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
許鹽躺在床上,很困,腦子卻很清醒。
沒有一點睡意。
一道白光閃過門窗,她掀開窗簾,朝下看。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樓下,車門打開,一道欣長的身影下了車,直奔宿舍。
「傅霖?」
許鹽愣了一下。
他怎麼又回來了?
片刻後。
宿舍門被敲響。
「篤篤——」
「許鹽,開門。」
許鹽起身走到門口,「傅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我有話跟你說。把門打開。」
許鹽遲疑了片刻,伸手開門。
門剛打開,傅霖的手伸進來,將她拽了出去。
昏暗的樓道內,她被傅霖摁在牆上。
「是不是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許鹽遲疑了兩秒,點頭。
傅霖往她手裡塞了個什麼東西,「跟我。」
許鹽低頭,借著走廊里微弱的光,看清那是什麼。
一張支票。
大額支票。
後面一串零。
許鹽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傅霖低頭親了她一下,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像火一樣炙熱:「做我的女人。只做我的女人。不許再勾搭別的男人!」
許鹽看了一眼那張支票,眼睫顫抖:「還有呢?需要我做什麼?」
她不信這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縱然傅霖有錢,也不是傻子。
給這麼大一筆錢,許鹽怕他還有什麼額外的要求。
傅霖低頭,又親了親她,眸光落在她唇上,眼神有些迷離,「你用什麼牌子的牙膏?怎麼這麼好聞?」
許鹽:「……」
「這筆錢是買斷費,我只需要你跟我做。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傅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能做到嗎?」
許鹽眨眨眼,「是要我做你的情婦嗎?」
「可以這麼理解。」傅霖不想給感情上的羈絆,他和許鹽都要明白一個道理,且在最開始就要講清楚——他們之間只有錢和性,除此之外,不談別的。
「真的沒有別的要求了?」
「沒有了。」
許鹽鬆一口氣,「好。」
話音落,傅霖抱著她進了宿舍。
門關上,她被放在床上。
傅霖高大的身軀覆下來。
他喝了酒,吻起來有些狂野。
很快,許鹽便軟在他身下……
次日。
許鹽醒來時,傅霖還在睡。
她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上午十點了。
他們從夜裡開始,做到天際破曉,睡到這個點也很合理。
許鹽又摸出藏在枕頭底下的那張支票。
五百萬。
這筆錢已經遠超了她的目標。
幾個月前,許鹽的卡里只有兩萬塊。
都是她打工掙來的,除了交學費,剩下的用來日常開銷,也是緊緊巴巴的。
而現在,她一下子就得到了五百萬。
加上先前的一百多萬,她現在已經有了六百多萬。
像在做夢。
曾經遙不可及的數字,已經變成現實。
接下來就是順利的考過四六級,等一個機會……
肩膀被一隻大手摟住,她人被帶過去。
許鹽抬頭,對上傅霖的眼睛。
「你……醒了?」許鹽默默地將支票,藏於枕頭底下。
「嗯。」傅霖摸了摸她的頭髮,將她小財迷的行為看在眼中,卻不反感,反而覺得透著幾分可愛。
昨晚沒有盡興,此刻他又有點苗頭。
翻身,將許鹽壓在身下。
「鹽鹽。」他親吻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額——」許鹽躬起身體,手指穿過他烏黑濃密的頭髮,腳趾繃直。
傅霖超喜歡她的反應,拉著她運動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後,兩人身上都是汗。
傅霖趴在她胸口,氣息微喘:「鹽鹽,你的心跳好快。」
從昨天夜裡開始,他就換了稱呼。
纏著她的時候,一遍一遍的喊著「鹽鹽」。
導致他現在一喊「鹽鹽」,許鹽腦子裡立馬黃黃的。
許鹽推了推他,「你要不要去洗洗?」
「嗯。」
他嘴上答應著,身體卻沒動。
他在許鹽身上纏了好久,才起身去了衛浴間洗漱。
衛浴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許鹽躺了一會兒,起身。
床單昨天夜裡剛換的,早上又弄髒了。
許鹽拿出一套乾淨的換上。
衛浴間裡傳來傅霖的聲音:「鹽鹽,你進來一下。」
許鹽走過去,「怎麼了?」
「嘩啦」
門拉開,傅霖大喇喇的站在花灑底下,指著角落裡一排的洗漱用品,問:「哪些是你的?」
許鹽紅著臉,指了指:「粉色瓶蓋和藍色瓶蓋的那兩個。」
一個是洗面奶,一個是沐浴露。
傅霖挑眉,「好。」
許鹽轉身就走。
傅霖又叫住她:「毛巾有嗎?」
「有。」
許鹽拿了一條粉色的毛巾遞給他。
傅霖接住,他的手很大,毛巾到了他手裡都顯得嬌小了很多。
「新的?」他手指輕搓了搓。
許鹽搖頭,「我用過的。」
傅霖手指一頓,笑了笑。
「你快洗吧。」許鹽轉身逃離,臉頰火辣辣的。
她從柜子里拿出新的牙刷,拆了包裝盒,放在盥洗池上。
傅霖洗漱完出來,發現床單換過了,淡淡的粉色,很清新。
許鹽將床帳掛起來,窗戶打開一條細縫,讓屋子裡的那股味道散出去。
傅霖從後面走過來,抱住許鹽。
「我洗好了。」他微微彎腰,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側首,咬了咬她耳朵。
許鹽渾身一麻,趕緊彈開,「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你趕緊接電話吧,我去洗漱。」
說完,抱著衣服逃進衛浴間。
「砰」
衛浴間的門重重關上。
傅霖笑了笑,走過去拿起手機。
電話是公司助理打來的,「傅總,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是出什麼事了嗎?」
傅霖坐在床邊,「嗯,臨時有點事。」
助理:「上午的會議我已經幫您延至下午了,還有合作方那邊來的老總,我也都接待了。有幾個項目還是要等您回來敲定。」
「嗯。」傅霖聲音四平八穩,「我一會兒就到。」
「好的傅總。」
掛斷電話,傅霖將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他站在許鹽的床邊,視線落在床尾那個粉色的袋子上。
他眉眼微動,伸手取下袋子。
上次沒來得及細翻,裡面的東西一樣比一樣精彩。
在最底層,他翻出了一張小票。
掃一眼銀行卡號和手機號,傅霖眯起眼睛。
已經不能用眼熟來形容了。
銀行卡號是他的副卡,手機號是傅芊芊的。
所以這些東西,是傅芊芊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