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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錯認

2026-10-21 16:44:57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也不會,也是菜雞,但她有耐心。

  「你這裡鑰匙,我這兒呢,是鎖扣,你學會開鑰匙就會了,簡不簡單?」

  說的這麼直接,陳喜肯定會了吧。

  她帶人比劃,摩挲,耐心教她。

  陳肆似乎是很認真的聽講,都不知道溫知榆還有這一面。

  現在人都開始教他了,雖然他都知道,怕弄疼人,還是細心聽著。

  尤其是溫知榆說一句就害羞一句的樣子,簡直太美了。

  外面天寒地凍,屋內的兩人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陳肆弓著身子,被子鼓起一個度,看著身下的女人,好滿足,真的好滿足。

  「知知,你好多。」男人的手找鎖扣,驚奇發現不得了的。

  剛剛女人還笑話他呢。

  「不許說,我也會.床的,嘿嘿。」

  理論知識全部完畢,陳肆又捧著人的臉,在人的上方,此刻他倆都是沒著的。

  他衣服都被溫知榆扔地上了。

  「溫知榆,準備好了嗎,會不會後悔?」陳肆又一次問起。

  「準備好了,不後悔。」

  「知知,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溫知榆搶話,「我知道的,你是我男人,疼我護我的男人。」

  溫知榆看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還有一分鐘,你看著時間掐點,新年快樂。」

  所有話都不用再問了,一句她的男人便足夠了。

  最後十秒,陳肆做好準備,要跟她說新年快樂。

  「知知,我開始了。」

  預想十秒送祝福失敗了,還沒送出口,溫知榆疼的流眼淚。

  疼痛讓溫知榆猛的一下醒酒了,半睜的眸子倏地睜大,頭頂上的男人,正在,正在。

  陳肆心疼抱歉,「忍一下,知知。」

  他沒想到知知會疼這麼重,難不成是他粗魯了。

  

  剛才明明很小心的。

  「陳肆,你,你禽獸。」

  啪,臉上重重被扇了一耳光,力度很大,很清脆。

  剛要俯身親人被這一動作扇愣怔住了。

  「你滾,你趕緊滾啊。」溫知榆去推人,把人從她身上推下去,這才發現她們倆身上什麼都沒。

  「知知,我,對不起,弄疼你了,我注意。」

  陳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以為是自己魯莽弄疼了人,一個勁過去哄。

  「你滾開,不要過來,要不要臉啊。」溫知榆又是一巴掌過去。

  她將被子蓋好,緊緊包裹住,坐在床上抱膝。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你瘋了?」

  「你滾,真讓人噁心。」

  陳肆瞬間明白,原來,原來一切是他一廂情願。

  還好沒釀成大錯。

  男人自尊心被踐踏徹底,眼眸猩紅,剛剛他下位的一切算什麼。

  「溫知榆。」陳肆喚他一聲,終究什麼都沒說,轉身過去。

  氣的腦子沒了思考,什麼都沒穿,光著身子徑直走了出去。

  陳肆站在雪地上,寒冷減不去他身上的燥意和火氣。

  他的一腔歡喜瞬間成了空,就說今天跟做夢似不真實,原來是將他認錯了人。

  如果溫知榆不願意,他絕對不會碰她的。

  眼下稀里糊塗到了這一步,要怎麼辦。

  陳肆煩躁的踢了一腳雪,「操。」

  他也是糊塗了,怎麼不等人清醒了再好好問問,這算什麼。

  冷風吹來,他有些冷,陳喜房門鎖了進不去,堂屋門也關了,這個樣子怎麼去堂屋。

  想回去拿衣服,不敢進去。

  剛才真是氣糊塗了。

  人走後,溫知榆哭了好久,她不乾淨了,陳肆怎麼能做這種事啊。

  頭埋在被子裡,哭濕了一大片。


  隨即腦子一點點清晰,一點點想起了發生的所有事。

  不是陳肆胡來,是她主動拉著男人亂來,是她主動撲人懷裡。

  讓人親她抱她咬她,也是她主動說生個孩子。

  陳肆問過他好幾遍,她都說的是願意,那句你是我男人,尤其深刻。

  所以,是她誤會陳肆了,根本不是陳肆胡來,是她錯把陳肆當做陳喜了。

  她還打人兩巴掌,讓人滾。

  啊,她這是幹了什麼事啊。

  這想到人剛剛直接出去了,什麼都沒穿,天吶,外面多冷啊。

  唉呀,溫知榆懊惱,顧不上太多,趕緊披上軍大衣開門找人。

  雪很白,襯的整個院子都掛了一層雪白,人站在院子處,很明顯。

  這傻子,站外面不知道凍死人啊,就這麼傻傻的站著。

  「大哥,你快進來。」

  「知知。」

  陳肆捂著下方,不知道說什麼,此刻他渾身冰涼,快凍僵了,很沒安全感。

  溫知榆趕緊走過去拉人,手伸出去感覺男人像冰塊一樣。

  「你傻不傻啊,不知道穿衣服再出去啊,趕緊進去啊,真想凍死啊。」

  男人沒動,「你把衣服扔出來吧,我就不進去了。」

  進去挨罵或者是斷絕關係嗎,他不會給她機會。

  「快點,不然我叫媽了。」

  溫知榆這才發現男人鞋子都沒穿,真是傻缺。

  「沒事,是我有錯,媽教訓我應當,你把我大衣丟出來,我去堂屋湊合一晚。」

  裡面有火炕的溫度和燒了爐子,進去捂一會就好。

  現在他這副樣子,可不敢進去了,丟人不說。一會還要被質問,趁人之危。

  見人油鹽不進,溫知榆也來了犟脾氣。

  「行,那我陪你,都凍死算了。」

  溫知榆直接給裹住的軍大衣脫了,凍的她一激靈。

  反正陳肆今晚都看完親完了,不是被疼醒了,孩子說不定真有了,還怕什麼尷尬。

  「溫知榆。你瘋了。」男人趕緊撿起來給人裹緊。

  「不用你穿,都凍死。」溫知榆激他,故意掙扎。

  陳肆無奈,只得抱著掙扎的人進去,給人放床上後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出去。

  他現在真成凍成蟬涌了,面子裡子掉一地。

  「陳肆,你還出去,凍死你算了,趕緊進去捂著。」

  溫知榆快一步跑下去擋著門,「你再出去,我陪你一起凍著。」

  男人停住腳步,背對著她穿背心。

  捂著一小旮瘩找褲子,被女人丟哪裡去了。

  「行了,你快進去躺著吧,哪裡沒見過,遮什麼。」

  陳肆氣呼呼的躲被子裡,渾身燒疼的厲害,臉也是。

  溫知榆將暖水袋往人跟前推了推,「抱著這個,這個暖和些。」

  男人一言不發,蒙的死死的,溫知榆手探過去,一被褥的冷氣。

  過了一會兒,人還是沒吭聲,溫知榆怕人凍著,主動開口,「陳肆,你怎麼樣?還冷不冷。」

  「沒事。」聲音沙啞,聽不出來如何。

  溫知榆探過去,裡面好涼。

  「陳肆,你掀被子透透氣,這樣不行。」

  男人沒動,溫知榆只能自己掀開,結果就看到男人還捂著尊嚴圈成一團,渾身發抖。

  「唉,我真,我真欠你的。」溫知榆脫了大衣,又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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