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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貧困小白花vs惡劣富二代27

2026-10-25 01:53:38 作者: 賀加加

  裴曜今天不在家。

  他說要出去一整天,晚上不一定能趕回來。

  如果他沒回來,溫令昭就要乖一點,自己睡覺。

  臥室里,溫令昭趴在床上一直沒起。

  昨天晚上他又做了那些壞事……不僅做壞事,還狠狠欺負她。

  她覺得自己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後、從裡到外,全都被他狠狠欺負了一遍。

  就算有時候她也覺得舒服,可是她才不管那麼多,反正就是他不對。

  這是裴曜教她的道理,當自己覺得不高興的時候,那就是別人不對,不是自己的錯。

  現在她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她不高興,是裴曜的錯,都怪他晚上欺負人。

  如果他再這樣的話,那她以後就不和他一起睡了,要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

  可是裴曜一個人害怕怎麼辦?

  裴曜告訴她,他晚上睡覺害怕,有時候窗戶外面有風聲呼呼響,有時候打雷下雨還有閃電,他需要她陪著他。

  好朋友害怕不敢睡覺,需要人陪,難道她能置之不理?

  溫令昭自己其實也害怕,有幾次忘記關窗戶,窗簾被風吹起來,外面似乎還有黑影,她嚇得只能躲在被子裡。

  沒想到裴曜和她一樣膽小。

  不過在他面前,她肯定要大膽一點,於是她答應他,會陪著他、保護他。

  自己這還沒答應幾天,突然就反悔的話,好像不太好。

  溫令昭的小臉糾結起來,在床上滾來滾去,抱著被子扭啊扭。

  這床上全都是裴曜的味道。

  她爬了過去,睡在他的枕頭上,那股清香更濃郁了,弄得她的身上都是這股味。

  一旁的垃圾桶里還有昨天用過的東西。

  裴曜跟她說,只有用了這個東西,才不會懷上小寶寶。

  她現在年紀還小,還不能生小寶寶,所以他們如果做壞事,就必須得用這個東西。

  溫令昭心想,才不是因為年紀小。

  她早就已經成年,不算小了,而且還很懂事,很聰明。

  如果非要生小寶寶,也不是不可以,她肯定可以把小寶寶照顧得很好。

  但是他們沒有結婚,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結婚怎麼能生寶寶呢?

  

  其實不結婚也不可以做壞事,但是她拗不過他,拿他沒辦法。

  溫令昭還是不想起來,索性在床上畫畫。

  她畫的是她和裴曜,身後有大房子,有花園,五顏六色的花開了滿地。

  再遠一些是鬱鬱蔥蔥的大樹,而在大樹底下藏著一個可愛的小寶寶。

  只有他通過了她的考驗,她才會給他生小寶寶的。

  畫好之後,溫令昭依舊把畫放在了自己專門保存畫的箱子裡。

  可擔心被裴曜看見,她便放在了最底下。

  溫令昭有些無聊,待在房間裡吃了飯。

  今天老師沒有過來,是在網上上的課。

  這個老師是個很有意思的英國人。

  溫令昭學不懂英語,怎麼學也學不會,但如果換成唱英語歌,她又能有模有樣唱上那麼幾句。

  裴曜索性找了個老師專門教她唱英文歌,不管學不學得會,唱會歌心情好了也挺不錯。

  這個老師已經在國內生活了很多年,會講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學完之後,溫令昭用中文好奇地問他:「歌詞裡的天堂真的存在嗎?」

  距離村子不遠處有很多廟,遇上特殊的日子或者節日,他們都會在那邊慶祝,還會搭戲台唱戲。

  她知道是有神仙存在的。

  而在國外,他們似乎把神仙叫做神明,還有天使,他們都生活在天堂里。

  這麼一想,好像也都差不多嘛。

  裴曜說等他忙完這陣,就帶她去國外的小島度假,到時候她就要看看國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英文老師說,這件事取決於每個人自己。他們覺得有,那就有,他們覺得沒有,那就沒有。更多時候,天堂是人們用來寄予希望、思念和愛的地方。


  溫令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其實並不是很懂,可好像又明白了一些。

  她的那些畫幾乎全都是畫了她喜歡的、感興趣的東西,有些她擁有,有些她沒有擁有,是她嚮往的。

  所以那個畫箱子就是她的天堂嗎?可是好小哦。

  溫令昭弄不明白,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那些畫代表著她的心情,更多的是喜悅。

  因為不開心的畫,她全都藏了起來,並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發現。還有一些是關於她的小秘密,也藏了起來。

  結束課程之後,溫令昭去了外面的花園曬太陽。

  裴謹的狗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她身邊,吐著舌頭,搖著尾巴,也不知道叫。

  溫令昭還是聽到旁邊有哈氣聲,這才睜開眼,發現了它。

  「你怎麼在這裡呀?你也來曬太陽嗎?」




  身後傳來動靜。

  裴謹出現在那裡,他將小狗叫了回去,讓人把它抱走。

  「是不是吵到你了?」他問。

  溫令昭搖頭:「沒有。我喜歡和它玩,不用把它抱回去。」

  小狗就應該在外面的地里撒歡,一直關在籠子裡,那叫什麼事嘛。

  其實不是籠子。

  裴家的狗比很多人住得都好,有單獨的房間。

  溫令昭第一次見的時候都驚訝了,因為狗的房間比她以前在家裡的房間還要好,吃的穿的也都是用的最好的東西。

  裴謹在溫令昭身邊坐了下來,兩人吹著微風,聊起了天。

  「你身體有沒有好一點?」溫令昭問。

  作為朋友,她還是希望裴謹可以快點好起來。生病的人過得難受,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難受。

  「好多了,其實就那樣。」

  裴謹沒有體會過健康的滋味,所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算好算壞。

  除了偶爾會犯病,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糟糕的地方。

  溫令昭在電視裡看過一則報導,由於醫院誤判,一個非常健康的人誤以為自己得了絕症,短短几個月就病得不成樣子。

  後來,當那個人再去檢查,發現只是誤判時,他的身體沒過多久就好了起來,甚至更加健康。

  溫令昭把這則報導說給了裴謹聽。

  她其實想說,很可能他根本就沒有病,或者他要把這個病徹底忘記,就會好起來。

  就好像她有時候受了委屈,覺得心好痛好痛,眼睛忍不住掉眼淚,眼睛也好痛好痛。

  可等她睡一覺醒來,把昨天的事忘掉,就不痛了。

  裴謹被她的話逗笑,溫柔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我試一試。保不准真像你說的那樣,忘記了,我的病就好了。」

  溫令昭也衝著他笑,笑得跟花一樣。

  她微微側身,低頭跟小狗玩鬧,並沒有注意到裴謹的視線正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無論是美好的事物還是人,總是那麼具有吸引力,招人喜歡。

  而這種喜歡,往往也會伴隨著占有欲,讓人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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