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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有癱瘓的風險

2026-10-21 16:38:02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不止會做艾香,薄荷也會利用起來。

  早上出門怕有蚊子或者怕身上有汗味,胸前裝了薄荷粉。

  見人這麼難受,陳肆才說出來。

  溫知榆還真不知道,在人背上時腦袋沒有貼著人身上。

  加上趕路要緊,就算聞到了什麼也忽略掉了。

  「有用嗎?」兩人本就挨得近,再近就到人懷裡了。

  「試一下,不行就下車。」

  車不好打,不到萬不得已,溫知榆真不想下去。

  「在哪兒?沒聞到。」溫知榆嗅了一下,差點兒沒吐了,趕緊捂嘴。

  陳肆解開單褂,裡面是那件白襯衫,不想再有上次的經歷,他穿的是為數不多的好衣服。

  鞋子也是溫知榆買的那雙。

  他指了一下胸前的兜,這時車子顛簸一下,溫知榆沒站穩往前栽,男人立馬伸手護住。

  將人摁在她懷裡,女人鼻子正好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嗅到了薄荷香。

  腦子瞬間清明了,噁心感沒那麼強烈。

  陳肆是下意識護住人,現在人在他懷裡覺得不妥。

  怕她認為他唐突。

  他扶著人的肩膀想讓人站穩,誰知女人往裡貼了貼,「大哥,真的有用,不暈了。」

  溫知榆哪裡顧得上什麼合不合適,難受的時候是想不起這些的。

  她喜歡這個味道,不想再出去聞那些噁心人的氣味。

  車子又顛簸了一下,溫知榆重心不穩,手臂圈住男人的腰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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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褂子下的手緊緊抱著,陳肆心跳如擂鼓,小腹猛的收緊,下意識看著周圍,發現沒人看他們。

  弟弟的目光正被窗外吸引。

  他本想拿出來那個荷包出來,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抱著。

  遲遲沒張開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懷裡是女人的依戀,他放不開。

  再顛簸時,陳肆下意識就扣住人的腰肢,將單褂拉開,將小人牢牢護在懷裡。

  看到的人自認為這倆是夫妻,不然誰會這樣,再者大家都有事,哪裡有空管他們這些事。

  懷裡的氣息很好聞,好乾淨,加上車子的顛簸搖晃身子被人死死禁錮住,她沒有一點兒噁心感。

  相反這會兒很舒服。

  一舒服以後就犯困,早上醒的那麼早又趕路,這會兒困的不行了,眼皮子打架。

  慢慢慢慢睡了過去,察覺到懷裡人歪了腦袋,陳肆伸手扶著,低頭看到姑娘合在一起的眼睫。

  安安靜靜的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陳肆一手托住人的腰,一手扶住溫知榆的腦袋。

  在他的懷裡,寬大的單褂之下,溫知榆安穩的休憩。

  陳肆眉眼柔和下來,下巴輕輕嗑在溫知榆的發頂上,滿足的無以言表。

  陳喜中途看一眼,發現大哥和媳婦都睡著了,沒去打擾,腦袋搭在陳肆肩頭歪垂著,也閉上了眼。

  溫知榆這一句睡的格外踏實,不自覺還往裡拱了拱。

  直到有人輕拍她肩膀,」小榆,到了。」

  車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陳肆才叫人。

  「媳婦,到城裡了,快醒醒。」

  溫知榆睜眼的同時,陳肆已經鬆開了她,扶著她的肩膀讓人站穩。

  「啊,到了啊。」還挺快呢。

  結果一下車,太陽都到頭頂了,「大哥,我們坐了多久啊。」

  「三個小時。」

  「這麼久啊,還好我沒吐。」想到為什麼沒吐,溫知榆臉一紅,「謝謝。」

  「嗯,快走吧。」

  結果去了醫院,醫生還沒上班,得兩點了,看一眼醫院的鐘表,快了,二十來分鐘。

  幾個人去醫院的廁所方便了一下,出來等一會兒時間就到了。

  還是上次的辦公室,不過換了醫生,另一個今天不上班。

  溫知榆和陳肆只好將情況再說一遍,


  這個醫生四五十歲,認真聽著點頭,等講述完了,開始初步檢查。

  「坐下別動,我先看一下。」

  溫知榆讓陳喜乖乖坐好,她看到胸前的工作牌,李忠海,是名外科主任。

  只見他起來查看陳喜的頭。

  「我先看頭部外傷痕跡,顱骨有沒有凹陷。」他解釋著。

  而後拿小手電對著陳喜的眼睛照射。

  「這是查瞳孔對光反射,四肢肌力,神經反射,判斷神經損傷程度。

  用小手電筒樣的眼底鏡看眼睛裡的視神經,判斷顱內壓高不高。

  兩個人都不懂,李忠海做什麼他們都是在一旁看著。

  又問陳喜名字年齡家住哪裡。

  陳喜乖乖回答,「我叫陳喜,二十四歲,住在青崖村青山寨。」

  醫生又問了一些物品,陳喜都能答上來,問一些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這個就比較遲鈍了。

  不過磕巴半天也能算出來,就是掰了手指頭腳趾頭,就連溫知榆和陳肆的手指頭都沒放過。

  會寫字,寫家裡人的名字,再多了就不會了,也不認識幾個字。

  李忠海有了初步判斷,「不是傻,傻子不是這樣,大致可以判斷為腦震盪後遺症或者顱內損傷致記憶減退。」

  」醫生,那怎麼辦?能不能治?」溫知榆開口問,陳肆同樣盯著醫生。

  具體還得檢查一下再說,我初步檢查不一定是準的。

  「怎麼來這麼晚,吃飯了吧?查血查尿得空腹。」

  這都兩點了,肯定吃了啊。

  「我們家有點遠,路上耽擱的時間長。」

  李忠海在本子上寫字,「那就明天查這些吧,今天先查別的,X光片可以做,拍顱骨骨頭,看有沒有骨折骨裂。」

  「還有個腰椎穿刺也可以做,查顱內壓力高不高,看腦脊液里有沒有血,有沒有炎症。」

  「這個是區分是腦震盪後遺症,還是腦內有出血。」

  」腦電波這個是判斷有沒有腦外傷後繼發癲癇,腦功能損傷程度,不過咱們醫院沒有,其他醫院得提前預約。」

  那就只能查兩個,一個是X光片,一個是腰椎穿刺。

  「這有後遺症嗎?」溫知榆擔心的問,她記得她之前做過穿刺,醫生說這是有創的,有一定影響,而且還很疼。

  再想想現在的水平,溫知榆還是問了一嘴。

  李忠海解釋,「要側躺著蜷住身子不動,才能扎針抽一點腦脊液化驗。

  他腦子受過傷,未必能安分躺著,一動就容易扎錯,風險要大一些。

  做完必須老老實實躺夠六小時,不能起身,不然多半會頭疼,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後遺症或影響。」

  這時候門外有一個同樣來看病的大爺聽了去,他連連擺手,

  「那不是抽骨水嗎?村裡有人說做完後,腰一輩子都疼,人都癱了,這男人本來就傻,再折騰怕是更不行呦。」

  李忠海搖頭解釋。

  「抽的不是骨頭裡的水,是椎管里的液體,人體自己還會再長出來,只是檢查,不會把人做傻。」

  「但他腦子有舊傷,顱內壓力說不準,也確實有癱瘓風險,做不做你們家屬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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