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生確實嘆息啊,夫妻生活不和諧確實難受。
這不都讓小姑娘親自跑來問醫生。
要不是實在是一言難盡,怎麼可能是小媳婦親自過來問。
他行醫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女人跑來問這毛病,大多都是男人。
還是他和她媳婦和諧,這方面和諧了,感情也就穩定。
實在是沒解決辦法,最後只給了溫知榆夫妻手冊。
「這個多看看,刺激刺激可能有幫助。」
雖看不到人臉,但是姑娘眼睛漆黑明亮,睫毛很長,聲音聽著就年輕。
一定是新婚不久,肯定很多方面不好意思。
要麼是男人真的有毛病,要麼就是還沒找著竅門,他就只能幫到這兒了。
溫知榆將手冊揣兜里,都不敢拿出來,低著頭紅著臉走出醫院。
太社死了,她不想知道這麼多的啊。
兜里的手冊覺得燙手,看看也沒毛病,反正她和陳喜也能用上。
找到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溫知榆打開翻開,越看嘴巴張的越大,離開時,臉紅了一路。
怪不得醫生說可以通過別的方法試試,原來光接吻只是新手入門啊。
那書里那些,她可做不來。
平復好不該知道的,買了些菜和菜種子鋤頭回去。
按照方文慧說的,買了些冬天要種的菜籽,只是翻地方文慧不讓她翻,說什麼都得她來或者陳肆他們回來。
溫知榆也不放心方文慧出力氣,作罷,誰都別幹了。
不干點啥吧,方文慧實在是待不住。
「小榆啊,咱們什麼時候回去一趟,把毛衣線帶過來,你們的毛衣都沒織呢。」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涼,總不能又買新的吧,多少錢也不夠花啊。
她現在又掙不了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也是,等他們回來問問。」這倆人從上工後一天沒歇,還不知道有空沒有,不行她回去一趟得了。
可是好遠,她腿不得蹬廢了。
兩個男人回來時,陳肆買了不少菜籽,溫知榆沒買多少,就知道男人會買。
他們翻地,溫知榆做飯,有煤爐了倒是不用燒柴禾了。
吃飯的時候,方文慧提了這個事,陳肆想了想,「等滿月有一天假,到時候回去拿。」
再過兩天就滿月,也沒幾天了。
「行,給你們的毛衣織起來,冬天還是挺冷的。」
「媽,還有你的呢,人人都有份。」
方文慧笑,心中一暖,「小榆啊,你這媽叫的還怪好聽的,你那邊是這個叫法嗎?」
方文慧第一次來縣城的時候,溫知榆就改了口,說城裡都這麼叫。
只是陳肆陳喜叫了二十多年,改不過來,溫知榆叫娘總是彆扭,還是叫媽好了。
溫知榆說謊話信手拈來,「我那邊的知青就是這麼叫,我覺得好聽就學來了,」
「嗯,好聽,從你嘴裡叫出來的就是好聽。」
「媽。」陳喜不自在的叫了一聲。
「欸,比小榆差點,也好聽。」說著他看向陳肆,陳肆放下碗筷,「我去翻地。」
「罷了,也不指望這鋸嘴葫蘆能喊出來啥。」
晚上,陳肆還是拉著溫知榆過去,女人已經有防備了,今天穿了胸衣的。
從容的給軍大衣掛起來,溫知榆穿著睡裙躺進去。
秋衣沒換,要是被抱著還是太熱了,睡裙睡覺舒服。
等人躺下他才回頭,只是在落地鏡處看到女人大衣口袋裡的小冊子掉出來了。
溫知榆見鬼了似的趕緊塞進去。
那是什麼,陳肆好奇,不過沒有直接問。
躺下去後,一樣是給人抱住,上來就是親人臉,溫知榆自然知道這男人又是想要來實驗了。
「不行,這樣實驗不對。」溫知榆推開人,陳肆疑惑,「怎麼不行,怎麼不對?」
溫知榆沒法解釋,她總不能說是那樣吧。
見人不是真的抵抗,男人又覆上去找人的唇,再外一天,就等著這一會兒。
為此還被他弟騙走了兩瓶汽水和一個雞蛋。
「知知,我覺得這樣對,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乖,張嘴,配合我。」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男人還是在她脖頸處喘息加搖頭。
溫知榆拍他的背,「沒事,別灰心,會有辦法的。」
男人的下半身都快弓成蝦米了,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將人抱過來摟住,注意別碰著她,手掌撫在女人脊背上摸索。
「知知,你穿罩子睡覺不勒的慌嗎?」
之前都不穿,今天穿他幹嘛。
溫知榆僵硬了脊背,怎麼可能不勒,但是她嘴硬道,「不勒,陳肆,你怎麼知道我穿了,你偷看我。」
「呵,冤枉我了!」他大掌輕拍女人的背,我摸不出來嗎?
「防我?我沒做什麼吧?」
是沒有,但是不覺得怪怪的嘛,這才穿上。
「脫了吧,睡覺不舒服,而且你不覺得你穿上弧度更明顯?是防著我還是給福利?」
「陳肆。」溫知榆怒嗔著叫人,氣的想打他,她才不是送福利。
「好了,逗你了,我就是怕你不舒服。」男人湊過來咬耳朵,氣息噴過來,溫知榆一個哆嗦,縮著腦袋。
「我早都看過,你遮什麼,要動手早就動了,何況我現在這個樣子,造不成危害。」
「聽話,脫了睡覺,一整天穿著受不了。」
溫知榆沒動,這人又過來咬耳朵,「還是知知想勾引我?」
帶有磁性的聲音穿過耳廓,溫知榆耳朵都麻了。
將腦袋歪過去,「陳肆,你別說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陳肆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主動背過去,「我不看,放心。」
等人沒了動靜以後,男人抱住她,隔著衣服在後背摸索了一下,「嗯,還算聽話。」
將人摁在懷裡,去咬人耳垂,唇瓣輕輕的抿了一下。
「知知是不是這裡敏感,抖什麼?」又去稔一下,這次感覺耳垂明顯變燙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陳肆絕對是個毛頭小子,還不懂這些。
奈何工地都是老爺們,總是休息時講葷段子,他像個虔誠的學生,豎著耳朵取經。
聽著聽著他自己都老臉一紅,甚至想早早跑回去實驗一下。
又覺得聽多了是不是不好,他這取經路上還得十萬八千里。
不過不忘給陳喜支開,小孩子不能聽。
工友還有一本書,傳閱了不少人,問他結婚沒有,他點頭,說還沒圓房。
結果這本書就大方的落入他手裡,讓他多看,學經驗。
如今看到溫知榆這反應,工友誠不欺他,好像是真的。
「你,你胡說什麼。」溫知榆轉動脖子,「你別,陳肆。」真是丟死人了。
「唉,好,不弄,別躲了。」
等人睡著後,男人同樣是給人上藥,完了以後才去看溫知榆大衣里是什麼,偷偷打著手電出去看。
看完有些口乾,雖然沒有他看的那本書那麼有畫面和直白,不過理論知識不少。
陳肆又學到了!知知怎麼看這個?從哪裡弄的?
是為他,還是為他?
肯定不是為自己,那就是那憨貨了。
唉。
他要嫉妒死了,能不能再來一場洪水,他將自己沖傻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