今天下了一天的套子,還往深去了些。本想再攢點,面對溫知榆的問題,他說不出再等等的話。
一夜沒休息好,又勞累一天,陳肆很快闔上眼皮睡了過去。
陳喜這邊還清醒著呢,早上嘗到了甜頭,晚上怎麼還能忍得住。
人還在忙,他就伸手解扣子,好像成了陳喜的習慣似的。
」唉呀,別鬧,我收拾東西呢。」溫知榆打他的手。
陳喜縮回手,看著在忙的溫知榆,「媳婦,忙什麼的呀。」他看過來,媳婦在疊衣服。
「明天帶你縣裡查身體,我準備一天換洗衣服,還有你的介紹信什麼都得準備好。」
溫知榆想,這次沒有便車,可能一天回不來,說不定還要待一晚,所以提前準備好東西。
明天一早趕路,不至於慌慌張張。
她手裡有剩下的十幾塊錢,住招待所應該夠了,就是不知道檢查費貴不貴。
陳肆沒提錢,只說明天去,她想男人應該有準備,不夠的話也不會答應。
其實她還想問一嘴家裡錢的事,要是不夠沒有不太多,她可以等一等再看看有什麼路子賺錢。
外邊已經不抓投機倒把了,上次她看到有很多擺攤的。
就算她沒啥一技之長,打雜洗碗她總歸會吧。
只是男人已經說了明天去,她也沒好意思問。
這些都是人情,哪怕是大哥,是一家人,以後溫知榆也會還的。
她不能再讓陳肆一個人背負那麼多。
陳喜聽明天去縣裡,高興的不行,又可以買好玩好玩的,看小汽車。
他主動幫忙收拾。
「不用你干,去床上躺著,馬上就好了。」
陳喜聽話去了,趴在那兒等媳婦來。
溫知榆收拾完剛坐上去,人就從後面圈住他的腰,手還在摸索扣眼。
「唉呀,陳喜。」溫知榆扒拉男人亂動的手。
就沒見過這麼猴急的,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jiu的她不舒服。
又疼又癢又跟觸電一樣,怪怪的。
終究還是讓陳喜得逞了,男人好看的桃花眼求過來,她瞬間就心軟了。
小孩子能懂什麼呢,不過這樣就能讓陳喜滿足開心,溫知榆也就隨他去了。
砸吧兩口後,陳喜給人抱過去。
讓溫知榆坐他身上。
「媳婦,你坐上來。」
「好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溫知榆摸人的腦袋,推人離開。
「坐一會麼,我還沒吃嘴。」陳喜撒嬌。
溫知榆想到那種畫面,你來我往的,臉一紅,不願意。
可陳喜就等著了,直接給人抱過去,調轉了方向。
「媳婦,你抻一下,就一下,好不好。」下巴又去蹭她。
溫知榆最受不了陳喜這樣,純害溫良的小狗狗總是這麼求你,她怎麼拒絕啊。
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小狗狗,多看兩眼心就偏了。
這是他的男人啊。
伸手去揉男人的臉,「好好好,就一次。」
得到允許,陳喜就親了過來,不似之前那樣輕啄慢咬,而是直接直入。
主動去尋找,隨後找到溫知榆的,啜了過去。
「唔,疼!」溫知榆拍他,她覺得舌根都要被人啜麻了!
陳喜鬆開,只是抱著人更緊了,他躺下去,給人帶著趴上去,
「媳婦,再來一次嘛,我保證輕輕的。」
也不管溫知榆同不同意,捧著人的臉又開始親。
這次是挺小心的,輕輕的不太放肆的,輕啜慢咬。
推杯換盞間,溫知榆感覺陳喜抱著她腰間的力道加重。
男人將她的..往下壓,喉間忍不住低聲。
這次擁吻,溫知榆體會到了不一樣的體驗,她閉眼有些沉浸去了。
原來舍友說的接吻使人分泌多巴胺是這樣啊,確實甜,頭頂有煙花炸開,砰砰砰的。
就是哪裡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好像是人藏了武器!
呼吸的間隙,男人緊緊扣住女人的腰,緊貼在一起。
溫知榆抬頭,「陳喜,你幹嘛!」
「媳婦,這樣舒服,」陳喜又給人摟緊壓了壓。
溫知榆已經察覺出不對勁,她不太舒服了。
暗戳戳的!
有什麼東西,哦,肯定是陳喜藏了兇器,小孩子就是愛貪玩,這能藏嗎!
溫知榆要起身,「好了,我要下去,明天真要早起。」
她怕一會兒要出事,雖說陳喜是傻,可他成年了啊。
「媳婦,這次是你趴我身上,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媳婦兒。」男人信誓旦旦。
「陳喜,我又沒說這個。」她臉一紅,想到上次的事。
那時候是陳喜在上面,最後就……。
結果好一通收拾。
不過一秒,陳喜就破功了,「媳婦,我,我想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