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都是我的錯!季獻玉,求你不要傷害他,求你了!」
她下跪哭求。
卻被季獻玉強行帶到別墅的地下室里,從此不見天日,手腕、腳腕上全是冰冷的鎖鏈。
季獻玉將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服。
「不要!季獻玉,你放開我!」
她的掙扎,對於男人來說,如同蚍蜉撼樹。
男人壓在她身上,滾燙的氣息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偏偏話語卻陰冷至極:「跑啊!你再跑一次試試?!」
「他還有一條腿,兩條手臂,十根手指。」
「你要是再跑,就猜猜看,下一次他身上斷的是什麼!」
男人粗重的喘息響在她耳邊,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屈辱和絕望席捲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不要!」
馮小螢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彈坐起來,渾身都是冷汗,睡衣都被浸透了。
窗外天還沒亮,寂靜的夜色將她籠罩,和地下室的黑暗如出一轍。
她慌忙打開燈,大口喘息,忍不住抱緊自己,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事,沒事,是夢。」她自己安慰自己,「只是個夢而已,夢都是相反的,那些事不會發生的。」
她緩了好一會,閉上眼,想要重新入睡,卻是心神浮躁,再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好一陣,最終摸過手機,想著看看時間。
不想,有電話恰好打進來。
這號碼有些陌生,她細看了一會,也沒想起來是誰的,就沒有接。
結果下一秒,就被信息轟炸了。
【馮小螢,你藏哪裡去了?】
【季懷商,季懷擎,你到底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
【為什麼把我拉黑?】
【快點回我消息!】
【我好想你!】
……
一條條消息閃進馮小螢眼裡。
她手指一顫,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是季獻玉。
這人又發什麼瘋?
她什麼時候拉黑他了?
——馮小螢這些日子跟季懷商在一起,眼裡心裡都是他,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季獻玉的微信號、手機號都被刪除了。
那是季懷商趁她昏迷時,給她刪除的。
甚至他還在微信里設置了拒加好友,在手機里設置了攔截陌生號碼。
以至於季獻玉用別人手機給她打電話,既打不通,也發不去信息。
直到季獻玉用了朋友趙衡的手機號。
趙衡作為一個玩咖,早年跟許棠棠有過來往,陰差陽錯也就認識了馮小螢,給她打過幾次電話,吩咐她辦事。
許是這個原因,沒有被系統判定為陌生號碼。
終於打通了。
可馮小螢不接。
看到他發來的信息,想著剛剛的噩夢,也不敢回他消息。
甚至想著他大晚上不睡覺,還能生龍活虎地發消息質問自己,肯定人沒事,是安全且自由的。
既然他沒事,那她更放心了,也就更不想回他消息了。
萬一她回他消息,把姜致暴露了,怎麼辦?
她跟姜致難得在一起,可不想橫生枝節。
於是,她把手機熄屏,重新縮回被窩,閉上眼,醞釀睡意。
深市,盛華會所。
季獻玉煩躁地坐在沙發上,白襯衫領口大敞著,左耳上十字架耳墜在燈光下晃著冷光,手裡正捏著從趙衡那兒搶來的手機。
屏幕亮著,他等了半小時,但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對面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他面色越來越沉,猛地把手機撇了,仰頭灌了一口酒,喉結滾動,眼底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這女人故意的?
她知道是他,故意不理他?
可她膽子那么小,怎麼敢主動拉黑他?
還是她身不得已,手機在別人手上?
是誰?
是誰把她藏起來了?
季獻玉捏著酒杯,指節泛白,力氣大得令酒杯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聽得人牙酸。
「四爺,別苦著臉了。」趙衡挨著他坐過來,又給他倒了一杯酒,笑得吊兒郎當,「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老黃瓜?」
季獻玉聽了,眼神一冷:「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趙衡也喝多了,反應就很遲鈍,還沒察覺到危險,就在那兒自以為幽默地勸:「我說四爺,你別在一棵樹吊死啊。」
「咱們深市漂亮姑娘有的是,你這身份、這模樣,隨便勾勾手,那是前仆後繼地往你身上撲。」
「那老女人有什麼好的?你非惦記她——」
他話還沒說完,一杯酒潑到了他臉上。
「清醒了嗎?」
季獻玉眼神陰沉,聲音冷厲。
他聽不得別人說馮小螢一句壞話。
哪怕她可能背叛了他。
「滾!」
他把酒杯摔在趙衡腳邊。
趙衡面色一僵,訕訕閉嘴。
他跟季獻玉還是有階層差的,多是他攀著季獻玉,自然不想跟他交惡。
見氣氛不對,他趕忙岔開話題,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攬住季獻玉的肩膀:「別生氣啊四爺,兄弟我這不是為你鳴不平、心疼你嘛。」
「你從老宅溜出來一趟不容易,兄弟給你準備了驚喜。」
「什麼驚喜?」季獻玉興致缺缺,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趙衡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手:「都進來吧。」
話音落下,包廂門被推開。
四個豐乳肥臀的女人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性感的旗袍,妝容很重,徐娘半老,最大的那個,看著年齡奔四十。
一說話,卻是嗲得不行。
「四爺,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真真是人中龍鳳吶。」
「四爺,我喜歡你,選我吧,我床上技術可好了,保管不讓你失望。」
「我也是,我也是,四爺快看看我——」其中一個燙捲髮的女人,還朝季獻玉拋了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媚眼,「四爺,我今年三十八,最是會疼人的年紀。」
季獻玉:「……」
三十八?
正好跟他媽一般大。
他盯著對方那張撲了厚厚粉層的臉,表情活像生吞了一隻蟑螂。
他喜歡馮小螢,因為她老實,純良,模樣總怯生生的,身子豐腴、軟糯,被他盯著就從臉紅到耳根,他碰一下就抖得像只兔子。
他不是喜歡年紀大的!
他又不戀母!
他母親很疼他,離婚也帶著他,他根本不缺母愛。
趙衡還在一旁邀功:「怎麼樣四爺?兄弟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才湊齊的,徐娘半老才是最有韻味的!我懂我懂!」
「你媽的!」季獻玉一腳踹翻了茶几,酒瓶嘩嘩啦啦碎了一地,也壓不住他的怒吼聲,「趙衡,你給我滾!「
「都滾!」
女人們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往外跑。
趙衡也慌了:「四爺,我這不是投其所好嘛。」
「我投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