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被陳肆無情的踢出去,「再來一次,就不是廢你一條腿那麼簡單。」
陳春陳冬點頭如搗蒜,這位爺說啥是啥。
陳老三疼的昏死過去,兩個人拖著人的胳膊給人拖拽走。
村長早就趿拉著鞋走了,家事,他不管。
陳肆砰的關上大門,看人站定沒動,洗乾淨手將人攬入懷裡。
有些後悔,應該背著人出手的,讓她看到他這麼殘暴的一面
「嚇到你了。」
「沒有,打的好。」她不是嚇著了,而是剛剛覺得陳肆揍人太帥了,痞里痞氣,看出神了。
對於陳老三這壞種,死不足惜。
要是按照法律,早就死八百遍了,雖然是挺血腥了點。
陳肆鬆一口氣,沒嚇著就好,他解釋,「娘的腿是他打殘的,所以……」
溫知榆打斷男人的話。
「我知道,不用解釋,我不怕,你做的對,對付這種人,就得以暴制暴,你不用有任何顧忌和心理負擔。」
「你不覺得我無情?自己爹都下得去手?」陳肆有些觸動,還是問。
「你決定不了出身,誰對你好那才是家人,生恩不及養恩大,他沒養過你們一天,要不是你反抗,說不定你們娘仨都會被磋磨死,這種人不配當你爹。」
「知知。」男人擁住他,聲音哽咽,他就是需要溫知榆說這種話,撫平他內心的煩躁。
他認為他沒錯,生是欲,養才是恩,陳老三沒有養過他們一天,不配當爹。
他需要有人理解她,而不是他娘總說的忍一忍。
溫知榆沒說話,同樣回抱過去,此刻他心裡一定不好受。
颳了一陣風,打破了兩個人的情緒,「陳肆,院子沖一下吧,有味道。」
男人鬆開人,點頭。「嗯。」
一桶水潑在陳冬坐過的地方,陳肆反覆沖刷好幾遍,溫知榆則去檢查有沒有少東西。
除了地窖沒檢查,其他東西沒少。
當初就怕有備無患,所以將能用的東西全部轉移去了地窖。
「陳肆,床單都被他們睡過了,好髒。」
他們三個大男人又不洗澡,又不洗漱,天黑就往床上一躺,甚至白天都賴在上面,可不髒的很。
在這之前還睡了不少天豬圈呢。
溫知榆嫌惡的扯下床單,這是沒法要了,洗都懶得洗。
還好柜子里還有舊的,破了點,將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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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去看看地窖東西少沒,要是少了怎麼辦?」
東西少了肯定與陳老三有關,就是吃的恐怕都進肚子裡了。
「少了給他豬圈拆了。」冬天都凍死去吧。
幸好,水缸水都沒怎麼少,沒有挪動的痕跡,這些人真是夠懶的,水都沒咋用。
地窖里沒有進來的痕跡,東西都沒少,溫知榆放心了,就算丟了也不能便宜了陳老三。
拿出臘肉和裡面的大米,溫知榆打算做臘肉蒸飯,有些累,不想麻煩。
米和肉弄好,陳肆負責燒鍋。
「陳肆,這柴禾能搬城裡去嗎,燒成碳是不是方便?」
「柴禾不值錢,想用柴可以買,太遠了費事。」
一來一回大半天,駝兩捆柴去,屬實不划算。
「好吧,媽說柴禾飯好吃,對了,用柴燒出來的水和做出來的飯,是不是補陽的?陽氣足?」
「可以這麼理解,但你不如直接曬背來的快。」
溫知榆白了一眼,「燒你的鍋吧,簡直浪漫過敏。」
浪漫?什麼意思?不過溫知榆翻白眼瞪他真可愛。
陳肆燒鍋,溫知榆去鋪床單,舊的是不要了,只能換別的。
等她都弄好,飯也好了。
吃完飯正好天黑,鍋里燒的有熱水,還是溫知榆先洗。
最近可能是和陳肆睡習慣了,也沒覺得回來睡一起奇怪。
她沒有睡陳喜屋子,村子裡的溫度比城裡冷多了,她一個人肯定暖不熱的。
等陳肆回來,小女人老實躺著了,男人心頭一暖,這還是頭一次溫知榆主動進來睡覺。
脫了衣服,只穿褲衩子和背心,過去緊緊抱著人。
抱了一個星期,身邊的女人總算是有些習慣了,不怕被嚇到。
剛親到人的臉,人就推他額頭。「明天早起了,早點睡。」
雖然說她沒騎車,但是坐了那麼久,屁股都麻了,腰酸背痛的。
這會兒只要陳肆不折騰,她閉眼睛就能睡著。
「還早,知知,親一下?」
「都親這麼久了,要是好早就好了,這個方法肯定不行。」
所以乾脆就放棄這個方法,至於別的方法呢,溫知榆還沒想好。
「那換個方法?」陳肆還不知道溫知榆要說什麼,就是別來了唄,他能願意?
「換不了,別的我幫不了你。」
「嗯?知知想用什麼幫?」
被反問,溫知榆想到了醫生的話,和小冊子裡的文字,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才不要,又不是他男人,才不要。
「臉紅了?想到什麼了?」捧著她的臉,能清晰的感受到騰的一下升溫。
「誰,誰紅了,趕緊睡覺。」溫知榆不想理他了,這人現在比陳喜都無賴。
男人扣住人的腰,不讓人轉過去,手掌上移到女人脖頸,手指下的大動脈快節奏跳動著。
「換個地方,親這兒。」男人點了點女人脖頸。
又捏向人小巧耳垂,「或者這兒?可能地方不一樣,感覺不一樣呢。」
「不不,不行,呵呵呵,還是這兒吧。」溫知榆哂笑,點著人的嘴唇。
有種做任務的既視感,到底親到啥時候是個頭啊。
「知知,今天換個地方,試一下,我覺得已經小有成效。」
手腕被男人扣住,男人的氣勢很強裹著男人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女人在男人懷裡,顯得人那么小巧可愛,可愛到陳肆腦子所有的壞點子一個一個接著往外冒。
似乎是有風掠過,熱風卻帶著涼意,溫知榆渾身起雞皮。
女人想縮脖子,可男人另一隻手死死扶著人腦袋。
「別躲,知知。」
男人低頭後側頭而又偏頭,緊緊盯著。
還沒怎麼樣,溫知榆怎麼就覺得要缺氧了呢。
腳趾死死扣住床單,心跳比溺水時還要快,溫知榆閉著眼,都能想像到男人的動作。
溫知榆沒控制住..聲,實在是太..了,趕緊抿嘴,天吶,她這是怎麼了。
這聲音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字母啊?
這一聲似乎讓男人覺醒了血脈,正好血流回溯倒流,再涌灌全身送至四肢百骸。
察覺到了..感,溫知榆不由得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手肘推他,「陳肆,你,你。」
「知知,你再動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