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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媳婦 你咬疼我了

2026-10-21 16:38:1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和溫知榆都聽岔了,什麼多人運動,他們怎麼不知道。

  結果對上陳喜黏糊糊的眼神,根源找到了。

  溫知榆睨了陳喜一眼,陳喜立馬老實了,

  這動作看在前台眼裡,更有事了。

  溫知榆趕忙開口,「不會不會,你想哪兒去了,我這弟弟腦子有點不好使。」




  「陳喜,你和大哥一起睡。」

  「為什麼!」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陳肆直接開門給人拉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

  溫知榆見狀,開門進自己房間。

  屋內,陳喜不滿的直哼哼,他要媳婦,他一天都沒拉小手,沒抱抱。

  「大哥,我想媳婦,我要找媳婦。」

  陳肆拉人衣服,「回來,聽話,在外面不能亂來。」

  陳喜更不願意了,「在車上大哥抱了那麼久,我都沒拉到媳婦手。」

  陳肆一噎,這傻小子知道懟人了。

  他活動一下脖子手腕,陳喜嚇的坐在床頭不敢說話了,就是那眼睛一直朝門外看。

  「那是小榆困了,你不也趴我肩頭睡著了?我不扶著摔了怎麼辦。」他多餘的解釋聲傳了過來。

  陳喜想想也是,撇撇嘴,「哦。」

  過了幾分鐘,房門響了,陳喜去開門,看到是溫知榆,趕緊給人拉進來。

  隨後給人緊緊抱住,「媳婦,想抱。」

  一旁的陳肆和被抱著的溫知榆眼神碰撞一秒,各自挪開眼睛。

  溫知榆掙扎出來,「唉呀陳喜,在外頭不能這樣。」

  「我關門了,媳婦這是裡頭,不是外頭。」

  看陳肆已經背對過去,站在窗戶邊,溫知榆才去擰陳喜耳朵。

  「好了,聽話,被看到不好。」

  「不要,再抱一會兒。」

  

  隨後低頭找到溫知榆的唇親了過去,單刀直入。

  溫知榆都要嚇死了,大哥還在那邊呢。

  溫知榆睜大了眼睛,還好陳肆一直沒有回頭。

  殊不知陳肆透過窗戶玻璃的反光,清楚的看清了兩人抱在一起接吻的畫面。

  雙拳緊握,手裡的鑰匙深深戳在他掌心,

  陳喜舌頭吃痛才鬆開人,「媳婦,你咬疼我了。」溫知榆趕緊捂嘴,「別瞎說。」

  察覺到溫知榆的眼神,陳喜老實了,沒再亂來,只是拉住人的小手。

  聲音糯糯,「媳婦,我想你了麼。」

  呼!溫知榆給人拉一邊坐著,「聽話啊,外面不能亂拉手,別人看到會被抓進去,陳喜就沒有媳婦了。」

  「可是這是屋裡頭,沒人看到,大哥不是別人,大哥不會說的,是不是大哥?」

  陳肆只覺得手心要戳破了,「我去看門。」

  他還是出去吧,再不出去他要憋死了。

  人一走,陳喜更大膽了,「媳婦,疼,你咬疼我了。」

  陳喜伸舌頭,出血了,有個小小的牙齒痕。

  溫知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剛才真是嚇死了,在大哥面前親嘴,陳喜真是能幹出來。

  一時情急,沒想到咬重了,不重不行啊,這人不鬆開。

  「吹吹啊,讓你不聽話,再不能這樣了,大哥在呢,知道不。」

  「大哥現在不在,我能親不?」

  「親一下嘛,媳婦。」

  然後就是兩個人的口水聲,陳喜看到人鬆動了,嘴巴直接堵了過去。

  站在門外的男人直撓頭,真給他當看門的了。

  要不是怕有人上來,他真走了,這弟弟真是沒眼看。

  突然就羨慕起來,傻點好,知道想要什麼就去要,什麼都不會考慮,不用顧忌。

  想到那一晚他的主動,女人的抗拒,陳肆心頭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


  男人站在門外靠在牆邊,走廊的燈將他的影子拉的頎長,盡顯落寞。

  溫知榆一邊怕人進來,一邊遭受不住陳喜的攻勢,簡直要命。

  好幾分鐘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溫知榆直接警告,再有下次真生氣了。

  「好好好,不親了,不拉了,不抱了。」

  算是親到嘴了,陳喜特別滿足,特別乖,就連溫知榆讓他出去洗漱好好睡覺都點頭。

  開門時,陳肆站在走廊另一邊,溫知榆鬆口氣,還好不是在門口。

  男人視線掃過女人微紅潤潤的唇,只覺得喉嚨乾燥,他快速移開視線。

  「大哥,你帶陳喜洗漱吧,洗完了我有事找你。」

  溫知榆是低著頭的,這副樣子實在是不敢抬頭,太尷尬了。

  「嗯。」男人嗯聲,沒看她,略過她身邊頓住,「動靜小點,剛才有人要上來檢查。」

  啊啊啊!

  「不會了,我警告過陳喜。」溫知榆捂臉快速跑開,好想逃。

  陳肆勾了嘴角,進門看到陳喜同樣紅腫的嘴,認命的拉著人去洗漱。

  房間裡沒有淋浴間,得去走廊盡頭處的公共池子。

  陳喜現在聽話很,讓幹什麼幹什麼。

  兩個男人洗澡,親兄弟也沒什麼害臊的。

  只是陳喜脫完衣服,陳肆看到他鎖骨處的咬痕,怎麼看怎麼刺眼。

  「蟲子咬了,上藥沒有?」

  陳喜正在打肥皂,哥說免費的,那他隨便霍霍。

  聽到聲音看他哥,裡面有鏡子,他照了一下。

  「不是蟲子,是媳婦,我媳婦咬的。」

  陳肆咬牙,將肥皂奪走,「趕緊洗。」

  「哦。」

  陳喜樂滋滋搓泡泡,搓完上身搓下身,隨後轉過去找他哥。

  「幹什麼?」

  陳喜盯過去,「我看看是不是一樣長。」

  啪!

  一捧水潑過去,陳喜眯了眼睛,什麼都看不清了。

  「哥,我瞎了。」

  「活該。」臭小子,活膩歪了。

  等陳喜擦臉睜開眼了,他哥褲子都穿好了,他看過去,「我還沒看看誰的長呢。」

  「還看,想挨打?」

  陳喜挪走了,不看就不看,肯定沒他的好,最近他的會變。

  就想看看他哥的會不會!

  小時候一起還比過誰尿尿呲的遠!他倆都差不多。

  待到兄弟二人洗漱完畢,溫知榆才走出屋來。

  她也剛洗完。

  熱水熏得整張臉頰泛著淺淺潮紅,透著溫潤氣色。

  未乾的長髮一縷縷貼在脖頸肩頭,沾著細密水珠。

  她略帶侷促抬手輕攏髮絲,猶豫片刻抬手叩響房門。

  陳肆聞聲拉開木門,抬眼一望當即怔住。

  水汽氤氳出來的緋紅襯得眉眼愈發柔和,濕漉漉的髮絲垂落,看著格外動人。

  他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下,目光下意識錯開幾分,心底悄然泛起一陣燥熱。

  「大哥,陳喜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不是找他的,男人有些失落, 面前卻沒表現出來半分。

  陳喜到處好奇,哪裡睡得著,見人到門口,又給人劃拉進去了。

  溫知榆強迫讓他睡。

  陳喜抱著人的胳膊,一分鐘進入夢鄉。

  陳肆看著睡著的弟弟和被弟弟拉過去抱著胳膊閉眼的溫知榆。

  心拔涼拔涼!

  都不知道該不該出去將空間讓給二人。

  這就是溫知榆說的有事找他?

  找他開門來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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