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6章 別分心

第136章 別分心

2026-10-21 16:42:35 作者: 豆芽兒菜菜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又來了,溫知榆在溺水中來回徘徊。

  男人一開始是輕柔小心的,不過半分鐘便長蛇直驅。

  她覺得口腹里..的都被男人攪幹了,反覆能聽到男人濃重吞咽聲。

  一開始還能反抗推男人的胸膛,慢慢被男人占據主導權,雙手搭在胸前軟了力道。

  「唔!唔!」溫知榆喘不過氣了。

  男人鬆開人,讓人小口喘著,「溫老師,你怎麼還不會換氣?」

  被人嘲笑,溫知榆抬手要打人,可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手腕很快被人抓住。

  男人抓住人的手腕往他嘴邊送,親她的手背,關節,只要是她,哪裡都想親。

  溫知榆平復過來縮回手,「大哥,你,好了嗎?」

  「很細微的,再試一下,我用心感受一下,剛剛分心了。」

  「唔唔!」唇又被堵住,溫知榆的手腕被人握住舉過頭頂,男人扣住人的腰不放開。

  怎麼會分心呢,不過是他的說辭罷了,他比誰都用心。

  只是這個小丫頭,三心二意,不好好配合。

  「知知,你也別分心,得配合我才行,張嘴。」

  不知道是被人親懵了還是大腦缺氧沒了理智了,溫知榆還真就聽了。

  「呼!」男人忍不住嗯了一聲,太乖了,他覺得他是大壞狼,就想欺負傻兔子。

  等人快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的吻從唇瓣移到女人脖頸,一點點往下再到鎖骨。

  女人鎖骨窩很深,他的下巴都能磕在裡面,鎖骨精緻漂亮,穿著他買的睡裙是說不出來的美。

  男人呼吸紊亂,重重的呼吸時輕時重。

  他還想往下,馬上能夠著從落地鏡看到的軟,溫知榆縮了一下身子,「大哥,別。」

  

  一聲顫抖,讓陳肆理智回籠,將腦袋埋在人頸窩重重喘氣。

  「知知,對不起。」

  聽人聲音如此挫敗,溫知榆又不好說什麼了,「大哥,還是不行嗎?」

  「嗯。」男人怕露餡,只得重重點頭,他哪裡是不行,他行的想給人一杵子,他敢嗎,不敢。

  「好了,實在不行等我們攢了錢,去大城市醫治,等帶陳喜看病的時候,給你也看看。」

  「不去。」男人直接拒絕,這能看嗎,豈不是一秒破功。

  溫知榆只當男人自尊心作梗,哪有去醫院查這個的。

  又覺得是不是她魅力不行,這種事不得兩個人有感情才行嗎。

  這樣亂湊能行嗎?

  「大哥,是不是我倆都不行,所以才沒反應?」

  「什麼意思知知?」怎麼叫她也不行,反正他行。

  「我是想說這種事不得情投意合的人來才行嗎?大哥有沒有喜歡的人?娶回來試一下呢?」

  「嘶,大哥,別咬。」脖子疼了一下,溫知榆縮了縮脖子。

  陳肆無語,被氣到了。「你啊,你忘了咱倆領了證?還是說,你想讓娘知道我見異思遷,不要媳婦了?」

  「娘還知道你懷著孕呢,讓我找別人?這合理嗎?再說,我這樣不成了耍流氓,你想讓我蹲笆籬子,還是想讓別人知道我有毛病。」

  呃,她好像是沒想那麼多,竟然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呢,似乎是行不通哈。

  「可是你找我試驗,我覺得這條路錯了,你又不喜歡我,怎麼會有感覺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呢?」陳肆語氣認真,她怎麼就不喜歡她了,他很喜歡。

  溫知榆問完就後悔了,她怎麼會問喜歡不喜歡的話題啊,還以為是她對陳肆有想法故意問的呢。

  見人又不說話了身子又微微緊繃,陳肆泄一口氣,還不是坦白的時候,他嘆氣道。

  「知知,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只要想,不管是誰都可以,關了燈又不看是誰。

  「何況和你親密成這樣,是個男人都……,只有我……唉,我是不是挺沒用,娘知道肯定會擔心,還好陳喜沒事。」

  這個邏輯是這樣嗎,溫知榆不知道,但也不好打擊人呢。

  剛想睡睡覺呢,男人又說,「你不會也嫌棄我吧?」


  「沒有,怎麼會。」沒有理由嫌棄啊,他好不好,壞不壞,和她沒關係啊。

  「真的?」

  「真的大哥,不嫌棄。」只要他以後的媳婦不嫌棄就行。

  陳肆壓了壓嘴角,「那我還可以找你試驗嗎,知知,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我。」這是什麼意思,以後都得這樣嗎,本該拒絕的,溫知榆卻微微點了頭,「我會幫你。」

  先穩住,別讓人自卑。

  明天她就去問問醫生,先看看縣城裡怎麼治。

  能不能治,就怕陳肆上次去不好意思張嘴,沒問出來什麼名堂。

  兩個人明顯想的不是同一個事,陳肆可是激動的睡不著。

  知道過猶不及,陳肆沒再得寸進尺,抱著人讓人睡覺。

  這一夜,陳肆覺得感情果然是睡出來的。

  抱溫知榆,她都沒有那麼抗拒了,拿過床頭櫃裡的去疤膏,陳肆用手指頭挖了一點。

  趁人睡著,撩起人的衣服,將藥膏抹在溫知榆的傷口處。

  雖然摸索了一會兒才摸到微微凸起處。

  找到疤痕這個過程不提也罷,反正是關心傷疤,不是做旁的。

  第二日,溫知榆果然一個人去了縣醫院,住院這麼久,裡面的醫生都認得她了。

  她去了泌尿科,因為沒有男科。

  裡面的醫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溫知榆戴著口罩擋住臉,還有點不好啟齒呢。

  不過她是治病來的,切忌諱疾忌醫。

  「醫生,我是問一下我丈夫的情況,這種情況有的治沒……。」

  溫知榆複述陳肆的情況。

  「最近有同房嗎?」

  溫知榆紅著臉搖頭,還好帶了口罩,這都問的這麼直白嗎。

  「那映度呢,如何?」

  「我不知道,從出事我就沒看過,可能是他不好意思,他說他看過醫生,醫生說需要外部刺激可能會有用。」

  兩個人聊了挺久,溫知榆的臉紅透了,覺得沒臉見人了。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能被這樣問嗎。

  問她是不是直接來,她點頭,其實還沒聽懂啥意思,以為接吻呢,那確實是直接來。

  她說一次五分鐘,醫生詫異的看向她,是不是太久了,溫知榆又立馬改口。

  「其實沒這麼久的,差不多三分鐘,我丈夫喜歡磨洋工。」

  三分鐘,應該差不多吧。

  醫生搖頭,皺眉,隨後他說陳肆確實不行,這這這,還真是有毛病啊。

  「外部刺激可能有用,這個就得看你如何做了,這個外部受傷既然你丈夫檢查過,那就得慢慢修養調理了。」

  醫生嘆息一聲,「其實這個情況,就算不被砸壞,也好不到哪裡去,望你節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