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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年三十

2026-10-21 16:44:41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確實是冷,湯婆子給陳肆又不要,又怕男人冷,只好點頭。

  他還是信陳肆的,他有分寸,自從他好了之後,再也沒亂來過。

  溫知榆背對著他,男人緊緊貼著人後背,手臂圈住人的腰。

  嚴絲合縫,透過睡衣,都能察覺到男人的滾燙的胸膛。

  男人真的很暖,比湯婆子還暖和。

  陳肆垂著頭,下巴搭到人肩窩,無比的滿足,只期待這個冬天能更久些。

  「知知,睡吧。」

  翌日,兩人還是這個姿勢,溫知榆是被異樣感惹醒的。

  她很清楚這是什麼。

  她挪動了一下腰,沒挪開,倒是讓男人嗯了一聲。

  「別動知知,別動。」

  「讓我抱會兒,馬上就好。」

  正常的生理反應他阻止不了,之前都是早早離開,完全沒心思想這些。

  如今能一整夜抱著人,他雖沒想,身體他控制不住。

  腦子一直在回想兄弟抬頭亂動沒有。

  溫知榆是過來人,應該懂吧。

  溫知榆沒動,男人早上都會這樣,她知道。

  「對不起知知,別怕,我絕對絕對不會做什麼。」

  好不容易才能抱著人,就怕這一下前功盡棄,害怕的同時二弟都嚇跑了。

  

  「我知道,好了嗎?」溫知榆少了懵懂的尷尬,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害羞。

  哪怕她不在邊上,男人也會這樣,很正常,不是因為她。

  陳肆鬆開人,趕緊套衣服起來做飯,「你再睡一會兒,飯好了再起來。」

  很快,到了年三十,哪怕他們情緒不高,還是穿上了紅色的毛衣和當初的新衣裳。

  紅色喜慶,也想期盼著陳喜哪怕不回來,也要平安無事。

  新年新願望,每個人都許願陳喜平安。

  陳肆貪心的多許一個,盼望陳喜平安的同時,更期盼守她歲歲年年。

  年夜飯是陳肆和溫知榆一起做的,兔子宰了一隻,那隻受凍了,不吃也活不長。

  做了十個菜,聽著多,份量小。

  筍乾臘肉,紅燒肉,蒸臘肉,涼拌薺菜,清炒白菜,豆腐湯,蘿蔔炒肉,醃蘿蔔,土豆絲,還有韭菜鯽魚。

  家裡能有的都做上了,三個人十個菜,新年新氣象,年年有餘,十全十美。

  這是未來一年的願望,更是期盼著陳喜平安無事。

  人不在,陳喜的位置還是擺了碗筷,夾了他愛吃的菜。

  家裡有一瓶燒酒還有一瓶啤酒,這是從縣裡帶回來的。

  思來想去還是拿了燒酒,大年三十怎麼能不喝酒呢。

  喝酒了好好睡一覺,下一年大家一定都平平安安。

  溫知榆只拿了一個杯子,方文慧不能喝。

  「知知,我的呢?」

  「你不是酒精過敏嗎,不能喝。」

  陳肆這才想起來當時不喝鹿鞭酒說過的話了,他改口道,「沒事,調理好了。」

  溫知榆狐疑,陳肆拿過酒瓶,給自己斟一杯。

  工友說酒是好東西,可他一直沒喝過,陳老三愛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他不想做這種人,所以滴酒未沾。

  今天溫知榆想喝,他不介意陪一杯,他也想著,喝醉了好好睡一覺。

  方文慧沒攔著,怎麼說也是過年,孩子這麼大了,喝點酒正常。

  溫知榆哪裡知道自己酒量這麼差,才一兩不到,大腦開始混沌,說話都有了醉意。

  陳肆不讓人喝了,沒想到人酒量這麼差,還一個勁敬酒。

  他都三兩下肚了,除了臉上有些燥熱往上涌,沒覺得醉。

  「我還要喝,還要……」

  「小肆,扶小榆休息吧,碗筷明天再收拾。」

  也吃的差不多了,方文慧吩咐著。

  她剛剛將溫知榆酒杯里剩下的一口悶了,心口燒的慌,怕是也得好好睡一覺了。


  好久沒睡個安穩覺,酒確實是個好東西。

  「嗯。」男人看一眼狀態還行的方文慧,點頭。

  攙扶著溫知榆回房。

  「這是幹什麼?怎麼走了啊,不吃了,不喝了嗎?」

  溫知榆有些醉了,說話透著一股子憨氣。

  「不吃了,你喝多了,回去睡覺。」

  「我沒喝多,我腦子還是清醒的呢。」都開始往水缸旁邊走了,這清醒嗎。

  「房間在這邊知知,別亂動。」他也不敢使勁,怕弄疼人。

  「哦,我知道了,要睡覺啊?我要洗漱,還沒刷牙。」

  這是每晚溫知榆都要做的,哪怕醉了,下意識都記得。

  「好好好,刷牙,別跑,我給你弄。」

  下次真不能讓人喝酒了,太危險,這要是在外面,她一個人還得了。

  一手抱著人,一手去擠牙膏。

  溫知榆剛接過去,人直接塞他嘴裡去了,陳肆無奈,「知知。」

  「刷牙啊,我的牙刷呢?」

  陳肆只好扶著人拿了新的出來,擠了牙膏塞人嘴裡,溫知榆這才老老實實刷牙。

  陳肆只能用溫知榆的了,就是不知道明天起來會不會打死他。

  反正是她塞的,跟他沒關係,不給這個刷成三根毛,他是不會換的。

  刷了牙洗了臉,溫知榆還要洗屁屁。

  陳肆聽的耳朵染上緋紅,這個他沒法代勞,不然明天真的要死的。

  「知知,外面冷,明天再洗。」

  「不要,你去打水,在棚子裡洗。」溫知榆指著一邊的棚子。

  陳肆看人好一會兒,分不清這是真醉了還是假的,腦子這會還挺清楚。

  考驗他的嗎。

  還是老老實實夾著人,去灶房舀水。

  將她的盆端進去,「你自己洗,好了叫我,我扶你進去,可以嗎?」

  溫知榆點頭,陳肆才出去,站在棚子外面守著。

  淒淒瀝瀝的水聲,知道洗什麼之後,他整個臉都燒起來了。

  「我好啦,人呢。」

  「來了。」人就在外面,他聽著動靜進去,扶著人出去,人不動。

  「怎麼了?」

  「還沒洗腳。」溫知榆眼睛蒙了一層水霧,腦袋一點一點的。

  「行,小祖宗,」陳肆像抱著孩子一樣抱著人,給人小心洗腳。

  以前給娘洗,後來給陳喜洗,如今給溫知榆洗,倒也不錯。

  男人洗的很小心,腳趾縫都沒忘了搓。

  「嘿嘿嘿,好癢,不洗了。」溫知榆蹬腳。

  「好好好,不洗,知知別亂動,容易摔著。」

  好不容易把人抱回床上,他額頭都出了汗。

  「自己脫衣服去被窩知道嗎,我去洗漱。」他只刷了牙,還沒洗呢,出了汗,擦擦算了。

  幫忙脫衣服還是算了,就怕人明天揍他。

  「脫衣服,睡覺。」溫知榆懶懶的說出聲,隨即解扣子。

  陳肆這才放心出去洗,去堂屋,見方文慧已經睡了。

  探了脈搏,掖好被子關上門,將碗筷收拾灶房後洗乾淨才去洗漱。

  溫知榆的手不聽使喚,半天才脫完一件大衣,燒酒後勁大,她心口燙的難受。

  陳肆磨跡好一會兒才進去,應該躺下了吧。

  開門就看到個毛茸茸的腦袋,挺好,還知道乖乖睡覺。

  男人穿著褲衩和背心,做了一會兒深蹲暖和之後才掀開被子一角進去。

  不能大動作,會透風,他記得。

  溫知榆沒睡著,等人躺下了後,還沒過去抱她,人就翻身過來抱著男人。

  陳肆接了個滿懷,手比眼睛先感受到女人滑膩的皮膚

  「知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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