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發飆了,給人嘴角狠狠咬了一口,男人才吃痛鬆開。
溫知榆趕緊捂嘴,想甩他一巴掌,手抬起來又放下。
男人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麼,已經快准狠給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很響,隨後又要扇第二巴掌。
「你瘋了?」溫知榆抓住人的手臂,沒讓人繼續。
「我犯錯,該打。」扇兩巴掌能解氣,他願意。
甚至還想問,能不能每次都給他親,親完之後不用溫知榆動手,他自己來。
女人沒力氣打的不疼,他臉糙說不定還給她自己弄疼了,讓他來,他捨得打。
「你,陳肆。」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那點兒被人強吻的火氣被男人一巴掌徹底打沒了。
看到男人臉上立馬出了巴掌印,也知道有多疼。
「知道犯錯你還親,你怎麼這樣。」
見人又心疼他,都不讓他打了,陳肆心又熱了起來。
「知知,我在哄你不哭,你沒發現你好久沒哭了嗎?」
呃,還真是,她都忘了哭了。
「陳肆,你,無賴。」溫知榆被他這個邏輯整無語了,哪有這樣的。
不想跟他說話,就連剛剛要說什麼都忘了,扭著身子要走,這人手臂還圈著她呢。
陳肆不放人離開,兩條手臂都圈住人的腰,身子往她身上靠。
「知知,哪裡無賴了,剛剛不享受嗎,你都哼哼了。」
溫知榆趕緊捂人嘴,嬌嗔他,「陳肆,你別亂說,我沒有。」
她什麼時候哼哼了,那是喘不過氣,喘不過氣。
男人轉頭,掙脫掉人的手,抓過人的手腕放唇邊又親了一下,無賴就無賴吧。
說他什麼都認,無賴起碼能親能抱,當什么正人君人。
溫知榆被整不自在,「你,你別這樣。」她縮回手,不給人握著。
隨即掙扎要出去,這人現在不一樣了,她要回去。
「嘶!」陳肆倒吸一口氣,「疼。」
溫知榆狐疑打量他,肯定騙人,但看到人的額頭沁出汗珠,又心軟了。
「疼你還這樣,活該。」嘴上說著,到底沒敢亂動。
「嗯,讓我抱一會兒知知。」再疼也想這樣,一會兒不行再挨一巴掌。
男人這次只是抱著人,腦袋搭在人的肩頭,身子泄了力氣。
溫知榆有些受重,但是又能經得住重量。
看男人這樣,又心軟了,胡茬還有些硌人脖頸,都不知道這些天怎麼過來的。
一大半時間都在趕路吧。
好一會兒,陳肆才抬起頭,忍不住又要去親人,溫知榆偏頭,吻落在人臉頰上。
「你煩死了,都說了別這樣,我要回去睡覺。」
溫知榆被陳肆搞得徹底忘記正事,一顆心剛平靜又被人折騰的跳起。
陳肆哪裡讓人離開,抓著人的胳膊不讓走,「知知,跟我睡,都這麼晚了。」
「我不!」溫知榆還是要走,她才不留下來,這人現在不正常。
「可以的,知知。」男人直接打橫將人抱到床鋪最裡面。
」啊,陳肆。」溫知榆嚇死,一下子騰空,還以為咋滴了。
男人跟著躺下去,摟著人,「別動知知,再動傷口裂開了,好睏,讓我睡一會好不。」
陳肆大概是真的困了,還不等溫知榆吭聲,沉重呼吸傳入溫知榆耳膜。
這一路幾乎沒敢怎麼休息,總想著早些回來,畢竟外面不安全,到處是搶劫的。
要不是走山林,就怕這錢不容易帶回來,回來又和狼搏鬥半天,他確實身心俱疲。
本想著回來直接躺地上睡一覺,明天再說,結果讓小女人抓個正著。
聽到溫知榆關心自己,心疼流淚,男人沒控制自己躁動彭拜的心,小小折騰一下。
就算溫知榆沒說關心和心疼,他就是這麼認為,他的心能感受出來。
不然怎麼就只有溫知榆過來關心他,給他打水,給他擦藥。
眼下是真的困狠了,哪怕現在溫知榆起身離開,他都不知道。
聽男人睡這麼沉,溫知榆又又又心軟了,沒忍心將腰腹上的手拿開。
這麼多天她一直提心弔膽的,也沒休息好,如今終於放下心,很快跟著睡著。
早上她聽著院子動靜才睜眼,男人還在沉睡,溫知榆要起來,又被人摁懷裡。
男人帶著未睡醒的倦意,聲音啞的厲害,「知知,再睡兒。」
「不要了,你睡吧,我去幫忙做飯。」這一覺睡得差不多,再睡也睡不著了。
男人湊過去貼著人的臉,忍不住啵了一口,「就一會兒。」
腦袋往脖頸處放,這裡可以感覺到溫知榆脖頸處的大動脈跳動。
尤其此刻,跳動格外明顯。
「喜子,這柴一會兒劈,讓你大哥好好休息。」她早上起來看到陳喜房門敞開,裡面沒有溫知榆。
「哦,知道了。」
看到陳肆房門緊閉,估摸著是人回來了,小榆在裡面呢。
陳喜也是想讓人好好休息的,陳喜知道大哥累,這才沒去抱人走。
肯定是大哥夜裡又給人偷走了,看他這麼多天辛苦的份上,就不給他一杵子了。
聽到方文慧的聲音,溫知榆才猛的想起來什麼事。
沒好氣拍了陳肆一巴掌,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就給忘了。
都怪陳肆。
陳肆莫名其妙挨一巴掌,抬頭看人,見人神情嚴肅,他自己也緊張起來。
難不成小心思被發現了?
「怎麼了知知。」
「唉呀,都怪你,昨天本來有事給你說,給忘了,娘好像生病了,都吐血了。」
「什麼?怎麼回事?」倦意和旖旎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轉眼臉上就是嚴肅神色。
溫知榆坐起來,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通通說了一遍,還不忘對一些下口供,別穿幫了。
要不是剛剛聽著方文慧聲音,她真沒一下子想起來。
不過現在也不晚,昨天半夜就算說了,也沒法帶人看病啊,還得白天。
陳肆聽完立刻下床,「我去看看。」
被褥掀開,溫知榆看到男人那處明顯不一樣,眼神快速轉過去低下頭。
陳肆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不是解釋的時候,套上長褲便出去了。
溫知榆不知道他到底壞沒有,陳喜每天早上也會這樣,好幾次硌著她肚子或者腰。
然後溫知榆就不讓人貼著她抱,陳喜說早上都這樣,起來了就沒了,她信了,猜想陳肆應該也是。
這麼一看那還有救,應該不是徹底壞了,難道是昨天親吻產生反應了?
趕緊搖頭,亂想什麼有的沒的,跟著趕緊也起床看看方文慧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