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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再試試

2026-10-21 16:42:3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住進新家第一天,陳肆只想和溫知榆一起,不得不厚著臉皮去找人。

  如今想要和溫知榆睡一屋,先得和陳喜串通好,不然這小子萬一搶人呢。

  還得搬出來他娘,「知知,好久沒跟我一屋,娘說今晚讓我陪陪你。」

  溫知榆狐疑,她不剛從方文慧房間出來麼,怎麼沒聽說。

  男人似乎猜到了人心思,忙說,「你洗漱的時候,我去看娘時她說的。」

  見人鬆動,陳肆趕緊給人拉進去,他聽著他弟好像快洗完了。

  行吧,人都進來了,溫知榆也不好說什麼了,想想也是,一直都是陳喜陪著,確實沒跟人睡一屋了。

  時間久了方文慧肯定會起疑。

  只是她洗漱完外面穿的是軍大衣,裡面只有睡裙,就是打算忙完直接進被窩的。

  現在的床鋪下面墊著的是被褥,蓋的是新棉花被,陳喜火氣大,抱著她時穿秋衣會熱。

  夜裡都是穿的睡裙,寬鬆舒適正好。

  這被拉進來才緩過來,裡面只有睡裙且真空呢。

  「那個,我出去換個衣服再過來。」

  陳肆拉住她,「陳喜都睡了,別進去打擾,他今天累的不行。」

  陳肆是擔心溫知榆跑了不回來了,好不容易才把人拉進來,給陳喜說通。

  見人這麼說,還真沒聽到陳喜回去有什麼動靜,也沒聽到人找她。

  罷了,關了燈反正他什麼也看不見。

  「你轉過去,我先躺下。」

  陳肆背對過去,「嗯。」

  迅速脫掉軍大衣放在一頭的衣架上,溫知榆快速滾進被窩。

  背對著溫知榆的陳肆,眸子閃了閃,只覺得口乾舌燥,眼睛盯著一旁的落地鏡看了個真切。

  「好了,你,你關燈睡覺吧。」

  「嗯。」幾乎是從喉嚨間擠出來的一個字。

  陳肆拉滅了燈繩,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陳肆在脫衣服。

  

  溫知榆豎著耳朵,很快聽著男人掀被子躺進去。

  掀開一瞬間透了風,溫知榆哆嗦了一下,縮了縮脖子,好涼~。

  男人平躺,溫知榆側躺背對著,中間隔開一些距離。

  可能是今天沒有陳喜抱著,她竟然覺得有些冷了。

  溫知榆只好縮著身子將頭埋進去,這樣應該好一些。

  忽然,男人轉身過去,緊緊的在身後抱著她,手臂圈上她的腰肢往他身上帶。

  「啊,陳肆,你幹什麼。」

  溫知榆一僵,背部貼著暖和的火牆。

  趕忙抓住腰上的手臂,抓上又立馬鬆開,光是男人的手臂就燙的灼人。

  頭頂上傳來男人的聲音,不疾不徐,有些沙啞,「給你暖暖,怎麼一點兒熱氣沒有?嗯?」

  「我,我不用。」誰知道跟你睡嘛,要是跟陳喜,肯定不會冷啊。

  她總不能上來就抱住陳肆吧。

  好久沒跟人睡一起,每次這種情況就跟第一次似的,讓人心頭一顫。

  男人依舊摟著他,將灼熱的體溫渡過去。

  「別亂動,容易透風,又不是沒捂過,知知是害羞了?」

  「誰,誰羞了,我就是不習慣這樣。」

  「那知知得習慣,以後睡一起還有很長,總不能我一抱你就驚呼吧?」

  溫知榆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叫還有很長?

  不等人問,陳肆解釋,「還不是你撒謊說有了,娘說陳喜折騰,怕傷著你,讓我跟你睡,安全些。」

  方文慧是說了,可沒讓他夜夜陪著,他不過是藉此為自己謀福利罷了。

  「可別明天就拆穿,我看娘挺高興的,每天精神頭十足,她現在還沒恢復好,還得複查,可不能這個節骨眼上說你沒懷孕。」

  一句話,給溫知榆剛好想到的路給堵的死死的,她啞口無言了。

  謊是她撒的,人還沒恢復好,她當然不能讓人知道。

  陳肆嘴角弧度明顯,多虧了溫知榆這個假懷孕,他才想到這個路子。


  溫知榆沒看到他計謀得逞的樣子,不然指定咬他。

  「所以,以後天氣越來越冷,總不能每次隔這麼遠,你要是感冒了,懷孕還不能吃藥,硬扛著萬一扛不住娘就發現了。」

  「到時候你這個善意的謊言不攻自破,娘得多失望,起碼也得兩個月左右才能告訴娘。」

  溫知榆欲哭無淚,當初的一片好心,可沒說要行騙兩個多月啊。

  見人不動,陳肆又給人摟緊一分,「天冷,我給你捂著正好,我又不能做什麼,不用怕我。」

  是哦,他又不行了怕什麼。

  溫知榆沒答應,只是身子沒有那麼緊繃了。

  「知知,轉過來。」給人掰平,又讓人面對著他,隨後又給人抱在懷裡。

  「知知適應一下,我這個火爐很暖和,冬天都不用暖水袋,我抱著你不會感冒,娘也不操心,是不是。」

  「嗯。」溫知榆被帶偏了,嗯了一聲,覺得這人說的對,又哪裡不對。

  不對又沒發現哪裡有錯處。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確實很暖和,她不覺得冷了。

  也不是沒一起睡過,確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對陳肆溫知榆還是比較放心的。

  永不會想那些不正經的事。

  見人在他懷裡這麼乖,陳肆又忍不住行騙了,手指捏捧著人的下巴,讓人抬頭。

  「知知,最近可能累著了,會覺得有些疼,我想試一試會不會更壞了,可以麼?」

  「什麼?」

  回答的是男人精準落下的吻,輕輕印在人的唇瓣上,一秒離開,他說道,

  「我想再試一下,知知可以幫我麼?」

  溫知榆這才聽出來男人說疼是哪裡疼了,這麼久不好還更嚴重了嗎。

  女人哪裡拒絕的掉,本就是因她而起,而且心裡暗暗發誓要對他好一些。

  不能讓他一個人苦了的。

  又要心跳加速了嗎,腦子裡迅速閃過那些畫面,臉紅心跳的。

  她沉默,微微點了頭,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是可以感覺到她的動作的。

  陳肆心疼大二弟,看來想親近人,你就一直不能好了。

  怎麼就這麼難呢,想親近人,卻要找一堆理由才行。

  可沒有這些理由,小姑娘肯定不願意。

  工友們聊天他聽著了,烈女怕纏郎,男人得多主動才行。

  特別是這些事上,兩口子過日子,女人是睡出來的感情。

  這不對陳喜就自然的很,對他一點兒不主動,他不拉著人過來,人家從來沒主動說一次過來。

  別說拉手擁抱親吻了,天天給弟弟了。

  每天起來都能看到陳喜紅腫的嘴唇,嫉妒的他不扛水泥嫉妒之火滅不下去。

  見人同意,陳肆低頭,銜住女人香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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