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又來了,溫知榆在溺水中來回徘徊。
男人一開始是輕柔小心的,不過半分鐘便長蛇直驅。
她覺得口腹里..的都被男人攪幹了,反覆能聽到男人濃重吞咽聲。
一開始還能反抗推男人的胸膛,慢慢被男人占據主導權,雙手搭在胸前軟了力道。
「唔!唔!」溫知榆喘不過氣了。
男人鬆開人,讓人小口喘著,「溫老師,你怎麼還不會換氣?」
被人嘲笑,溫知榆抬手要打人,可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手腕很快被人抓住。
男人抓住人的手腕往他嘴邊送,親她的手背,關節,只要是她,哪裡都想親。
溫知榆平復過來縮回手,「大哥,你,好了嗎?」
「很細微的,再試一下,我用心感受一下,剛剛分心了。」
「唔唔!」唇又被堵住,溫知榆的手腕被人握住舉過頭頂,男人扣住人的腰不放開。
怎麼會分心呢,不過是他的說辭罷了,他比誰都用心。
只是這個小丫頭,三心二意,不好好配合。
「知知,你也別分心,得配合我才行,張嘴。」
不知道是被人親懵了還是大腦缺氧沒了理智了,溫知榆還真就聽了。
「呼!」男人忍不住嗯了一聲,太乖了,他覺得他是大壞狼,就想欺負傻兔子。
等人快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的吻從唇瓣移到女人脖頸,一點點往下再到鎖骨。
女人鎖骨窩很深,他的下巴都能磕在裡面,鎖骨精緻漂亮,穿著他買的睡裙是說不出來的美。
男人呼吸紊亂,重重的呼吸時輕時重。
他還想往下,馬上能夠著從落地鏡看到的軟,溫知榆縮了一下身子,「大哥,別。」
一聲顫抖,讓陳肆理智回籠,將腦袋埋在人頸窩重重喘氣。
「知知,對不起。」
聽人聲音如此挫敗,溫知榆又不好說什麼了,「大哥,還是不行嗎?」
「嗯。」男人怕露餡,只得重重點頭,他哪裡是不行,他行的想給人一杵子,他敢嗎,不敢。
「好了,實在不行等我們攢了錢,去大城市醫治,等帶陳喜看病的時候,給你也看看。」
「不去。」男人直接拒絕,這能看嗎,豈不是一秒破功。
溫知榆只當男人自尊心作梗,哪有去醫院查這個的。
又覺得是不是她魅力不行,這種事不得兩個人有感情才行嗎。
這樣亂湊能行嗎?
「大哥,是不是我倆都不行,所以才沒反應?」
「什麼意思知知?」怎麼叫她也不行,反正他行。
「我是想說這種事不得情投意合的人來才行嗎?大哥有沒有喜歡的人?娶回來試一下呢?」
「嘶,大哥,別咬。」脖子疼了一下,溫知榆縮了縮脖子。
陳肆無語,被氣到了。「你啊,你忘了咱倆領了證?還是說,你想讓娘知道我見異思遷,不要媳婦了?」
「娘還知道你懷著孕呢,讓我找別人?這合理嗎?再說,我這樣不成了耍流氓,你想讓我蹲笆籬子,還是想讓別人知道我有毛病。」
呃,她好像是沒想那麼多,竟然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呢,似乎是行不通哈。
「可是你找我試驗,我覺得這條路錯了,你又不喜歡我,怎麼會有感覺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呢?」陳肆語氣認真,她怎麼就不喜歡她了,他很喜歡。
溫知榆問完就後悔了,她怎麼會問喜歡不喜歡的話題啊,還以為是她對陳肆有想法故意問的呢。
見人又不說話了身子又微微緊繃,陳肆泄一口氣,還不是坦白的時候,他嘆氣道。
「知知,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只要想,不管是誰都可以,關了燈又不看是誰。
「何況和你親密成這樣,是個男人都……,只有我……唉,我是不是挺沒用,娘知道肯定會擔心,還好陳喜沒事。」
這個邏輯是這樣嗎,溫知榆不知道,但也不好打擊人呢。
剛想睡睡覺呢,男人又說,「你不會也嫌棄我吧?」
「沒有,怎麼會。」沒有理由嫌棄啊,他好不好,壞不壞,和她沒關係啊。
「真的?」
「真的大哥,不嫌棄。」只要他以後的媳婦不嫌棄就行。
陳肆壓了壓嘴角,「那我還可以找你試驗嗎,知知,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我。」這是什麼意思,以後都得這樣嗎,本該拒絕的,溫知榆卻微微點了頭,「我會幫你。」
先穩住,別讓人自卑。
明天她就去問問醫生,先看看縣城裡怎麼治。
能不能治,就怕陳肆上次去不好意思張嘴,沒問出來什麼名堂。
兩個人明顯想的不是同一個事,陳肆可是激動的睡不著。
知道過猶不及,陳肆沒再得寸進尺,抱著人讓人睡覺。
這一夜,陳肆覺得感情果然是睡出來的。
抱溫知榆,她都沒有那麼抗拒了,拿過床頭櫃裡的去疤膏,陳肆用手指頭挖了一點。
趁人睡著,撩起人的衣服,將藥膏抹在溫知榆的傷口處。
雖然摸索了一會兒才摸到微微凸起處。
找到疤痕這個過程不提也罷,反正是關心傷疤,不是做旁的。
第二日,溫知榆果然一個人去了縣醫院,住院這麼久,裡面的醫生都認得她了。
她去了泌尿科,因為沒有男科。
裡面的醫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溫知榆戴著口罩擋住臉,還有點不好啟齒呢。
不過她是治病來的,切忌諱疾忌醫。
「醫生,我是問一下我丈夫的情況,這種情況有的治沒……。」
溫知榆複述陳肆的情況。
「最近有同房嗎?」
溫知榆紅著臉搖頭,還好帶了口罩,這都問的這麼直白嗎。
「那映度呢,如何?」
「我不知道,從出事我就沒看過,可能是他不好意思,他說他看過醫生,醫生說需要外部刺激可能會有用。」
兩個人聊了挺久,溫知榆的臉紅透了,覺得沒臉見人了。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能被這樣問嗎。
問她是不是直接來,她點頭,其實還沒聽懂啥意思,以為接吻呢,那確實是直接來。
她說一次五分鐘,醫生詫異的看向她,是不是太久了,溫知榆又立馬改口。
「其實沒這麼久的,差不多三分鐘,我丈夫喜歡磨洋工。」
三分鐘,應該差不多吧。
醫生搖頭,皺眉,隨後他說陳肆確實不行,這這這,還真是有毛病啊。
「外部刺激可能有用,這個就得看你如何做了,這個外部受傷既然你丈夫檢查過,那就得慢慢修養調理了。」
醫生嘆息一聲,「其實這個情況,就算不被砸壞,也好不到哪裡去,望你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