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奧托俯視著溫棠。
泳褲本來就比正常褲子緊很多,溫棠的大腿已經被勒出一道紅痕,豐腴的大腿肉並在一起,紅痕明目張胆的露在埃利奧特眼皮底下。
白色的短袖緊緊貼在溫棠胸口,兩抹粉色若隱若現。
埃利奧托在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的下一秒,就如同觸電般猛地移開了視線,連帶著喉結都不自然地輕滾了一下。
「把衣服換了。」
他的聲音里藏著一絲緊繃。
「啊?」
埃利奧托側眼。
溫棠一臉純潔地抬頭看著他。
埃利奧特有些心累,只覺得一陣太陽穴發脹的無奈,怎麼一點防備都沒有。
「海斯?」
溫棠小聲地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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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游泳課,你最好不要穿白色。」
白色?
白色怎麼了,很正常的顏色啊。
溫棠低頭一看,耳朵一紅,立馬抬手捂住胸口。
支支吾吾半天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
埃利奧托:
「你校服放在哪個柜子了?」
「A26。」
「我去幫你拿。」
埃利奧托沒有多廢話,轉身走向門口。
但在拉開休息室的大門前,他腳步停頓了一下,走到旁邊的飲水機前,用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熱水,順手放在了溫棠身旁的茶几上。
「在這裡待著,別亂跑。」
溫棠輕輕捧起了那個紙杯。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紙壁傳到掌心。
埃利奧托看著這麼冷漠的人,但是很多細節上卻很溫柔。
比那些表面對他友好他,但背地裡嘲笑他的人好多了。
埃利奧托帶著溫棠離開後,泳池變得更加吵鬧,涌動著的氣氛更加壓抑。
朱利安僵僵地站在長椅邊,死死捏著手裡的毛巾。
埃利奧托就這樣無視他。
他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看他,但他現在不想有人看他。
大家也確實沒有注意他。
「這到底怎麼回事?埃利奧托什麼時候管過這種閒事?」
「薩拉不是說找了埃利奧托來嗎?」
「埃利奧托應該也是擔心出人命吧,畢竟他的背景比較特殊。」
「埃利奧托來得真及時,羅伯特這次太過分了。」
「是啊,真出事了怎麼辦。」
水裡的羅伯特臉色鐵青地爬上岸,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神情不安。
「嘿,朱利安,海斯應該不會記我過吧。」
朱利安勉強對他笑了一下:
「應該不會的,海斯懶得管的。」
這話也許以前能按未掃羅伯特,但現在羅伯特沒那麼篤定了。
埃利奧托真的懶得管嗎?
溫棠從休息室換回乾淨乾爽的校服,在軟椅上坐著緩了許久,等四肢的酸軟感消退,等頭髮變干,才低著頭獨自走回了宿舍。
溫棠站在門口,聽到裡面傳來手柄按鍵被快速按動和遊戲的音樂聲。
在溫棠搬進來之前,宿舍只有海登一個人住。
海登和梅森早就習慣了在這裡打遊戲、喝飲料,很自由。
哪怕後來溫棠搬進來,他們兩個還是保留了這個習慣。
溫棠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海登和梅森正靠在寬大的沙發上,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手柄,激烈地玩著賽車遊戲。
聽到門響,兩人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溫棠沒多說什麼,安安靜靜地繞過沙發,準備回自己的床上。
隨著大屏幕上彈出一行刺眼的死亡結算,梅森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他順手撈過茶几上的手機,準備趁著遊戲重載的空檔刷刷聖裘德的校園匿名論壇。
然而剛劃拉了兩下,梅森的表情就凝固了,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今天論壇又有一個熱帖。
【熱帖】埃利奧托居然做了這種事?
樓主]:
如題!我眼睛沒瞎吧?
我怎麼看見埃利奧托抱著一個人?
1樓:
你沒看錯。
2樓:
是真的!我就在深水區旁邊!羅伯特幾個人剛才把轉學生往深水區推,鬧得挺大,結果埃利奧托直接從二樓走下來了,氣場嚇死人了。
3樓:
轉學生你到底什麼來頭?
4樓:
轉學生你到底什麼來頭?
這句話被十幾個人複製黏貼發出來。
20樓:
沒人關心那個轉學生嗎?叫溫棠是吧?我今天上課遠遠看了一眼,生得真白,被羅伯特按進水裡的時候可憐死了。
21樓:
羅伯特是誰,請問?
22樓:
無人在意。
23樓:
但是埃利奧托這個舉動很好品啊,沒人討論嗎?
埃利奧特雖然是非常注重維護校園的秩序,但是感覺所有人在他眼裡都是灰塵他是不會施捨絲毫眼神在無關緊要的事上的。
就算這次事情可能有點嚴重,但他為何要把人家抱起來?
我覺得以他的風格,招人把溫抬起來,或者看到人安全上岸就走才是他以往的風格吧。
25樓:
樓上好會說。
30樓:
補充一個細節,埃利奧托蹲下來捏著溫的下巴看了他的臉,然後才抱的。
32樓:
埃利奧托,原來你也......
36樓:
看看這張照片大家就懂了。
是溫棠上課前穿著白色短袖站在一邊的照片。
37樓:
原來如此。
39樓:
不怪埃利奧托。
42樓:
有這麼誇張嗎?
45樓:
樓上別死鴨子嘴硬了。
50樓:
要流鼻血了......
梅森點開那張照片看了看,兩腿又細又直,在空空蕩蕩的衣服下面,引人遐想。
他這個時候想起來溫棠本人就在這個房間裡,往後看了眼。
溫棠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臉色不是很好。
梅森不作聲,只把手機默默移到海登面前。
海登入眼就是這張照片,眉頭狠狠一皺。
穿這麼少幹什麼?
海登忘了溫棠這穿搭,在游泳課上,算多了。
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隔著空氣對視了一眼。
海登直接把梅森手機搶過去,翻起帖子來。
梅森眼看著海登的神色越來越差,呼吸聲越來越重,感覺大事不妙。
「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急事,先走了啊。」
梅森十分麻利地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走的時候順手還貼心地把大門給關上。
房間裡變得安靜下來,溫棠微微蹙著的眉毛舒展開來。
海登轉過身,看見溫棠比平時更淡的唇色,眯了眯眼。
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