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等人倒完水進屋,從人進來就盯著他,盯得陳肆心裡毛毛的。
「知知,怎麼了?」他面對她,不自在的開口。
溫知榆紅了眼眶,是心疼,太危險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多害怕男人出事。
「傷的重不重?別再騙我。」
看人眼眶通紅,眼淚打轉要掉不掉,陳肆不敢再騙人。
「好好好,不騙你,別哭知知,真的不嚴重,就是剮蹭到,一些小傷。」
手臂上有幾個抓痕,他簡單處理過並不嚴重。
就是後背和狼搏鬥被抓了一爪子,火辣辣的疼。
他看不見,還沒上藥。
可溫知榆才不信,手臂上不可能出血這麼多。
硬是要檢查後背,陳肆拗不過,只好脫了上衣,這才看到後背有好幾道深深的爪印,十多公分長。
嚴重的皮肉外翻,上面滲血。
溫知榆都不知道多少次看到陳肆受傷了,心疼過了,在看到很是平靜。
轉身出去,陳肆看人離開背影,又覺得心口憋悶的緊。
是生氣了嗎,他騙她了。
還沒來得及多想,人就又過來了,手上拿的是碘伏和紗布。
憋悶的心立刻開朗,她是關心他的。
「知知。」
「轉過去。」溫知榆沒再多說一句話。
陳肆聽話照做,感受著溫知榆的關心,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泛起層層漣漪。
如果溫知榆能一直這麼關心他,再受點傷也無妨啊。
尤其是纏繞紗布的時候,髮絲垂在他肩頭,跟羽毛輕輕拂過,像是撓痒痒。
落在肩頭,撓在他心裡。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壓制著體內要溢出來的情愫。
溫知榆似乎是真的被男人氣到了,什麼事都自己扛,什麼都不說。
如果不是她發現,他就打算這樣睡覺嗎,等他自然癒合嗎。
他知不知道方文慧和陳喜這幾天多擔心。
上藥時,溫知榆一言不發,不想跟這人說話了,太氣人了。
知不知道這幾天她也很擔心,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他有事。
快弄好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噠一聲落在男人肩胛骨上。
順著脊背淌入紗布里。
陳肆身子一僵,忙轉過去,看到淚流滿面不發一言的女人。
模樣實在是惹人心疼,眼睫上的淚水要掉不掉,偏偏還要咬唇忍著。
好看的秀眉都要擰在一起了,看的陳肆心都要碎了。
「知知,怎麼又哭了?」
他不想再忍了,直接將人抱懷裡,「怎麼了知知,是嚇著你了,別哭啊,別哭。」
他不會哄人,哄的最多是陳喜,可他有點好吃的,說兩句話就會好。
可對於溫知榆,他真不知道怎麼哄了。
女人在他懷裡哭的更凶,胸膛上都是女人的淚水,燙的他難受。
「是不是在家受欺負了,還是我嚇著你了?對不起知知,都是我的錯,你別哭,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陳肆抬她的臉,笨拙的給人擦眼淚,去哄著,「告訴我,好不好?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溫知榆賭氣,扭過去不理他,明明就不是他的錯,還要一個勁給她道歉幹嘛。
溫知榆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哭,一看到陳肆就想哭,許是在人面前哭多了,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什麼樣子陳肆沒見過,哭一下算什麼,憋了這麼多天,她總要發泄出來。
「小祖宗,別哭了。」陳肆都不知道溫知榆是什麼液體做的,怎麼這麼多淚。
「就哭,你自己都不聽話,還管我哭不哭。」溫知榆開始懟他。
陳肆還沒開口,懷裡的小女人又開始了,說話一抽一抽的還要繼續說他。
「明明知道家裡擔心你,幾天都不著家,明明有了這麼多錢,你還又拐去山裡做什麼,不知道先回來嗎。」
「知不知道娘多擔心,陳喜多擔心,每天都要去山裡轉一圈,我們騙了娘三四天說你去縣裡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就怕娘擔心才騙她,我都快騙不住了,你說你萬一有什麼事,家裡怎麼?都受傷了還不說,真當你自己是鐵打的嗎?」
「還有娘,你知不知道她……唔,唔唔唔。」
話沒說完,嘴被陳肆堵住,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靈.活的直接擠進去。
男人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別在她腰後,一手捧著她半張臉連帶著她的後腦勺都被男人扣住。
帶著溫知榆不容拒絕的力道,很霸道很強勢,直接攻城掠地,不給她反抗和逃走的機會。
靈活的攪動溫知榆每一處神經,腦袋被大掌死死固定住,偏移不了一點。
男人不斷地進入,試圖找到她的,很快將她的勾過去吸啜。
「唔唔唔!」
溫知榆頂不過男人的霸道,很快亂了呼吸。
大腦缺氧,整個人都沒了力氣,身子往男人身上靠。
抓住手腕的手早就鬆開了,扣住人纖細的腰肢扶住她。
哪怕是男人教過她怎麼換氣,她還是不會,就連陳喜每天纏著,她都沒學會。
在溫知榆快要溺過去的時候,男人才鬆開,額頭抵著人額頭,胸膛不斷起伏,喘著粗氣。
兩個人移開的唇瓣上拉出一道淺淺的銀絲,男人低頭輕啜一下,悉數捲入自己嘴裡。
隨後又輕啄一下女人微腫的唇,一下不夠,又一下。
溫知榆翕張著唇不停喘息,壓根不知道男人會忽然親她。
親的她腦子都短路了,一時間忘記了拒絕,只想大口呼吸。
男人看到她雙眼微眯迷離的神情,清動勾人,最後又忍不住,捧著人的臉又要繼續。
舌頭剛過去就被人咬了一下,不那麼疼,卻讓他全身絲絲泛著癢。
「知知,別咬。」男人啞著嗓子出聲,隨後又覆過去。
想了好幾天的人,本來見她不躲著他就已經很高興了,誰知道溫知榆竟然關心她。
聽著小女人碎碎念,陳肆就是能聽出來她關心他。
人就在他懷裡,怎麼還忍得住,想也沒想就壓了過去。
很多事確實想做本能就做了,壓根沒經過思考。
比如現在。
甚至都沒顧得想結束後溫知榆會不會不理他或者扇他巴掌。
但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汲取這一抹甜。
再覆上去,動作明顯輕柔許多,沒有剛剛那麼強勢。
溫知榆果然沒再咬他,這讓陳肆更得寸進尺了。
一個勁的往裡探,奪走女人口腔所有的空氣。
「陳…肆,唔!不來,鬆開。」溫知榆感覺又要缺氧了,這人怎麼這樣。
「知知,好知知,換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