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死活不賣,那批藥材都是他留下來頂好的成品。
「咋不賣?你放心,下次我陪你去,定不會讓人給你坑了。」
溫知榆想,肯定是被坑的事讓陳肆耿耿於懷,認為賣不上價錢。
陳肆將碗放桌子上,態度堅決,「這批不賣。」
「你信我,肯定能賣上價的。」溫知榆還在打包票。
「你身子差,需要養身體,賣不了。」陳肆說完便出去了,反正這批無論如何都不能賣。
他去柜子里翻出來這批藥材,結合溫知榆的症狀重新配比。
配了三十份,他一天熬一碗,正好一個月。
溫知榆沒說話了,原來,原來是因為她。
「對,上次小肆說你你身子弱得調理,我看這批也不能賣,先養好身體再說,賺錢也不差這點兒。」
後面是溫知榆問這兩天有沒有人來家裡敲門或者找事。
「沒有,哪裡有那麼多人找事。」除了陳老三,也沒誰過來了。
她就在家不出去,水缸里有水,洗衣服吃飯啥的都在院子,誰也不知道家裡沒人。
「那就好。」
「行了,回來也累了,你身子不舒服,去歇會吧。」
溫知榆這才想到那個還沒換呢,趕忙去了茅廁,一看果然更多了,就連陳肆的衣服都髒了。
回屋換了件乾淨的衣服,整理好將髒的衣服泡在兩個盆里。
一會給洗了。
「媳婦,我來洗。」陳喜看到了,主動接過去。
「不用,那個髒。」褲子上面染了好多,內褲也是,不好意思讓男人洗。
陳喜直接接過去,一點不介意,「沒事,我來,媳婦快去躺著。」
大哥交代了,這時候媳婦虛弱,幹不了活,他得勤快些,冷水也不能碰。
陳喜直接給人推到房裡去了,溫知榆只好作罷,算了。自己男人該用就用。
又想到陳肆對她,溫知榆又臉熱了,拍拍臉不如去多想。
當時她都暈了,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吧,所以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溫知榆安慰自己,喝完生薑紅糖水,胃裡舒服一些,確實有些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
眼神掃過桌子上的衣服,溫知榆咬咬唇,買了不穿也浪費,而且這個確實穿的睡覺舒服。
確定陳喜不會進來後,溫知榆脫了衣服。
在對面屋子裡的陳肆,正在數手裡的錢,這一趟花了挺多,不知道還剩多少。
眼一抬,就看到對面窗戶里朦朧的身影,女人正在換衣服。
溫知榆就在書桌邊脫衣服,正好一隻手扶著桌子。
書桌靠著窗戶,她哪裡知道白天日頭足,能夠看到裡面啊。
陳肆只看一眼便移開目光,可就那一眼,他什麼都看清了。
甚至腦子裡過了好幾遍。
雪白的皮膚和罩子兜住的軟在窗戶里反光。
低頭不去看,目不轉睛數錢,剛才數到多少了,記不清了。
他索性重新輸,結果數到一半,看到兩毛錢上面的女人,女人的臉變成了溫知榆的。
剛剛看到的一幕就出現在票子上,雪白,扎眼。
眨巴眨巴眼睛,是兩毛錢,在眨巴眨巴眼睛,又變成了溫知榆。
又忘了數多少了。
接連三次,數到一半就忘了,這錢沒法數了。
將錢都丟進抽屜里,聽到院子的洗衣服聲,陳肆抬腳出去,散一散身上的燥熱。
沒敢看對面的屋子,眼神目不斜視走到陳喜邊上。
弟弟正在搓溫知榆早上的衣服,盆里的水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陳喜手勁大,搓的很乾淨,刷了一遍晾起來。
看著自己的衣服在另一邊泡著,陳肆擰眉,「陳喜,這個不洗了?」
「那是大哥的,大哥說了,自己衣服自己洗。」
陳肆想揍人的手終究沒抬起來,蹲在一邊搓自己的,他看到了上面的紅。
男人耳朵染上紅暈,想到自己的衣服纏在女人的臀上,就一陣臉熱。
快速搓好晾起來,和溫知榆的褲子挨在一起。
陳喜去灶房喝了口水要進去找媳婦,被陳肆一把揪住。「做什麼去?」
「抱媳婦睡覺啊?」他也困了呢,也要睡會兒。
「不許去,跟我上山。」陳肆直接給人拽走了。
陳喜是不情不願走的,嘴裡一直叨叨抱著媳婦睡覺。
嘴上雖說,步子已經跟上大哥了,出了後山,陳喜也忘了抱媳婦。
「大哥,這個花好看,和媳婦胸前的一樣粉,我要摘回去送媳婦。」
陳肆聽的臉熱,腦子裡又開始浮想聯翩粉色在哪兒了。
沒好氣給了陳喜一腳,又給陳喜手上的花拍掉,這才覺得順暢多了。
這臭小子,天天氣他,還非要說出來,偷偷摸摸不行嗎。
「大哥,你又欺負我,我要告媳婦。」
陳喜看到手上的花掉了,被大哥踩稀巴碎,花瓣散開,只剩下中間粉色花蕊。
陳喜盯著花蕊看,這樣更像了。
陳肆又補了一腳,花徹底隨著土地而去,變成了土灰色。
陳喜要發火了,陳肆補了一句,「你媳婦對花過敏,容易流血。」
「啊,大哥踩的好。」走遠兩步的都陳喜又拐回去惡狠狠補了兩腳。
陳肆看的直突突,這傻弟弟,都不忍心騙他了。
算了,看在這小子氣他的份上,就當扯平了。
「快點,去山裡看看有沒有貨。」
「來了來了。」
溫知榆醒來,聽到了灶房裡做飯的聲音,趕忙去幫忙。
方文慧炒菜,她添柴,兩個人合作默契,這幾天已經培養出來了。
等飯做好,方文慧說,「叫喜子起床,順便叫一下小肆。」
「喜子沒睡覺啊,我去看看大哥。」
溫知榆敲了敲門,沒人應,門輕輕就推開了,「娘,沒人。」
「咱們先吃,他們的放鍋里溫著,估摸又上山了。」
自從陳肆受重傷後,方文慧反對他們進深山,陳肆做了保證不去了的。
上山也只在山腳下轉悠,半年來再也沒受過傷,方文慧便放下心。
將飯菜勻出來兩個人的份量,和溫知榆先吃。
飯後方文慧做衣裳,說溫知榆這個睡裙不錯,好看。
溫知榆只好將房裡的衣服都拿進去給方文慧看,「娘,這衣服有些多,不如您改改穿。」
「這傻孩子,這是他倆疼你,我這老婆子湊什麼熱鬧,再說我也穿不了這顏色,一看就是小姑娘的。」
見方文慧沒心疼沒說亂花錢,溫知榆才放心不少,不然她哪裡好意思穿嘛!
家裡啥情況不知道啊。
「你這都是裙子,那我就給你做兩身衣裳和褲子,等秋了天涼穿。」
「小喜小肆乾脆都做秋裝得了,再過過天就冷了。」這麼想著,方文慧開始行動,不做夏衣了。
溫知榆看一遍,幫忙上手,「娘,你教我,我幫忙做。」
一直等到天黑,倆兄弟才回來。
天黑他們便敞著門在門口張望等人,就看到兩個人血淋淋的出現在眼前。
不僅方文慧嚇哭了,溫知榆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