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鹽一覺睡醒,天還沒亮。
衛浴間的門打開,傅霖剛沖完澡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褲。
他勁瘦的身體闖入視野的那一刻,許鹽感覺周圍的光線都明亮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傅霖的身材是一流的,技術和精力也是一流的。
每次折騰完她,許鹽都累的半癱。
他呢?
跟妖精吸了血似的,面色紅潤,精力充沛。
傅霖走過來,在床邊蹲下,手指碰了碰許鹽的鼻子,動作像逗貓,「醒了?」
「嗯。」許鹽還有點沒力氣。
「要不要去洗洗?」他問。
許鹽:「好。」
她起身下床,兩腳踩在地毯上,卻是一軟。
下一秒,她栽進傅霖懷裡。
雙腳離地,她人騰空而起,被傅霖抱進了衛浴間。
大的像泳池的圓形浴缸,裡面放滿了熱水,傅霖彎腰將許鹽放進去。
「我幫你洗。」傅霖的手在水中遊走。
許鹽的臉被熱氣熏的泛紅,摁住他的手,「我……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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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霖笑笑:「不可以。」
「……」
沒幾分鐘,傅霖的眼神就變了。
許鹽心慌慌,「要不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自己泡一會兒……」
「嗯。」他站起身。
許鹽鬆一口氣。
下一秒,傅霖抬腿邁進浴缸。
「嘩——」
水沒過浴缸邊沿,灑了一地。
許鹽被他扯過去,抱在懷裡,開始了新一輪的親密……
許鹽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暗暗在心裡發誓,下次絕對不洗澡了。
這洗著洗著,就容易出事。
一輪結束後,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許鹽被他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滿浴室的狼藉……
衣帽間裡。
傅霖將她放在桌上,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黑色襯衫,「先穿這個,我讓助理送衣服過來。」
他要打電話,被許鹽摁下,「別麻煩了。一會兒你送我回宿舍,我換身衣服。」
昨天晚上的衣服都髒了,不能穿了。
許鹽套上那件黑襯衫,寬大的衣擺正好遮住她的大腿,但是裡面真空,確實難受。
許鹽問:「有沒有短褲?借給我穿一下。」
「有。」傅霖打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他的短褲,基本都是深色系。
他抽出一條,遞給許鹽。
許鹽將兩條腿塞進褲腿里,提到腰上。
有點大。
不過總算沒那麼空了。
之後,傅霖送她回宿舍。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許鹽坐在車上,感覺肚子和腿都有點不適。
昨晚大量運動消耗之後,她明顯有點吃不消。
「怎麼了?」傅霖察覺到她的異常,把車停了下來,「不舒服?」
許鹽捂著肚子,「有點……疼……」
「哪裡疼?」
許鹽咬唇,「說不上來……好像是肚子,又好像是……下面……」
許鹽羞紅了臉。
其實剛剛浴缸里那一次,她就已經有點疼了。
結束之後,浴缸里飄出一抹鮮/紅。
因為浴缸里的熱水太多,那抹鮮紅很快就消散了,許鹽也沒當回事。
傅霖把車掉頭,「先去醫院。」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很快就看上了醫生。
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從帘子後面走了出來。
「是輕/度撕/裂,問題不大。就是這段時間不能同房,需要按時抹藥,直到痊癒。」醫生一邊說,一邊敲著鍵盤在電腦上開單子。
傅霖皺眉問:「輕度撕/裂?」
「對。」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愣住。
眼前這男人看著沉穩,是個成年男性了。
而裡面躺著做檢查的那位,左不過二十出頭。
「你是她什麼人?」醫生多嘴問了一句。
傅霖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既不是許鹽的朋友,更不是對象。
真要定關係,那他是許鹽的金主。
可他不願意這麼介紹自己,也顯得許鹽輕浮。
醫生見多了這樣的事情,眼底划過一片瞭然,沒有再追問二人的關係,只交代病情:「以後房事的時候需要注意,太劇烈的話,容易導致女性黃體酮破裂,那才是真的危險。」
傅霖面色凝重,「好。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
「還有。如果沒有要孩子的打算,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真懷上了,到時候受苦的又是女孩子。」
醫生的話,讓傅霖心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責感。
他的確是久旱逢甘霖了,要的多,又猛。
只顧著舒服,沒想過許鹽能不能受得住。
「好。」傅霖虔誠的答應著。
之後,傅霖去藥房拿了藥,抱著許鹽走出醫院。
他把許鹽放進車裡,黑眸里倒映出她苦巴巴的小臉,語氣低柔:「我送你回宿舍休息,這幾天就不要上班了。如果你覺得不好開口,我打電話給京璽的負責人說一聲。」
「不……不用了。」許鹽趕緊道:「我自己請假就行。」
她現在走路都疼,的確是沒辦法去上班。
於是許鹽跟經理電話請了假。
電話里,經理很關心她,「是生病了是吧?那你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你放心,你的工作我會安排好的。」
「謝謝經理。」
掛了電話,許鹽靠在座椅上,眼皮子耷拉著。
醫生給她上了藥,可她還是覺得隱隱作痛。
傅霖打開儲物格,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許鹽腿上。
「這是什麼?」許鹽伸手打開。
裡面是幾枚椰奶凍。
傅霖拿起一顆,撕開包裝,遞到許鹽唇邊。
「張嘴。」
許鹽訥訥張嘴,咬下一口。
奶凍在嘴裡劃開,軟潤的奶香瞬間溢滿口腔。
「好吃。」吃到好吃的,許鹽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傅霖:「喜歡吃,我讓他們多買點。」
「不用了。這幾個就夠了。」許鹽總覺得,他把自己當小孩子哄。
——
許鹽在宿舍待了一天。
午飯和晚飯,都是傅霖派人送來的。
下午,段秦給她打了電話。
作為大老闆,抽空關心一下員工的身體健康。
「你在宿舍?」段秦問。
「嗯。」
「吃晚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叫的外賣。」
段秦:「好。許鹽,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別一個撐,儘管開口。」
「好。謝謝段先生。」
許鹽覺得,段秦真的是一個好人。
在這個利慾薰心的社會,像他這麼有良心的資本家,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