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兩兄弟干滿一個月的日子,陳肆霸占了溫知榆七天,這讓陳喜很是不滿。
今天不論陳肆怎麼哄,陳喜都要抱媳婦睡覺。
好吃的好玩的都不行,哪怕是陳肆恐嚇,都堅決不同意。
也罷,還一天回去算了,這每天都實驗,他大二弟有點受不了,緩一天再說。
但是陳喜忘了,今天他二人要回家一趟,媳婦不讓他跟著,他心拔涼拔涼的。
蹲著啃了好久的糖葫蘆才接受事實。
「沒事媽,車子墊的軟和著呢,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的東西陳肆找不到。」
溫知榆好說歹說,方文慧才鬆口,「行吧,小肆,你路上騎慢一些,趕不回去就在鎮子上待一晚。」
「嗯。」
將后座綁上軟墊,載著溫知榆走了,陳喜成了看門的。
「娘,我哥總和我搶媳婦。」
「你媳婦有身子了,你大哥穩當,以後都得跟你大哥睡。」方文慧不僅不幫腔,還說了陳喜更加接受不了的事實。
她早就想說了,但這幾天看人都是在陳肆房裡出來,也就沒說。
她就怕陳喜睡覺不老實碰著人肚子,或者是他不懂那方便折騰人了。
「娘,你偏心,哼。」
他娘這話沒讓陳肆知道,不然尾巴得翹到老高,就說他了解她娘吧。
路上,車子不僅不慢,速度還飛快,「你慢點兒啊,我怕摔了。」
「不會,不想留宿鎮子就抱緊我。」
他們早上五點左右出發,速度快下午兩三點差不多能到。
再晚一些天黑,冬天野獸出沒多,就得在鎮子上待一晚。
果然,腰腹上多了女人抱緊的力度,陳肆嘴角勾起,加快了速度。
中午簡單買的包子,回家在做,節省時間,回去天不黑可以先收拾收拾東西。
只是剛走到寨子口,就碰到了寨子裡的李嬸子。
自從白拿了兩隻鼴鼠後,對陳肆多加關注了不少。
「哎呦,是陳肆啊,你可算回來了,我有事給你講。」
車子停在嬸子邊上,「怎麼了嬸子。」
「你娘沒事吧,聽村長說你去城裡給她治病去了?怎麼樣啊,喜子呢?」
陳肆擰眉,這事不是保密麼,怎麼李嬸子都知道了。
「大嬸,村長怎麼給你說的,還是村子裡都知道了?」
被溫知榆這麼問,李嬸子才想起來正事,這問起她想問的問題倒是給正事忘了。
「哎呦,家家戶戶都知曉了,這麼久沒回,大家都傳你們出事了,還有啊,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我的老天爺呦,你家被霸占了。」
屋內,陳老三愜意的躺在床上,一個多月人沒回來,怕是回不來了。
要不是陳春病著,他們家實在是沒住處,晚上睡覺又挨凍,不來這邊打秋風,還真不知道這一家子都走了。
在等了二十天沒動靜的時候,一家子冠冕堂皇的住了進來。
裡屋陳老三睡,陳肆陳喜房屋兩個兄弟霸占著,一開始陳冬還怵得慌。
萬一他們回來不得給他打死啊,陳老三不怕,外面哪能那麼容易待。
這麼久沒回來,怕不是出事了,也不管陳冬,愛住不住。
陳春每天凍的要死,本來就快死了,還怕個球,直接住了進來。
陳冬堅持了兩天,每天睡豬圈,實在是熬不住,趕緊跑過來了。
也就是陳肆臨走時讓村長留意著,這不過來溜一圈發現陳老三住進去了。
對峙趕人時,全村子裡才知道陳肆娘生病去治病了。
什麼病能治這麼久,而且這大山能出得去嗎,這麼久沒回來,說什麼都有。
說什麼他娘病死了,三個人回來的路上被野獸咬死了。
要麼就是在城裡被人賣了。
要麼就是溫知榆被賣了,這丫頭生的好看,誰不喜歡,兩兄弟肯定被抓去當壯勞力了。
眾說紛紜,陳老三畢竟還是陳肆陳喜的爹,真住進去公安來了也沒用。
村長來勸兩天,都被老三耍賴耍了回去,要麼就是死給他看。
要麼就是說陳春都這樣了,他作為一村之長,帶頭讓老子從小子房裡搬出去。
要是陳春凍死了,他也有責任。
殺人的罪名他可不敢背,對於潑皮他也沒辦法,只能等人平安歸來。
陳肆沒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村長家,村長說明發生的所有事,歉意的說。
「小肆啊,村長沒用,你怪叔我也認了,」
「沒事,不關你的事,你跟我走一趟吧,陳老三勢必得瘸一次。」
「欸欸欸,使不得啊,小肆啊,悠著點。」
砰砰砰,大門被拍響,村長的聲音響起,「陳老三,開門吶。」
陳老三抽著旱菸,悠哉悠哉從屋子裡出來,「別敲了,這門結實,我怕你手疼。」
這門是陳肆用上好的木頭做的,結實耐用。
要不是他心疼門被他弄壞了,他肯定直接踹門了。
「開門,我有事跟你說。」
「要是讓我搬走的事兒,那就免談,這是我兒子我婆娘家,我想住就住,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我看誰會管。」
真不要臉,溫知榆暗罵道,陳肆的拳頭已經嘎吱作響了。
「不是這個事,是寨子裡來了大夫,快帶你兒子去看看,晚了人就走了。」
「不去不去,根子壞了怎麼治,又好不了。」
陳老三直接拒絕,搜了一圈,家裡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他可沒錢。
「那是義診,不收錢,不去就算了,我還等著去呢。」
隨後村長啪嗒啪嗒走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爹,我去,我要去。」陳春出聲,他現在是廢了,萬一呢,萬一能治好了呢!
「陳冬,帶你哥去,讓他死心。」反正不要錢,看就看唄!好了也好,說罷又回了裡屋躺屍。
不然能幹嘛呢,躺著不動,起碼不會餓。
「欸,好。」
門開的那一剎那,兩個人直接飛出去兩米遠,「啊啊啊,疼死了。」陳春捂襠,這次徹底好不了了。
「陳,陳肆。」陳冬看清來人,陳肆一臉煞氣,要活剝人的節奏。
「爹,爹,陳肆回來了爹。」陳冬大叫出聲,隨即就是下面出來了一灘水。
溫知榆捂鼻子,真就膽小的。
陳老三早就聽著動靜了,怕是不妙,想從後窗子跳出去,哪知道陳肆壓根不給機會。
陳冬喊人的同時,陳肆給了他一拳,瞬間啞巴了,隨即闊步沖了進去。
將人提溜了出來,陳老三還不死心,「兒啊,我是你爹,你敢打我?。」
「爹你媽。」一棍子直接悶了下去。
「啊啊啊,救命,老大老二救我啊啊!」
陳春陳冬嚇得瑟瑟發抖,一聲不敢吭啊那是。
「陳老三,這條腿,是替我娘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