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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哭包男人嚶嚶叫

2026-10-15 15:48:30 作者: 橙子煮茶

  夏柏舟一把扣住林秀禾的腰,將人抱離地面。

  林秀禾剛才跑得太急,胸口還在起伏。

  男人低下頭,急切地尋找她的唇。

  他的吻帶著急切,像是要把思念全部傾瀉出來。

  「寶寶,你終於來了。」

  夏柏舟抱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先放我下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聲音還喘著。

  夏柏舟像是沒聽見,低頭又要吻她。

  他微微仰起頭,眼底滿是渴求,嗓音低啞:「想你……」

  林秀禾呼吸紊亂,臉頰泛起薄紅。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夏柏舟卻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別推我。」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

  林秀禾好不容易清醒過來,這才看清他的臉。

  ?

  夏柏舟眼睛腫了。

  

  原本那雙熱烈的眼睛,此刻眼皮泛紅,眼尾濕漉漉的,像一隻紅眼兔子。

  看起來可憐又滑稽。

  林秀禾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夏柏舟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只套了一件襯衫,還沒扣上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膛。

  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沿著肌肉的線條慢慢滑下去。

  他的發梢還往下淌著水珠,明顯剛洗完澡出來。

  林秀禾立刻移開視線,小心地問:「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開視頻?」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夏柏舟表情鬱悶,小聲說道。

  他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定的是最豪華的房型,沙發大得離譜。

  卻只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原本的眼睛大大亮亮的,現在腫得像兩個桃子,看起來有點好笑。

  「我哭了一晚上,早上就成這樣了,熱敷冷敷都沒用。」

  夏柏舟用手臂圈著她的腰,不留出一點距離。

  仿佛一鬆手,人就要跑了。

  夏柏舟覺得自己這個正室做得真是憋屈。

  勾引老婆的男人都到臉上耀武揚威了,他還畏畏縮縮的。

  昨天晚上,他喝了兩瓶酒,然後就開始抱著被子哭。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

  老婆有其他的狗了。

  早上醒來時,他滿身酒氣,慌慌忙忙去洗澡。

  在浴室看見自己腫得不成樣子的臉。

  丑得要死,夏柏舟的心態徹底崩了,這才哭著給林秀禾打電話。

  林秀禾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她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接電話的時候被嚇得六神無主。

  她還以為夏柏舟真的做了什麼傻事。

  現在知道人平安無事,她心裡那股火氣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

  她伸出手去掐著夏柏舟的臉,好氣地說道。

  「你嚇死我了,就怕你做傻事。」

  她根本沒捨得用力。

  可眼前的男人長睫一顫。

  眼眶裡瞬間積起一層厚厚的水霧,然後毫無預兆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林秀禾手背上。

  夏柏舟鼻尖紅透了,嘴唇緊緊抿著。

  連呼吸都在顫抖,委屈到了極點。

  林秀禾一下子慌了神。

  她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欺負了他。

  她聲音不由自主地軟下來,面上滿是愧色,連忙用袖口去擦他臉上的淚水。

  「你別哭啊……」

  可是越擦,男人的眼淚掉得越凶。

  夏柏舟覺得自己是真委屈了。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男友,卻見不得光,連牽手都要躲躲藏藏。

  人就在自己懷裡,他卻沒有勇氣去質問林秀禾。

  他弓起脊背,將臉深深埋進林秀禾的胸口裡。

  鼻息間全是女人身上清潤的氣息。

  只有這樣死死抱著她,他的心才是安定的。

  夏柏舟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淚水很快浸濕了林秀禾的衣襟。

  林秀禾手足無措。

  她就是個壞女人。

  她只能抱住夏柏舟的腦袋,一點點安撫。

  不知道過了多久。

  男人才悶悶出聲:「你在電話里說的還算數不,說什麼都依我。」

  夏柏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眼裡滿是執拗。

  林秀禾愣了一下,有些侷促地避開他的視線。

  「那個……」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看見夏柏舟兩顆眼淚滑到下顎。

  胸膛不斷起伏,夏柏舟眼尾一片艷紅,他抽泣著說:「你個負心女人,是我的身材沒藺敘澹好,還是在床上我沒他放得開……」

  他越說越委屈,越說越露骨。

  林秀禾聽得滿臉發燙,手掌堵住他的唇。

  「沒沒沒,你最好。」

  她壓著聲音,半哄半騙,男人才慢慢安靜下來。

  再這樣,林秀禾都怕他把自己哭死過去。

  夏柏舟現在心中膽怯,不敢一哭二鬧三上吊,讓林秀禾現在就決斷出到底選誰。

  他腦子裡全都是鍾煦那句舊人不如新人。

  就怕林秀禾現在還對藺敘澹新鮮著。

  夏柏舟現在才反應過來,昨天藺敘澹沒還手。

  是故意在林秀禾面前裝弱勢,顯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藉機激起她的同情心。

  夏柏舟心裡氣得要吐血。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絕對不能再那麼魯莽了。

  「你親親我,抱著我。」男人淚眼婆娑,就差嚶嚶叫喚了。

  林秀禾只能耐著性子,由著一塊巨大的牛皮糖黏在身上。

  夏柏舟太大一隻,可憐的男人惶惶不安。

  只要林秀禾一放手,他的眼淚就流下來。

  無聲哭泣,可憐極了。

  酒店客服送來熱水袋,夏柏舟腦袋枕在她的腿上。

  林秀禾給他按摩眼睛。

  疲憊感如潮水般上涌。

  夏柏舟哭了一整夜,體力早就透支。

  熟悉的、帶著安全感的氣息將他包裹,緊繃的神經開始放鬆。

  昏昏欲睡之際,他強提起最後一絲精神,死死攥住林秀禾的衣角,生怕人走了。

  意識都模糊了,嘴裡依然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你不能去找藺敘澹。」

  林秀禾撫摸他的頭髮,點點頭。

  「我不走,你睡吧。」

  夏柏舟才安心陷入深眠,就算這樣手都沒放開林秀禾的衣角。

  夏柏舟和藺敘澹僵持著,似乎在無形中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誰也不先逼林秀禾抉擇。

  獨留林秀禾夾在中間,心疼這個,內疚那個。

  果然數學老師說得沒錯。

  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可兩個男人不知道林秀禾打算跑路了。

  誰都不要。

  她看著夏柏舟的睡顏,心裡默默說了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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