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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新年

2026-10-21 16:44:54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動也不敢動,這傻女人,讓她褪衣服睡覺,也沒讓她這麼個褪法啊。

  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伸出去掖好女人身邊的被子。

  喉結重重滾動,「知知,冷不冷?」

  「不冷啊,好熱,你別捂被子,喘不動氣了。」溫知榆掙扎,中間漏開了縫隙。

  陳肆眼神不自覺往下瞟,不捨得移開,又不得不移開。

  非禮勿視。

  這真是考驗他嗎,他不見得能保持的住啊。

  這時女人聲音響起,「你怎麼不抱我了,你不是最愛抱著我嗎?」

  被戳中心思,陳肆更臉熱了,「知知,我。」

  「快點,抱我。」

  陳肆沒動,他不敢,這是陷阱,他但凡動一下,准被踢下床,以後都別想爬上來。

  他不動,女人動,伸著小手就抓過去,整個人貼著男人。

  女人的手不老實,撩他的衣服,伸進去摸壁壘分明的塊塊。

  陳肆咬牙,渾身緊繃著,撩起的衣服露出來的胸膛都能貼著女人的。

  清晰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好柔和。

  「知知,你,你好好休息,別亂動。」

  「為什麼?你不喜歡嗎?」

  陳肆默,他喜歡,喜歡的要命,這要怎麼說。

  感覺女人的手還要往下,陳肆一把摟住女人的手腕,「溫知榆,你,你知不知羞的。」

  男人羞惱的說出這麼一句,將人的手扣在背後,隨後將人摁在懷裡,不讓女人亂動。

  陳肆仰著腦袋,不敢低頭,要犯錯誤的。

  「嘶!」身子像過電一樣,他要噶了,小女人往哪裡咬呢。

  抬手掰著女人的臉讓人抬頭,一下子扯開,還挺疼,屬狗的。

  低頭對上人嬌紅的小臉,水波瀲灩的眸子,紅潤潤的唇瓣。

  可恥的想干點什麼。。

  「溫知榆,你到底想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嗯?」

  「啵。」溫知榆仰頭,親上了人的唇,舔了一下。

  

  「不親嗎?」女人眼神迷離,似醉非醉,眼神反正不清醒。

  這副樣子太考驗他。

  嘴裡還有女人淡淡的酒香,陳肆大腦一片空白,被人帶進去了。

  他覺得他也醉了,被溫知榆的香氣迷醉了。

  鬼事神差的接了一句,「可,可以嗎?」

  有多久沒親人了,好久好久,快三個月有了吧?

  「咋這麼磨嘰麼,親不……」

  「阿唔!」話都被堵了回去,他才不磨嘰,一點都不磨嘰。

  酒香交融,口齒相依,陳肆醉了,醉倒在花海里,不願意醒來。

  陳肆的手很老實,只捧人的臉親,咬人的唇瓣,恨不得每個牙齒都用舌頭數一遍。

  不夠,遠遠不夠,像將人的酒香氣都吞入腹中,男人喉頭不斷滾動,一聲接過一聲,吃不飽。

  卻不敢有別的動作。

  就連人閩敢的耳垂都不敢了,這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算了,他不是君子,也夠滿足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在人要喘息的時候等等她,去親人的額頭,眼皮,鼻子。

  等人呼吸好了再到嘴巴,女人的嘴唇明顯紅腫很多,都是他的傑作。

  煤油燈燒的很旺,過年三十的燈是不用吹滅的,陳肆添了很多進去。

  此刻還未燃燒三分之一,燈火搖曳,偶爾呲呲炸一下火星子。

  卻沒影響燈下的兩人,灰黃的燈光下,男人擋住了女人的視線。

  只能聽到女人嘴角的囈語聲和不知道是誰的吞咽聲。

  「知知,你,」男人停了動作,不敢置信,陳肆手都在抖,灼人,不敢動一下。

  「不是最喜歡嗎,給你捂手,你手太涼了。」

  男人的手確實涼,忐忑,緊張的手心出虛汗。

  隨後女人在人嘴邊小聲低語,陳肆臉頰瞬間紅透。


  手指縫裡溢出來的溫軟,讓他覺得飄飄然,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還是這聲音是溫知榆的?讓他想拿菜刀剁尾椎根,不想要了。

  「怎麼不咬了?咬一下。」溫知榆繼續使喚他。

  陳肆愣怔,隨後在人嘴邊輕輕咬了一下唇瓣。

  「不是這兒,是這兒。」

  搭上男人手背,「這裡懂不懂。」

  「知知,我,我不敢,你再這樣我真不做君子了。」

  一切來的太突然,今天溫知榆很不一樣,他知道人應該是喝多了。

  但他也怕真的停不住了。

  「快點了,不是最喜歡嗎,給你還墨跡,你不乖哦。」

  在人詫異的愣神之際,溫知榆已經抱住了人的腦袋,陳肆差點沒被嚇死。

  「溫知榆,你想好了?」男人還是不確定的問一聲。

  「幹活,別說話。」

  陳肆大腦反正不會轉了,現在都是跟著溫知榆的指令轉。

  讓他幹嘛就幹嘛。

  虎口處的關節不斷收緊,陳肆品到了陳喜說的爆米花。

  油炸的,很脆,又像花生米一樣,很艷,真下飯。

  再配兩口酒就好了,不是他喝多了,怎麼能做這麼好的夢,那得再喝兩口。

  溫知榆也是混沌的,她沒醉,卻又像醉了,腦子一團漿糊。

  看著這個男人,想起那個憨傻樣,她想和陳喜完成最後一件事。




  現在她恨不得陳喜黏糊她,她喜歡陳喜的熱情。

  今天她決定了,讓陳喜變成大人。

  嘴角的蚊蠅聲多細,就是男人幹活多認真,她指腹摸到了男人額頭上的汗珠,隨手擦了。

  隨後胳膊垂直,貼上。

  「嗯?」陳肆皺眉,悶哼一聲,「知知。」男人聲音啞的不行,抬頭看著比她高一截的女人。

  會不會嚇著她了?

  溫知榆親人的鼻頭,都是汗。

  「我們要個孩子吧。」

  幸福來的猝不及防,陳肆手關節收緊,懷疑聽錯了,可回音一直在耳邊響,沒錯啊。

  「啊,拿疼我了,輕點。」溫知榆嬌嗔,卻不是真的生氣。

  男人鬆了力道,捧著人的臉,對上人的眼睛,「真的?你真的願意?」

  「願意呀,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的要死了,恨不得出去跳三圈,再去雪地里打個滾。

  再去老墳頭磕一磕,拜一拜,看看是哪一代老祖宗顯靈了。

  看人眼裡的認真,陳肆再次確認,「溫知榆,我再問一遍,你當真願意跟我生孩子?」

  「屬於我們的孩子?」

  溫知榆半睜著眸子,熱的她有些悶,「願意,今天過年,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你會不會?不會我教你。」

  陳肆會,僅限於理論上,實操那肯定不會的。

  他搖頭又點頭又搖頭的,一張臉比溫知榆還紅。「知知,我,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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