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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教我

2026-10-21 16:40:5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黑暗中,溫知榆點頭。

  怕人看不見,她又不好意思嗯了一聲,「嗯,像剛剛那樣,我,我可以。」

  「知知。」陳肆抱著人,緊緊抱著,只是沒忘記下半身弓著身子。

  溫知榆沒動,等著男人動作,說好的可以就不能反悔。

  要是男人一輩子好不了,他得多自卑,自己就是大罪人。

  這要怎麼還啊。

  溫知榆太乖了,乖乖的窩在他懷裡,讓陳肆都違心這麼騙她了。

  可這時候說出來騙她,不得更生氣,一會還得哭剛剛自己欺負她又騙她的事。

  想了想,還是沒說。

  最主要是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心緒早就亂了。

  抱著人,身子越發滾燙起來,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捧住溫知榆的臉。

  見人沒反抗,還順著他的力度抬頭。

  他再大的克制也忍不了了,呼出的灼氣讓他額頭沁出汗。

  溫知榆怕他有顧忌,還火上澆油,「大哥,我,我可以。」

  這話一出,誰能抵得住,唇直接覆上去,親歪了,在人的嘴角。

  陳肆喉嚨一顫,溫知榆同樣一顫,怎麼這麼緊張。

  不過她沒動,好像知道男人不是做那種事以後,她反而輕鬆。

  陳肆慢慢移了一點,貼上女人下嘴唇一角,「知知,我親了?」

  溫知榆沒說話,抿了一下唇,陳肆感受到了,又挪了一些,四唇相貼,陳肆覺得頭皮都麻了。

  

  見人真的沒推開他,男人的手圈住女人的背,唇瓣輕啄了一下。

  覺得不夠,又啄一下,想抿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行。

  溫知榆抿過他的,好神奇的感覺。

  就在這時,溫知榆出聲,「大哥,有反應嗎?」

  陳肆微喘著氣,啞著嗓子,「沒,沒有,哪有碰一下就有的?」

  男人嘴唇沒移開,溫知榆只能貼著說話,「那怎麼才有?」

  陳肆覺得這無疑是在給他機會,「知知。」

  男人大膽的抿了一下,好軟,真的好軟,沒忍住輕輕咬了一下唇瓣。

  溫知榆哆嗦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男人會這樣。

  弟弟說的咬是這樣嗎?

  「知知,呼!」男人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凌亂,醋意上頭,「知知,教我。」

  「教,教什麼?」

  女人背上的手掌緩緩上移到後脖頸,「教我怎麼親,只有通過外界刺激。」

  陳喜天天說的,他可恥心痒痒,他不僅想自己主動,也想溫知榆主動些。

  他確實不會親吻,怕弄疼了人,但溫知榆肯定會。

  一聽說教人怎麼親,溫知榆連忙搖頭,「不,不,不行。」

  「好知知,教教我,說不定今天我就弄好了,現在就有點感覺,嗯?」

  「可我,我,我也不會。」她就是菜雞啊,哪裡會這個,還要教學,殺了她吧。

  男人繼續哄,「沒事,你就怎麼和陳喜,就怎麼我。」說這句話時,陳肆覺得他快酸死了。

  酸的冒泡泡。

  和陳喜,陳喜都是瞎胡來的,也不算是真正的呀。

  「好知知,試一下?嗯?」

  「萬一這次就好了呢,是不?」

  男人為了想知道陳喜平時的福利,是好聲的哄著。

  「好,好吧!」溫知榆沒拒絕,總覺得嘴邊男人的唇燙嘴。

  應該可行的吧,萬一今天就好了呢,她也沒有負罪感了。

  溫知榆摟上男人的脖頸,緊張的將唇湊了上去,一開始是貼著,而後就是學著陳喜那樣。

  一點點撬開唇角的縫隙。

  陳肆瞪大了眼睛,前所未聞,見所未見。

  還能這樣?渾身起雞皮。

  溫知榆不算的是一個好老師,但陳肆是一個好學生。

  男人的無師自通是天然般,喜歡主導權。


  不過是一分鐘,立刻反客為主,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兩側低頭吻了過去。

  學著老師教的樣子,碾磨,來往。

  溫知榆很快喘不過氣,男人很霸道,壓根不給她喘息機會。

  「唔!陳肆,我,我喘氣,要喘氣。」

  男人鬆開她,自己也微微喘息,不過比溫知榆強多了。

  「知知,不知道怎麼呼氣?」

  陳肆簡直激動死了,廢了老師成就了學生,「知知,再試一下,我教你怎麼換氣。」

  「唔,唔,陳…」肆字被堵了回去,男人再次覆了上去,比剛剛不同,明顯有了很大進步。

  溫知榆的話以及..被男人吞入腹中,隔壁的聲音早就被屏蔽掉了。

  此刻只剩下兩個人唇齒間溢出的囈語和吞咽聲!

  溫知榆腦子發蒙,手臂摟不住人的脖頸,垂落在兩邊,渾身軟的厲害。

  感覺比去爬一座山還容易缺氧。

  男人腦子的煙花砰砰砰綻放,原來真的很美好。

  美好的尾巴骨都化了。

  溫知榆覺得陳肆這個人太有侵略性了,一寸寸一步步進攻著她,直到她潰不成軍。

  和陳喜的不一樣,但心跳明顯比陳喜更快。

  她似乎不反感男人的侵略性,反而不服氣明明自己是老師,卻不如學生。

  企圖去捍衛自己尊嚴而去挑戰,結果又被男人霸道的堵回去。

  「知知,換氣。」

  良久,陳肆鬆開人,平躺過去背對著她大口喘氣,再親下去他真忍不住。

  「好,好了嗎?」溫知榆還不忘問他情況,「有感覺嗎?」

  陳肆壓抑著嗓音和凌亂的呼吸,「沒,沒有。」

  男人翻身的舉動和悶悶的聲音讓溫知榆覺得他還挺可憐的。

  她還安慰道,「沒事,別灰心,肯定會好的,哪有一次就有效果的。」

  啊,她說了什麼啊。

  她怎能說這種話,她才沒有想著下次下次啊。

  男人咬著舌頭,痛感襲來才儘可能悶悶的嗯了一聲。

  「我出去一下,你先睡。」

  等男人走了,溫知榆捂著胸口喘氣,渾身發燙,怎麼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不敢再去回憶剛才的荒唐事,她怎麼就答應了,還,還教學。

  她怎麼敢的。

  隔壁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溫知榆頭埋在被子裡,心徹底亂了。

  被男人攪成了漿糊。

  陳肆出去沖了好幾遍冷水澡,身下的火氣才下去大半。

  他沒想過今晚到這一步,但他不後悔,他嘗到了二十多年來一絲絲的甜,又怎麼捨得放棄呢。

  昨天他就說過,她今天不走的話,便再也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陳肆等所有不正常都褪去之後才回去,本以為溫知榆睡著了。

  哪知道還沒有。

  他剛躺上去想摟人,女人就往裡挪一下,陳肆莫名失落。

  明明剛剛還那麼好!好到他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現在夢就要醒了。

  他沒靠近,往後移了移,看著女人的後腦勺,壓制著胸口的失落。

  「睡吧,我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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