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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整整齊齊四口要出大山了

2026-10-21 16:41:44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方文慧看到兒子,瘦了,憔悴了,還沒來得及關心,陳肆率先問道。

  「娘,您沒事吧,手給我。」

  看到溫知榆從他房裡跟著出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嗨,娘沒事,老毛病了。」

  「娘,讓陳肆先給你看看,我們也放心不是。」

  沒辦法,被兩個孩子架著回了裡屋,陳肆先行給方文慧把脈。

  陳肆的手搭上去,感受脈象變化,細若如絲輕按即無。

  抬眼看了溫知榆一眼,「得去醫院。」

  他是學中醫不錯,但這種情況光靠藥物慢慢調理,顯然是不行了。

  這幾年母親體質差,常年都得靠藥草滋養,但他從來沒有去過更遠的地方看病。

  也沒有想過帶母親去檢查一番,他時常給母親把脈,會判斷好壞。

  是溫知榆給他的啟發,他們能出去,外面有大醫院,這種情況嘈雜著吐血。

  從脈相看,脾胃出了問題,要去醫院檢查他才放心。

  「哎呦,去什麼醫院啊,我這沒什麼事,這兩天都好的差不多。」

  「娘,就聽陳肆的,必須去,沒事怎麼都放心些。」

  溫知榆哪裡不知道方文慧是捨不得錢,「放心娘,陳肆掙著錢了,賣了不少呢。」

  說了人參的事,其他沒說,不想她擔心。

  「那就更不能亂花了,哪有剛掙著錢就花了的,陳喜的病還沒著落呢。」

  「娘,聽我的,不去也得去。」

  陳喜聽到娘病了,跟著附和,「對,娘要去看病,陳喜都去看了,娘也得去。」

  他拗不過三個孩子,只得點頭,「你能給我帶出去再說吧。」

  這確實是個問題,鎮子上條件差,沒有儀器,最好還是去縣城裡。

  讓陳肆帶著方文慧她不太放心,很多陳肆都不懂,自行車又帶不下那麼多人。

  

  還有去一趟不得收拾東西,換洗衣服什麼的。

  溫知榆還想著這一走,家裡會不會有人過來偷東西,家裡還有這麼多肉呢。

  吃過早飯,兩人在房間裡商量著這些事,陳喜在一旁聽著沒插話。

  「沒事,慢慢來。」陳肆開口。

  「家裡有地窖,東西放地窖里,收拾一些必需品,其他的等去了再看。」

  他們肯定是四個人一起出發,讓陳喜一個人待家裡他們也不放心。

  最後想到的辦法就是,陳肆帶著方文慧去縣裡醫院,車上帶上必需品。

  溫知榆和陳喜去鎮子上搭公交車去縣裡,去上次的招待所匯合。

  那邊住宿也不貴,一塊多一天。

  商議好陳肆先去開介紹信和證明,溫知榆在家裡收拾東西。

  方文慧少數服從多數,也在收拾衣物。

  二十多年了,沒想到還能出去大山,她恍惚又恍惚。

  能出大山,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那場戰亂,大家都走散了,村子早就炸沒了,家還在嗎?

  嘆口氣,不去想那麼遠,能走出大山,哪怕讓她再看看外面一眼。

  就算死也無憾了。

  十九歲到這個寨子裡,二十四年了,走不出去,爬不出去。

  一晃眼孩子都成家了,終於可以出去看一眼,方文慧是恍惚的,迷茫的。

  景山,你在天上好好保佑著孩子平平安安的,說不定我很快就來找你了。

  只收拾了一套洗衣服,剩下的可以穿身上。

  溫知榆也沒收拾什麼,換洗衣服牙刷毛巾,兩個背簍都能裝的下。

  裝帶了二十斤肉,去了不行自己買菜做唄。

  做不了就賣了,二十斤應該好賣。

  陳肆讓她數一下錢,昨天竟然帶回了2243塊錢,加上之前的1184,一共3427。

  這麼多,多的她都捆了半天。

  陳喜幫忙數,相同的捆在一起。


  介紹信開的很快,陳喜掂了五斤肉過去,告訴他們要出去一趟,幫忙留意著陳老三。

  他們天不亮出發,沒人注意他們就不會知道他們走了,就怕陳老三注意他們等他們走了打歪心思。

  到時候再一把火燒了他家,回來住哪兒去。

  想到這兒,陳肆覺得當初就應該給他們打的起不來才好。

  今天肯定是去不了縣裡了,第二天早上再去,晚上將另外一隻野雞燉湯人人都吃大米飯。

  剩下的食材都放地窖去,包括帶回來的狼肉,一併醃了,位置在水缸底下,很隱蔽。

  裡面還有存的土豆,麥粒和紅薯。

  現在又放了肉和米麵,滿滿當當的,看著就有安全感。

  哪能想到當初他們日子緊巴,能吃飽飯都是奢侈。

  米麵更是沒得吃或者很久才吃一次,畢竟徒步去鎮子上也遠,他一個月才去一次。

  那點錢更捨不得都花了買這些,還得買一些生活用品。

  現在卻頓頓有飯吃有肉嚼,再也沒餓過肚子,上廁所都通暢了。

  這一切似乎都是溫知榆的到來才不一樣,是她要出山的念頭影響了他們。

  是她熏了臘豬肉教他學會了做生意,也是她,他才知道藥材可以賣這麼貴。

  才知道外面世界和這個落後寨子的不同。

  更是溫知榆送了他自行車,他再去外面不會那麼累,以後如果跟他生個孩子就好了。

  「陳肆,裡面很熱嗎,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悶的。」眼神飄忽,剛才一下子想遠了。

  他轉移話題,「都收拾好了嗎?」

  「嗯,差不多了。」

  晚上,溫知榆剛洗漱完,陳肆便拉她進屋。「今晚跟我一屋。」

  陳肆不想當正人君子,想和陳喜一樣,想要什麼就爭取。

  已經和陳喜通過氣,不會和他搶媳婦。

  「不,我,我跟陳喜睡。」這人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敢,心裡那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總是縈繞著她,很不好。

  「進來跟我上藥,搬東西好像裂開了。」

  這個溫知榆沒拒絕,也拒絕不了。

  是有些裂開,不過不嚴重,應該是去地窖里搬東西使勁了。

  上完藥,溫知榆道,「你小心點,這都傷了多少次了。」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要麼就是好了之後又受傷。

  雖然一身肌肉,看著挺強壯的,還不是天天受傷,後背都沒法看了。

  男人關上抽屜,扭頭過去,「關心我?」

  溫知榆連忙否決,「誰,誰關心你了。」她是怕他出事,這個家可沒人扛事,那她帶著老弱病殘怎麼辦麼。

  見溫知榆又要走,陳肆趕忙拉人手腕,二話不說將人拉懷裡。

  「知知,別走了,在這兒睡。」

  「別了,陳喜還找我呢,昨天不是已經陪了,一人一天大哥忘了?」

  男人總是盯著她,她不敢對視,這眼睛仿佛有吸力,就怕被吸進去。

  這時候倒是記得一人一天了,陳肆道,「這麼說你都陪陳喜好多天了,總該輪到我了吧。」

  「知知,我,我想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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