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獻玉絕對麻煩不斷。
一不小心,還會有性命之憂。
自然也就跟他搶不了馮小螢了。
而這樣一來,季懷擎不僅除去了季獻玉這個最受寵的競爭對手,自己還能幹乾淨淨地置身事外。
「我知道了。」季懷商站起身,沒再多留。
季懷擎也沒攔他,端起茶杯悠悠道:「懷商,三思而後行。」
酒店套房內。
餐車上擺著蟹黃包、蝦餃和幾盅精緻的燉湯,馮小螢接了碗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咽。
一整夜的折騰,加之上午在走廊撞見姜致……不,應該說季懷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亂的。直到這會胃裡泛起暖意,她才算勉強緩過一口氣來。
剛拿紙巾擦了擦嘴,背後就罩下來一片陰影。
季獻玉連衣服都沒好好穿,浴袍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沒等馮小螢反應過來,他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哎——」馮小螢下意識攀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季獻玉大步走到床邊,把她往被子裡一扔,高大的身軀順勢壓了上來。
他像只吃飽喝足的大狗,把臉埋在馮小螢軟綿綿的頸窩裡蹭了蹭,嗓音慵懶:「吃飽了?陪我再睡會兒。」
馮小螢聞著他身上那股年輕男人特有的燥熱氣息,渾身都僵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了推。
「我不睡了。」馮小螢語氣商量道,「季先生,我要去上班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許棠棠脾氣本來就大,她曠工好幾天,要是再不回去工作,這一個月一萬塊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老家那邊還指望她下個月寄生活費,沒了這份工,她拿什麼交差?
季獻玉本來閉著眼正享受溫香軟玉,聽見「上班」兩個字,眉頭不耐煩地擰了起來。
「上什麼班?」他撐起身子,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馮小螢,你現在只需要上老子的床!伺候好老子一個人,老子能給你許棠棠給不起的榮華富貴!」
二十歲的年輕男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昨晚折騰了那麼幾回,睡一覺起來又跟沒事人一樣。
這會兒看著身下女人豐腴飽滿的身段,情慾又冒了頭。
他伸手去解馮小螢襯衣的扣子:「既然不想睡,那就干點正事。」
「不要!」馮小螢慌了神,捂著領口往後縮,「季獻玉!現在是白天!」
「天亮怎麼了?」
季獻玉看著女人滿臉抗拒的樣子,心裡一陣火大。
自己能給她幾輩子花不完的錢,她卻滿腦子想著去給別人當保姆。
他嗤笑一聲,強行去拽馮小螢的手:「男歡女愛的事,老子想要了,誰管特麼的白天黑夜?!」
「我管!」
馮小螢縮著脖子,窩窩囊囊地咬著下唇:「白天不行……就是不行。」
在她那套保守老舊的認知里,大白天幹這種男女之事簡直是傷風敗俗。
只有那些不務正業的街溜子和不正經女人,才會大白天地窩在屋裡鬼混。
她是正經靠雙手幹活掙錢的,白天就該規規矩矩去幹活。
這會兒光著身子跟個比自己小十歲的男人躺在一起,光是想想她都覺得沒臉見人。
季獻玉看著她那張憋得通紅的臉,還有眼裡那愚蠢的傳統堅持,一陣好笑:這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老掉牙的裹腳布規矩?!
「行。」
他下床走到窗前,一把將厚重的床簾拉上了。
之前只拉了一層紗,現在那層布也拉上,只聽「嘩啦」一聲響,刺眼的陽光被完美擋在外面。
套房裡一下暗了下來,屋裡黑得像半夜。
季獻玉摸黑折回床邊,重新覆在她身上,語氣戲謔:「瞧瞧,天黑了。」
馮小螢被他這無賴做法堵得沒話說。
她偏過頭,聲音委屈巴巴:「你、你這是自欺欺人!」
季獻玉捏住她軟乎乎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你也跟著一起騙自己不就行了。閉眼,當現在是晚上。」
「你……你無賴!」馮小螢眼淚吧嗒掉了下來。
平日裡她遇著再難伺候的主顧,多彎彎腰說幾句對不起也就過去了。
可眼前這位小少爺,壓根沒打算跟她講道理。
人家有錢有勢,年輕力壯,做事全憑自己高興。
她打不過,罵不敢罵,連講理都講不通,除了哭,她還能怎麼辦?
看著身下女人眼淚把被角都洇濕了一小片,季獻玉心裡的邪火突然散了大半,胸口卻是一片麻麻酥酥的。
在國外那些年,那些名媛千金哪個不是上趕著討好他。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用指腹胡亂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行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扒了你的皮。」他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些,「到底想怎麼樣?說,老子聽著。」
馮小螢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怯生生道:「白天真不行……」
季獻玉箭在弦上,低頭咬住她圓潤的耳垂,呼吸沉重:「我忍不了。你說,怎麼才行?」
馮小螢安靜下來,腦子裡亂糟糟的,這小少爺顯然沒打算放她走,真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只能在保住底線範圍內,做出最小的犧牲。
她糾結了半天,終於妥協地提了條件。
「只能一次。」她弱弱地伸出一根手指,「五點我要去上班。」
季獻玉看了眼手機,下午兩點三十五分。
離五點還有兩個多鐘頭。
他惡狠狠道:「行,一次就一次!」
「至於做完這一次,你還能不能爬下床去上班,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心裡暗自發狠:人都老老實實躺在他床上了,腦子裡居然還惦記著去伺候人?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把他當個男人看?
真當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
今天非得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看她還提不提上班的事。
兩人的呼吸慢慢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