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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嘗到了甜

2026-10-21 16:41:50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都不知道怎麼被陳肆哄上床了,平時冷硬的人放下語氣說話。

  還是那種祈求似的語氣,別提多有殺傷力了,她都忘了拒絕。

  一個不留神,人就被抱上床,腰腹被人圈住。

  「陳肆,我答應今晚留下來,你手先拿開。」手掌太燙,肚子要被烤化了。

  「那放哪兒?」

  這叫什麼話,溫知榆沒好氣,「明知故問,放你自己身上。」

  「你身上涼,我給你暖著,腳都冰涼,放我腿上。」

  被子下,男人的腳去找溫知榆的,隨後一勾,帶入自己的小腿處然後夾著。

  溫知榆一到冬天就會手腳冰涼,現在確實有些涼,但還不是特別冰冷的地步。

  「唉呀,我不冷,你太燙了。」

  她就剛上來涼,還沒暖熱呢,一會就不冷了。

  「好意思說燙,你穿著毛衣睡覺,能不燙,要不脫了吧,哪有穿毛衣睡覺的。」

  防賊似的,他又不做什麼。

  「不要,就這樣睡。」溫知榆拒絕,她以為跟陳喜睡,裡面只有秋衣,什麼都沒穿,怎麼能脫。

  「知知,你是怕我?我說過,不會對你做什麼,不要這麼防著我好嗎?」

  才剛說一句脫了毛衣睡覺,女人雙手抱胸,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

  「沒,沒有。」溫知榆的解釋無力又蒼白。

  「那你裹這麼嚴實,你忘了我都壞了,能對你做什麼?」

  大二弟,對不起了,你再忍一忍。

  這毛衣厚,穿著肯定不舒服,他火氣又大,溫知榆肯定熱,他就是想讓人舒服一點。

  但讓他不抱著人睡,他又捨不得。

  只好讓溫知榆別穿毛衣了。

  「沒有,我沒那麼想。」就是不好意思,要不是陳肆在邊上,她恨不得裸著睡,那樣才舒服。

  

  「那是什麼,裡面什麼都沒穿?」要是這樣的話,不脫就不脫吧,大不了他不抱了。

  「穿了,穿了的,有秋衣的。」她可不好意思說什麼都沒穿,太尷尬了。

  早知道就不給內衣脫了,她現在回去拿來得及嗎,可是穿內衣睡覺也不舒服,勒勒的。

  又或者她能走嗎,顯然不可能了,這樣子也不像讓她走。

  見人不吱聲了,也不說話,陳肆只好作罷,「行,不脫,都依你,別抱著了。」

  手臂一直抱著,睡覺不累嗎。

  見人不強求,溫知榆才鬆開手,「大哥,我腳熱了,不用捂。」

  人想抽開,陳肆不給,「放著吧,夜裡涼,別凍著了。」

  溫知榆只好強迫自己睡覺,睡著了就好了,就是越是這樣越睡不著。

  確實穿多了,好熱。

  「大哥,黑乎乎的你能看得見嗎?」

  「不能,怎麼了。」

  黑暗中,溫知榆坐起來,咬了咬唇,「好熱,我,我脫衣服,你別看。」

  「不看不看,也看不見。」

  窸窸窣窣脫毛衣,有靜電,稀稀拉拉的,陳肆確實看不見,只能看到有一陣陣小小的電星子。

  終於舒服了,溫知榆扯了扯秋衣的衣擺,這才重新躺下去。

  剛躺下去,人就圈上來了,「知知,你腰太細了,怎麼不多吃點。」

  一掌就等掐住,太瘦了,再胖一點才好。

  「還睡不睡了,你怎麼和陳喜一樣,問東問西的。」

  溫知榆被磨的沒脾氣了,從剛剛到現在,半小時都有了,硬是沒睡著。

  明天還得早起趕路呢。

  「行,睡覺。」陳肆磨了磨牙,還想再親她的念頭也散了,不敢了。

  就是人在邊上,想卻不敢,怎麼都抓心撓肝的。

  本來還想問她胸口的疤去掉沒有,也沒問出口,別總以為他是流氓頭子。

  等人睡著,呼吸清淺,他才動了動,不甘心的親一口人的唇。

  沒摸著,吻人臉上去了,還想來第二口。


  「嗯。」睡夢中,溫知榆嚶嚀一聲,給陳肆嚇得身子一僵,動也不敢動,斜著身子定住了一般。

  溫知榆嚶嚀一聲翻身,正好轉向他,不偏不倚抵住人的唇。

  陳肆半天沒動,喉嚨不斷滾動,這可不是他趁人之危啊。

  是溫知榆送上門的,微微撅嘴親回去,太軟了,唉,暗罵自己沒出息。

  什麼時候他變成這樣了。

  不能夠滿足,抻著腆一下,一點一點磨洋工磨進去。

  嘗到了甜。

  「呼!」滿足的喟嘆一聲,這次肯定能睡著了。

  想到溫知榆的疤,手控制不住探進去,摸一下有愣子沒有。

  怎麼什麼都沒穿?怪不得不脫毛衣。

  從握緊拳頭伸一根手指查看疤痕,到五個手指張開。

  虎口處下意識收緊。

  大白饃也不過如此,趕緊嚇得縮回去,他沒想的。

  疤沒摸著,惹的他氣息不勻了,給人衣服扯整齊,手退了出去。

  人是不敢抱了,怕忍不住要做什麼。

  自從確定內心心意,忍不住想要更多,又怕拿捏不好尺度嚇著小女人。

  一直在琢磨怎麼開口作廢協議的事,他想和小喜一起守護她,疼愛她。

  就怕溫知榆不接受,那不是連現在這種狀態都沒得做了。

  唉!

  男人深深嘆口氣,挺難!

  想抽自己嘴巴子,他當初怎麼就說不想要媳婦的。

  他想要媳婦,特別想,想的要瘋了。

  出去借著涼氣涼快一會才進來,沒抱著人,捏著女人頭髮絲兒放鼻尖,輕嗅著閉眼睡覺。

  他們是四點出發,陳肆騎車帶著方文慧和背簍里的日用品。

  陳喜和溫知榆走路去鎮子上,走不動就讓陳喜背一會兒,然後在搭車去縣裡。

  好在現在她的力氣上來一些,沒讓陳喜背太久。

  所有的錢都在她小衣服里,到了鎮上先去郵局存起來,這樣放心些。

  開的是陳肆的戶頭,存了三千,零錢拿著,不夠再取,免得被偷了。

  等他們趕去的時候已經下午兩三點了,正好醫生上班,還是得空腹查,抽血化驗什麼的。

  只好招待所住一晚第二天再去。

  第二天早早過去,人前不用排隊,說了情況以後一系列檢查。

  讓方文慧眼花繚亂的,發展這麼快了嗎,醫院這麼大了,很多地標她都不知道往哪兒走。

  全程被溫知榆帶領著。

  她也就小學畢業,所以乍一趟出來,比陳喜陳肆一開始都拘束。

  還好昨天溫知榆帶她四處逛了逛,講解了一番,她這才稍微適應一些。

  有的報告等下午才出來,有的上午出來,但是得全部報告統一出來之後再去醫生那裡看結果。

  中午回去簡單吃點,午休會兒,下午再去醫院。

  開的兩間房,兩個男人一間,兩個女人一間。

  全部出來後,單子在醫生手裡拿著,三個人屏氣靜神等著結果。

  看了兩三分鐘,每一個報告都仔細看一遍。

  「情況不樂觀,需要儘快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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