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溫知榆點頭。
怕人看不見,她又不好意思嗯了一聲,「嗯,像剛剛那樣,我,我可以。」
「知知。」陳肆抱著人,緊緊抱著,只是沒忘記下半身弓著身子。
溫知榆沒動,等著男人動作,說好的可以就不能反悔。
要是男人一輩子好不了,他得多自卑,自己就是大罪人。
這要怎麼還啊。
溫知榆太乖了,乖乖的窩在他懷裡,讓陳肆都違心這麼騙她了。
可這時候說出來騙她,不得更生氣,一會還得哭剛剛自己欺負她又騙她的事。
想了想,還是沒說。
最主要是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心緒早就亂了。
抱著人,身子越發滾燙起來,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捧住溫知榆的臉。
見人沒反抗,還順著他的力度抬頭。
他再大的克制也忍不了了,呼出的灼氣讓他額頭沁出汗。
溫知榆怕他有顧忌,還火上澆油,「大哥,我,我可以。」
這話一出,誰能抵得住,唇直接覆上去,親歪了,在人的嘴角。
陳肆喉嚨一顫,溫知榆同樣一顫,怎麼這麼緊張。
不過她沒動,好像知道男人不是做那種事以後,她反而輕鬆。
陳肆慢慢移了一點,貼上女人下嘴唇一角,「知知,我親了?」
溫知榆沒說話,抿了一下唇,陳肆感受到了,又挪了一些,四唇相貼,陳肆覺得頭皮都麻了。
見人真的沒推開他,男人的手圈住女人的背,唇瓣輕啄了一下。
覺得不夠,又啄一下,想抿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行。
溫知榆抿過他的,好神奇的感覺。
就在這時,溫知榆出聲,「大哥,有反應嗎?」
陳肆微喘著氣,啞著嗓子,「沒,沒有,哪有碰一下就有的?」
男人嘴唇沒移開,溫知榆只能貼著說話,「那怎麼才有?」
陳肆覺得這無疑是在給他機會,「知知。」
男人大膽的抿了一下,好軟,真的好軟,沒忍住輕輕咬了一下唇瓣。
溫知榆哆嗦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男人會這樣。
弟弟說的咬是這樣嗎?
「知知,呼!」男人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凌亂,醋意上頭,「知知,教我。」
「教,教什麼?」
女人背上的手掌緩緩上移到後脖頸,「教我怎麼親,只有通過外界刺激。」
陳喜天天說的,他可恥心痒痒,他不僅想自己主動,也想溫知榆主動些。
他確實不會親吻,怕弄疼了人,但溫知榆肯定會。
一聽說教人怎麼親,溫知榆連忙搖頭,「不,不,不行。」
「好知知,教教我,說不定今天我就弄好了,現在就有點感覺,嗯?」
「可我,我,我也不會。」她就是菜雞啊,哪裡會這個,還要教學,殺了她吧。
男人繼續哄,「沒事,你就怎麼和陳喜,就怎麼我。」說這句話時,陳肆覺得他快酸死了。
酸的冒泡泡。
和陳喜,陳喜都是瞎胡來的,也不算是真正的呀。
「好知知,試一下?嗯?」
「萬一這次就好了呢,是不?」
男人為了想知道陳喜平時的福利,是好聲的哄著。
「好,好吧!」溫知榆沒拒絕,總覺得嘴邊男人的唇燙嘴。
應該可行的吧,萬一今天就好了呢,她也沒有負罪感了。
溫知榆摟上男人的脖頸,緊張的將唇湊了上去,一開始是貼著,而後就是學著陳喜那樣。
一點點撬開唇角的縫隙。
陳肆瞪大了眼睛,前所未聞,見所未見。
還能這樣?渾身起雞皮。
溫知榆不算的是一個好老師,但陳肆是一個好學生。
男人的無師自通是天然般,喜歡主導權。
不過是一分鐘,立刻反客為主,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兩側低頭吻了過去。
學著老師教的樣子,碾磨,來往。
溫知榆很快喘不過氣,男人很霸道,壓根不給她喘息機會。
「唔!陳肆,我,我喘氣,要喘氣。」
男人鬆開她,自己也微微喘息,不過比溫知榆強多了。
「知知,不知道怎麼呼氣?」
陳肆簡直激動死了,廢了老師成就了學生,「知知,再試一下,我教你怎麼換氣。」
「唔,唔,陳…」肆字被堵了回去,男人再次覆了上去,比剛剛不同,明顯有了很大進步。
溫知榆的話以及..被男人吞入腹中,隔壁的聲音早就被屏蔽掉了。
此刻只剩下兩個人唇齒間溢出的囈語和吞咽聲!
溫知榆腦子發蒙,手臂摟不住人的脖頸,垂落在兩邊,渾身軟的厲害。
感覺比去爬一座山還容易缺氧。
男人腦子的煙花砰砰砰綻放,原來真的很美好。
美好的尾巴骨都化了。
溫知榆覺得陳肆這個人太有侵略性了,一寸寸一步步進攻著她,直到她潰不成軍。
和陳喜的不一樣,但心跳明顯比陳喜更快。
她似乎不反感男人的侵略性,反而不服氣明明自己是老師,卻不如學生。
企圖去捍衛自己尊嚴而去挑戰,結果又被男人霸道的堵回去。
「知知,換氣。」
良久,陳肆鬆開人,平躺過去背對著她大口喘氣,再親下去他真忍不住。
「好,好了嗎?」溫知榆還不忘問他情況,「有感覺嗎?」
陳肆壓抑著嗓音和凌亂的呼吸,「沒,沒有。」
男人翻身的舉動和悶悶的聲音讓溫知榆覺得他還挺可憐的。
她還安慰道,「沒事,別灰心,肯定會好的,哪有一次就有效果的。」
啊,她說了什麼啊。
她怎能說這種話,她才沒有想著下次下次啊。
男人咬著舌頭,痛感襲來才儘可能悶悶的嗯了一聲。
「我出去一下,你先睡。」
等男人走了,溫知榆捂著胸口喘氣,渾身發燙,怎麼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不敢再去回憶剛才的荒唐事,她怎麼就答應了,還,還教學。
她怎麼敢的。
隔壁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溫知榆頭埋在被子裡,心徹底亂了。
被男人攪成了漿糊。
陳肆出去沖了好幾遍冷水澡,身下的火氣才下去大半。
他沒想過今晚到這一步,但他不後悔,他嘗到了二十多年來一絲絲的甜,又怎麼捨得放棄呢。
昨天他就說過,她今天不走的話,便再也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陳肆等所有不正常都褪去之後才回去,本以為溫知榆睡著了。
哪知道還沒有。
他剛躺上去想摟人,女人就往裡挪一下,陳肆莫名失落。
明明剛剛還那麼好!好到他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現在夢就要醒了。
他沒靠近,往後移了移,看著女人的後腦勺,壓制著胸口的失落。
「睡吧,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