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動也不敢動,這傻女人,讓她褪衣服睡覺,也沒讓她這麼個褪法啊。
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伸出去掖好女人身邊的被子。
喉結重重滾動,「知知,冷不冷?」
「不冷啊,好熱,你別捂被子,喘不動氣了。」溫知榆掙扎,中間漏開了縫隙。
陳肆眼神不自覺往下瞟,不捨得移開,又不得不移開。
非禮勿視。
這真是考驗他嗎,他不見得能保持的住啊。
這時女人聲音響起,「你怎麼不抱我了,你不是最愛抱著我嗎?」
被戳中心思,陳肆更臉熱了,「知知,我。」
「快點,抱我。」
陳肆沒動,他不敢,這是陷阱,他但凡動一下,准被踢下床,以後都別想爬上來。
他不動,女人動,伸著小手就抓過去,整個人貼著男人。
女人的手不老實,撩他的衣服,伸進去摸壁壘分明的塊塊。
陳肆咬牙,渾身緊繃著,撩起的衣服露出來的胸膛都能貼著女人的。
清晰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好柔和。
「知知,你,你好好休息,別亂動。」
「為什麼?你不喜歡嗎?」
陳肆默,他喜歡,喜歡的要命,這要怎麼說。
感覺女人的手還要往下,陳肆一把摟住女人的手腕,「溫知榆,你,你知不知羞的。」
男人羞惱的說出這麼一句,將人的手扣在背後,隨後將人摁在懷裡,不讓女人亂動。
陳肆仰著腦袋,不敢低頭,要犯錯誤的。
「嘶!」身子像過電一樣,他要噶了,小女人往哪裡咬呢。
抬手掰著女人的臉讓人抬頭,一下子扯開,還挺疼,屬狗的。
低頭對上人嬌紅的小臉,水波瀲灩的眸子,紅潤潤的唇瓣。
可恥的想干點什麼。。
「溫知榆,你到底想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嗯?」
「啵。」溫知榆仰頭,親上了人的唇,舔了一下。
「不親嗎?」女人眼神迷離,似醉非醉,眼神反正不清醒。
這副樣子太考驗他。
嘴裡還有女人淡淡的酒香,陳肆大腦一片空白,被人帶進去了。
他覺得他也醉了,被溫知榆的香氣迷醉了。
鬼事神差的接了一句,「可,可以嗎?」
有多久沒親人了,好久好久,快三個月有了吧?
「咋這麼磨嘰麼,親不……」
「阿唔!」話都被堵了回去,他才不磨嘰,一點都不磨嘰。
酒香交融,口齒相依,陳肆醉了,醉倒在花海里,不願意醒來。
陳肆的手很老實,只捧人的臉親,咬人的唇瓣,恨不得每個牙齒都用舌頭數一遍。
不夠,遠遠不夠,像將人的酒香氣都吞入腹中,男人喉頭不斷滾動,一聲接過一聲,吃不飽。
卻不敢有別的動作。
就連人閩敢的耳垂都不敢了,這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算了,他不是君子,也夠滿足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在人要喘息的時候等等她,去親人的額頭,眼皮,鼻子。
等人呼吸好了再到嘴巴,女人的嘴唇明顯紅腫很多,都是他的傑作。
煤油燈燒的很旺,過年三十的燈是不用吹滅的,陳肆添了很多進去。
此刻還未燃燒三分之一,燈火搖曳,偶爾呲呲炸一下火星子。
卻沒影響燈下的兩人,灰黃的燈光下,男人擋住了女人的視線。
只能聽到女人嘴角的囈語聲和不知道是誰的吞咽聲。
「知知,你,」男人停了動作,不敢置信,陳肆手都在抖,灼人,不敢動一下。
「不是最喜歡嗎,給你捂手,你手太涼了。」
男人的手確實涼,忐忑,緊張的手心出虛汗。
隨後女人在人嘴邊小聲低語,陳肆臉頰瞬間紅透。
手指縫裡溢出來的溫軟,讓他覺得飄飄然,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還是這聲音是溫知榆的?讓他想拿菜刀剁尾椎根,不想要了。
「怎麼不咬了?咬一下。」溫知榆繼續使喚他。
陳肆愣怔,隨後在人嘴邊輕輕咬了一下唇瓣。
「不是這兒,是這兒。」
搭上男人手背,「這裡懂不懂。」
「知知,我,我不敢,你再這樣我真不做君子了。」
一切來的太突然,今天溫知榆很不一樣,他知道人應該是喝多了。
但他也怕真的停不住了。
「快點了,不是最喜歡嗎,給你還墨跡,你不乖哦。」
在人詫異的愣神之際,溫知榆已經抱住了人的腦袋,陳肆差點沒被嚇死。
「溫知榆,你想好了?」男人還是不確定的問一聲。
「幹活,別說話。」
陳肆大腦反正不會轉了,現在都是跟著溫知榆的指令轉。
讓他幹嘛就幹嘛。
虎口處的關節不斷收緊,陳肆品到了陳喜說的爆米花。
油炸的,很脆,又像花生米一樣,很艷,真下飯。
再配兩口酒就好了,不是他喝多了,怎麼能做這麼好的夢,那得再喝兩口。
溫知榆也是混沌的,她沒醉,卻又像醉了,腦子一團漿糊。
看著這個男人,想起那個憨傻樣,她想和陳喜完成最後一件事。
現在她恨不得陳喜黏糊她,她喜歡陳喜的熱情。
今天她決定了,讓陳喜變成大人。
嘴角的蚊蠅聲多細,就是男人幹活多認真,她指腹摸到了男人額頭上的汗珠,隨手擦了。
隨後胳膊垂直,貼上。
「嗯?」陳肆皺眉,悶哼一聲,「知知。」男人聲音啞的不行,抬頭看著比她高一截的女人。
會不會嚇著她了?
溫知榆親人的鼻頭,都是汗。
「我們要個孩子吧。」
幸福來的猝不及防,陳肆手關節收緊,懷疑聽錯了,可回音一直在耳邊響,沒錯啊。
「啊,拿疼我了,輕點。」溫知榆嬌嗔,卻不是真的生氣。
男人鬆了力道,捧著人的臉,對上人的眼睛,「真的?你真的願意?」
「願意呀,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的要死了,恨不得出去跳三圈,再去雪地里打個滾。
再去老墳頭磕一磕,拜一拜,看看是哪一代老祖宗顯靈了。
看人眼裡的認真,陳肆再次確認,「溫知榆,我再問一遍,你當真願意跟我生孩子?」
「屬於我們的孩子?」
溫知榆半睜著眸子,熱的她有些悶,「願意,今天過年,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你會不會?不會我教你。」
陳肆會,僅限於理論上,實操那肯定不會的。
他搖頭又點頭又搖頭的,一張臉比溫知榆還紅。「知知,我,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