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社的肯定都好一些的,壓著確實不冷,而且她總覺得這樣抱著是不是太親密了。
「我冷,捂一會兒。」同樣的姿勢,胸膛貼過來,下巴搭在頭頂。
就知道女人不讓,特意去洗了涼水澡,透心涼。
感覺男人渾身冰涼,溫知榆點頭了,「好吧。」
幾分鐘後,男人回溫,溫知榆想讓男人回去躺好,結果聽到不合時宜的聲音。
就在隔壁房間,還夾雜咯吱咯吱床板聲,女人一個勁嬌喘著。
一會兒低沉一會兒高昂。
兩個人一僵,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哪怕兩個人什麼都不懂,也知道隔壁的兩個人在幹嘛。
溫知榆怪難為情的,聽到這個,還是和陳肆一起。
陳肆本就蠢蠢欲動的心,更是因為這個聲音有些難耐。
尤其是一會兒隔壁小貓兒似的哼唧,一會兒止不住的低、吟。
聽到男人的耳朵里就會格外放大和浮想聯翩。
男人收緊了力度,聲音有些沉,「知知,今天坐車傷口疼嗎,胸口那裡。」
「啊,不,不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了,已經結痂了,早就不疼了。
「嗯,不疼就行。」空氣安靜,隔壁聲音沒停,陳肆屬於沒話找話。
「大哥,你鬆開些,有點熱。」
「哦!」
這身子咋燙的這麼快,還沒抱兩分鐘呢,要不再去沖沖?
現在出去,她會不會害怕?
終於,不知道多久,這兩個人停歇了,可這邊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困意。
陳肆更是沒有,此刻只覺得口乾舌燥的,心裡有一團火,想發泄卻發不出來。
「知知,睡了嗎?」陳肆還是問出聲,他想聽溫知榆的聲音。
「沒呢,大哥也睡不著?」
也睡不著?
男人更來了精神,「知知睡不著?」
「啊,沒有啊,就睡了,困死了。」她才沒有睡不著,就是被隔壁吵得睡不著。
剛說完,隔壁的動靜又出來了,只是沒有剛才大,細微的聲音一點點傳過來。
男人慢慢湊過來,「是不是吵的睡不著,我去讓人小點聲。」
」欸,別去。」溫知榆拉住他,才發現這人手臂怎麼這麼燙,趕緊鬆開手。
「你這麼去不好。」
人家正在興頭上,被打斷不得恨死陳肆了,萬一要揍人呢。
只怪這房間不隔音。
被女人摸了一下,涼涼的手搭過來。緩解了心頭的燥熱。
男人又過去摟著人,不想放開。
又被人抱住,腰腹上搭了一隻胳膊,溫知榆動也不敢動。
她感覺男人胸膛更燙了,是不是被對面的影響到了?
「大哥,你,你別這樣。」
她感覺自己很危險,陳肆明顯不一樣了,呼吸以及體溫都不一樣。
血氣方剛的年紀,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哪樣?,我什麼都沒幹,知知,讓我抱一會兒,你身上涼,舒服。」
說著男人貼的更緊,腦袋埋在溫知榆後脖頸,噴出來的熱氣灼熱的厲害。
慢慢的,男人捏著的拳頭展開,搭在女人的小腹上,燙的溫知榆肚皮一緊。
男人的臉往她前脖頸鑽,呼吸越來越沉,嘴唇碰到女人的下巴,他忍不住啄了一下。
安分的溫知榆讓陳肆失去了自制力,想多貼近貼近女人。
等男人身子往前探,想要找到女人的唇親上去時,溫知榆終究是忍不住抽泣出聲。
「大哥……。」
陳肆身子一僵,理智回籠,黑暗中去摸溫知榆的臉,摸到了眼淚,哭了。
「知知,嚇著你了?」陳肆懊惱,剛剛自己幹什麼了,怎麼給人嚇哭了。
溫知榆起初不敢動,就怕是自己誤會了,後來確定沒有誤會。
她沒說話,就是流淚,她不敢想男人要做什麼,就是本能的害怕。
陳肆吐出一口濁氣,將人轉過來輕柔擦淚,「別哭,我,我不做什麼。」
這麼一說人哭的更狠了,好像真的要做什麼似的。
男人保證,忙安撫,「知知,我真不做什麼,你放心,真的。」
給人抱在懷裡哄,心疼的不行,也心痛的不行,溫知榆還在怕他。
良久,男人心虛開口。
「知知,我,我就是想實驗一下我還行不行。」為了不讓女人哭,他繼續道。
「上次你不是給我砸到了,我,我剛剛聽到對面聲音就想看看我有沒有感覺,但我真不會真的碰你,真的。」
聽到這個,溫知榆才想起來還有這事,也是因為後來和男人冷戰就忘了。
她停止了哭泣,抽抽搭搭,「真的?」
「是啊,這麼久都……你知道的吧,我怕真壞了,就想看看有沒有反應,真的不是故意。」
想到這兒,溫知榆有些不好意思,是她砸了兩次給人砸壞了。
「那,那,有反應沒有?」溫知榆都不知道怎麼問出來這一句。
「沒,還沒試驗就給你嚇哭了,我哪裡還有別的心思。」
陳肆看人不哭了,謊話張嘴就來,別哭就行,嚶嚶嚶的,他還怕對面的認為他倆也在幹什麼呢。
溫知榆自責起來,原來他是要實驗一下,不是真的想做什麼。
又想到這事關乎男人一輩子,「大哥,沒去縣城看一下嗎?」
這個問住他了,陳肆沉默了一下,「看過,上次我一個人去時,醫生說需要刺激,外界刺激可能會……,會恢復,也可能,好不了。」
陳肆感覺要編不下去了,這拙劣的話,他都不信,乾脆直接坦白算了。
誰知道溫知榆信了啊。
「啊,這麼嚴重啊,要怎麼刺激,剛剛那樣嗎?」
陳肆感覺溫知榆就像無知小白兔,一點點落入他無意布下的陷阱中。
他慚愧的心終究是點了頭。
「嗯。正好聽著對面聲音,可還是沒感覺,我,我就是,你在我邊上,我,我試一下。」
「知知,對不起,嚇著你了。」
溫知榆更自責了,比起男人的,她這個也不算什麼啊,她豁出去一般。
「那大哥,你,你要是還想試一下,的話,我,我,我。」
溫知榆結巴了,說不出口,男人接話道,「知知是想說,讓我試一下,有沒有反應?」
「就,就是像剛剛那樣。」
如果是剛才那樣,她沒理由拒絕了,但是說出來覺得好羞恥,說完之後趕緊埋頭。
陳肆只是想著哄人,怎麼到頭來成了一樁美事,可他拒絕不掉了啊。
本來冷靜下去的身子又開始燥熱,「知知,你,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