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和溫知榆都聽岔了,什麼多人運動,他們怎麼不知道。
結果對上陳喜黏糊糊的眼神,根源找到了。
溫知榆睨了陳喜一眼,陳喜立馬老實了,
這動作看在前台眼裡,更有事了。
溫知榆趕忙開口,「不會不會,你想哪兒去了,我這弟弟腦子有點不好使。」
「陳喜,你和大哥一起睡。」
「為什麼!」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陳肆直接開門給人拉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
溫知榆見狀,開門進自己房間。
屋內,陳喜不滿的直哼哼,他要媳婦,他一天都沒拉小手,沒抱抱。
「大哥,我想媳婦,我要找媳婦。」
陳肆拉人衣服,「回來,聽話,在外面不能亂來。」
陳喜更不願意了,「在車上大哥抱了那麼久,我都沒拉到媳婦手。」
陳肆一噎,這傻小子知道懟人了。
他活動一下脖子手腕,陳喜嚇的坐在床頭不敢說話了,就是那眼睛一直朝門外看。
「那是小榆困了,你不也趴我肩頭睡著了?我不扶著摔了怎麼辦。」他多餘的解釋聲傳了過來。
陳喜想想也是,撇撇嘴,「哦。」
過了幾分鐘,房門響了,陳喜去開門,看到是溫知榆,趕緊給人拉進來。
隨後給人緊緊抱住,「媳婦,想抱。」
一旁的陳肆和被抱著的溫知榆眼神碰撞一秒,各自挪開眼睛。
溫知榆掙扎出來,「唉呀陳喜,在外頭不能這樣。」
「我關門了,媳婦這是裡頭,不是外頭。」
看陳肆已經背對過去,站在窗戶邊,溫知榆才去擰陳喜耳朵。
「好了,聽話,被看到不好。」
「不要,再抱一會兒。」
隨後低頭找到溫知榆的唇親了過去,單刀直入。
溫知榆都要嚇死了,大哥還在那邊呢。
溫知榆睜大了眼睛,還好陳肆一直沒有回頭。
殊不知陳肆透過窗戶玻璃的反光,清楚的看清了兩人抱在一起接吻的畫面。
雙拳緊握,手裡的鑰匙深深戳在他掌心,
陳喜舌頭吃痛才鬆開人,「媳婦,你咬疼我了。」溫知榆趕緊捂嘴,「別瞎說。」
察覺到溫知榆的眼神,陳喜老實了,沒再亂來,只是拉住人的小手。
聲音糯糯,「媳婦,我想你了麼。」
呼!溫知榆給人拉一邊坐著,「聽話啊,外面不能亂拉手,別人看到會被抓進去,陳喜就沒有媳婦了。」
「可是這是屋裡頭,沒人看到,大哥不是別人,大哥不會說的,是不是大哥?」
陳肆只覺得手心要戳破了,「我去看門。」
他還是出去吧,再不出去他要憋死了。
人一走,陳喜更大膽了,「媳婦,疼,你咬疼我了。」
陳喜伸舌頭,出血了,有個小小的牙齒痕。
溫知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剛才真是嚇死了,在大哥面前親嘴,陳喜真是能幹出來。
一時情急,沒想到咬重了,不重不行啊,這人不鬆開。
「吹吹啊,讓你不聽話,再不能這樣了,大哥在呢,知道不。」
「大哥現在不在,我能親不?」
「親一下嘛,媳婦。」
然後就是兩個人的口水聲,陳喜看到人鬆動了,嘴巴直接堵了過去。
站在門外的男人直撓頭,真給他當看門的了。
要不是怕有人上來,他真走了,這弟弟真是沒眼看。
突然就羨慕起來,傻點好,知道想要什麼就去要,什麼都不會考慮,不用顧忌。
想到那一晚他的主動,女人的抗拒,陳肆心頭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
男人站在門外靠在牆邊,走廊的燈將他的影子拉的頎長,盡顯落寞。
溫知榆一邊怕人進來,一邊遭受不住陳喜的攻勢,簡直要命。
好幾分鐘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溫知榆直接警告,再有下次真生氣了。
「好好好,不親了,不拉了,不抱了。」
算是親到嘴了,陳喜特別滿足,特別乖,就連溫知榆讓他出去洗漱好好睡覺都點頭。
開門時,陳肆站在走廊另一邊,溫知榆鬆口氣,還好不是在門口。
男人視線掃過女人微紅潤潤的唇,只覺得喉嚨乾燥,他快速移開視線。
「大哥,你帶陳喜洗漱吧,洗完了我有事找你。」
溫知榆是低著頭的,這副樣子實在是不敢抬頭,太尷尬了。
「嗯。」男人嗯聲,沒看她,略過她身邊頓住,「動靜小點,剛才有人要上來檢查。」
啊啊啊!
「不會了,我警告過陳喜。」溫知榆捂臉快速跑開,好想逃。
陳肆勾了嘴角,進門看到陳喜同樣紅腫的嘴,認命的拉著人去洗漱。
房間裡沒有淋浴間,得去走廊盡頭處的公共池子。
陳喜現在聽話很,讓幹什麼幹什麼。
兩個男人洗澡,親兄弟也沒什麼害臊的。
只是陳喜脫完衣服,陳肆看到他鎖骨處的咬痕,怎麼看怎麼刺眼。
「蟲子咬了,上藥沒有?」
陳喜正在打肥皂,哥說免費的,那他隨便霍霍。
聽到聲音看他哥,裡面有鏡子,他照了一下。
「不是蟲子,是媳婦,我媳婦咬的。」
陳肆咬牙,將肥皂奪走,「趕緊洗。」
「哦。」
陳喜樂滋滋搓泡泡,搓完上身搓下身,隨後轉過去找他哥。
「幹什麼?」
陳喜盯過去,「我看看是不是一樣長。」
啪!
一捧水潑過去,陳喜眯了眼睛,什麼都看不清了。
「哥,我瞎了。」
「活該。」臭小子,活膩歪了。
等陳喜擦臉睜開眼了,他哥褲子都穿好了,他看過去,「我還沒看看誰的長呢。」
「還看,想挨打?」
陳喜挪走了,不看就不看,肯定沒他的好,最近他的會變。
就想看看他哥的會不會!
小時候一起還比過誰尿尿呲的遠!他倆都差不多。
待到兄弟二人洗漱完畢,溫知榆才走出屋來。
她也剛洗完。
熱水熏得整張臉頰泛著淺淺潮紅,透著溫潤氣色。
未乾的長髮一縷縷貼在脖頸肩頭,沾著細密水珠。
她略帶侷促抬手輕攏髮絲,猶豫片刻抬手叩響房門。
陳肆聞聲拉開木門,抬眼一望當即怔住。
水汽氤氳出來的緋紅襯得眉眼愈發柔和,濕漉漉的髮絲垂落,看著格外動人。
他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下,目光下意識錯開幾分,心底悄然泛起一陣燥熱。
「大哥,陳喜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不是找他的,男人有些失落, 面前卻沒表現出來半分。
陳喜到處好奇,哪裡睡得著,見人到門口,又給人劃拉進去了。
溫知榆強迫讓他睡。
陳喜抱著人的胳膊,一分鐘進入夢鄉。
陳肆看著睡著的弟弟和被弟弟拉過去抱著胳膊閉眼的溫知榆。
心拔涼拔涼!
都不知道該不該出去將空間讓給二人。
這就是溫知榆說的有事找他?
找他開門來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