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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抓採花賊

2026-10-27 13:42:34 作者: 陸知行

  月黑風高,正是幹壞事的.....不,正是抓人的好時候。

  「你留在這裡。」

  南景逸換了一身黑色勁裝,繁瑣髮飾摘掉,梳了簡單的高馬尾,只用一根普通的玉簪固定。

  裝成普通護衛,打算跟著路池野他們一起去。

  「你不是不能過勞走路嗎?」路池野說這話時上下打量南景逸,眼中帶著懷疑。

  「太醫說要適當運動,有利於恢復。」

  南景逸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路池野聽得卻相當火大,相當的咬牙切齒。

  這孫子就是專門和他作對的。

  出府要他推,說不能過勞走動。

  這會倒是興致勃勃跟著一起抓賊,說辭卻換得快,說適當運動,有利於恢復。

  南景逸你個大爺的,拿小爺當猴耍。

  要不是他們之間有那麼點關係,真想把人揍一頓。

  算了,要真是把人揍了,挨罰得也是他。

  聽到讓自己留在這裡,沈時安立馬搖搖頭,緊緊抓著南景逸的袖子,不撒手。

  「不要....害怕...」他不要自己留在這裡,陌生,害怕。

  誰都不認識!

  南景逸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怎麼忘了,玄七今天不在,無法當值。

  「跟緊我,不許亂跑。」

  「嗯。」沈時安開心的點頭,他要跟著一起去抓賊。

  路池野帶人剛走出大理寺,就看到白天監視採花賊的人回來了一個。

  「人呢?」

  

  差役指了指某個方向。

  「走!」

  南景逸特意戴了面罩,吹了一聲口哨,一匹黑色駿馬從黑暗中而來。

  他翻身上馬,手一抓,沈時安人已經坐到了他懷裡。

  「別害怕。」沈時安沒坐過馬,跑太快怕把人嚇到,提前告知。

  沈時安點頭,伸手摸了摸黑馬的鬢毛,露出一抹溫柔的笑「辛苦了。」

  黑馬揚起前蹄,嘶吼一聲,甩了甩脖子,蹭了蹭沈時安的手。

  南景逸瞭然一笑,這些動物見到沈時安,都變得很有靈性。

  這匹馬,脾氣倔得很,除了他,不會讓別人碰的,別說坐了。

  當初馴服這匹馬,他也費了很大勁。

  沒想到沈時安只有一句話,就馴服了。

  「走了。」

  黑馬帶二人揚長而去。

  路池野呆愣在原地,那匹黑馬他認識,當初趁著南景逸體弱,還想討要來著。

  哪成想根本騎不上去,差點被黑馬踢斷腿。

  颶風竟然被三個字說服了,簡直是奇蹟。

  他嘆口氣,懶得想那麼多,往後退了幾步,助跑,飛檐走壁,去追南景逸。

  黑夜裡,一匹黑馬在無人的街市奔跑,兩邊的房頂樓檐之上,有七八個在奔跑。

  路池野暗罵南景逸無數遍,那樣子可一點都不像體弱的。

  騎著颶風,帶著人跑那麼快。

  南景逸抬頭看了一眼兩邊,放慢了速度,直到路池野帶人跑在他前邊,他才又加了一點速度。

  沈時安看著這條路的方向,越來越熟悉。

  是去沈家的路。

  不是帶他去抓賊,是要把他送回去嗎?嫌棄他麻煩?

  「不要...回去。」下意識往南景逸懷裡縮,他不要回去,吃不飽飯,還要挨打。

  「什麼?」有風聲,沈時安說話聲音又小,南景逸根本沒聽清。

  「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多了,那我吃少點,不要回去。」一說到吃得問題,沈時安說話都利索了。

  聽清楚後,南景逸無奈的笑了,他單手扯住馬繩,一手溫柔的揉了揉沈時安的頭。

  語氣溫柔似水「我們是去抓賊,不是要把你送回去。」

  好不容易把人養得胖點,送回去幹嘛,還讓小人折磨得再瘦成皮包骨。


  他沒那麼心善。

  進了他安王府,就是他安王府的人。

  說到這個,南景逸這才注意到這個方向確實是太傅府。

  難不成採花賊今晚的目標是沈家。

  一想到如果真的是太傅府,就自私心作祟,不想管這事了。

  人都已經到這裡了.......

  白天監視採花賊的人,就躲在太傅府後牆陰暗處。

  學了一聲貓叫,把路池野他們引到了後邊。

  太傅府後邊是一片樹林,如今樹葉凋零,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人要是出來,他們一眼就能看到。

  「怎麼進去的?」路池野發現是太傅府,怔愣一瞬間,該辦案還是得辦。

  太傅府按理說也有巡夜的家丁護衛,採花賊不可能進去的這麼輕而易舉。

  「踩好點了。」拿出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紙,遞給路池野。

  紙上,太傅府的作息時間,巡邏錯開時間,都標註的一清二楚。

  路池野感慨不愧是走過鏢的。

  「還挺詳細。」南景逸拿過一看,笑了,順便把紙收到了自己懷中。

  「你...」路池野臉黑了,再次咬牙切齒,這人昏迷一年,難不成性子也變了,以前可從不會來搶東西。

  南景逸挑眉得意一笑,沒再說話,耳朵動了動抬頭往上看。

  一個黑影,扛著一個麻袋,在牆上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

  南景逸噓了一聲,所有人躲到牆根底下。

  那人見四下無人,跳下圍牆。

  扛著麻袋往樹林裡走。

  「跟著。」

  採花賊進了樹林深處,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打開看了一眼,穿著粉紅色衣服的人,舔了舔嘴唇。

  猥瑣的摸了摸下巴,呢喃「上京才女,果然不同凡響。」

  要是把沈家這位睡了,好面子,注重名聲的沈太傅,得跪著求他把人娶了。

  那他以後可就是太傅府的女婿了,要什麼有什麼,那些女的得上趕著巴結他。

  爭搶著嫁給他。

  眼中狂喜,仿佛那些幻想已經實現一般,笑的張狂。

  過於興奮,沒發現周圍已經站滿了人,把他圍得水泄不通。

  「呦呵,膽子挺大,綁了人不跑,還要在人家房後幹壞事,你真是我見過最蠢的。」

  一聲嘲弄自背後而來,採花賊渾身一僵,臉上變得鐵青,急忙系上麻袋,就準備跑。

  站起身才發現他已經被包圍了。

  一顆小石子打在他握著麻袋手上,麻袋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傳來嗯的一聲。

  抽出腰間的刀,眼神運轉了一圈,衝著路池野就去了。

  路池野抬手,一伸手抓住採花賊刀的手,使勁一扭,刀啪嗒掉在地上。

  抬腳一踹,把人踹出去一米遠。

  周圍的差役圍上去,想把人抓住,採花賊一個鯉魚打挺,把圍他的人踹開。

  想跑,被一個戴面罩的擋住,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一腳踩在他肩膀上,一用力,傳來骨頭碎裂的聲。

  採花賊,趴在地上,看了一圈,他走鏢,察言觀色,看人一般不會出錯。

  奮力爬起來,衝著沈時安就沖了過去。

  他被踹出去,距離沈時安最近,南景逸反應極快的伸手拽,還是晚了一步。

  一把刀抵在沈時安脖子上。

  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放我走,我放開他。」

  「動了他,你會死得很難看。」路池野冷著聲開口。

  採花賊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抓對人了。

  聲音變得囂張,還提了額外的條件,盯著地上的麻袋「把她帶走,再給我一百兩,我就把人放了。」

  「好。」南景逸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路池野卻知道,這人生氣了,採花賊斷胳膊斷腿是少不了的。

  「都讓開。」南景逸邊讓人讓開,還在不斷安撫沈時安不要害怕。


  沈時安眼眶紅了,卻沒有哭出來,他清楚的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鬧,什麼時候不可以鬧,

  眼下不能害怕,不然會連累逸哥哥他們。

  眼看快到出口了,手腕被突然攥住,力氣不大卻讓人感覺到了疼。

  緊接著一個過肩摔,採花賊再次被摔在地上。

  想爬起來,被一條冰冷的尾巴高高捲起,摔在地上,再次捲起,再摔,反覆了四五次,採花賊被摔得吐血,暈了過去。

  採花賊被綁起來,路池野才興致勃勃得衝著沈時安開口「你會功夫?」

  沈時安往南景逸身後一躲,搖搖頭「不...會」

  「那你剛才?」

  「跟你...學的。」沈時安指著路池野開口。

  反應了好一會,路池野拍著大腿興奮道「天才,真是天才。」

  剛才那抓手腕是跟他學的,過肩摔是跟南景逸學的。

  光是看一眼就會,真是難得的天才。

  「有沒有興趣拜師?」路池野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沒有。」南景逸想也沒想的就替沈時安拒絕了,他安王府有得是人教,不需要一個路池野。

  「哎,考慮一下。」路池野想追人,被什麼東西纏住了雙腿,嘭一下摔在地上。

  眾人一臉懵逼,剛才那是什麼東西,看不到影子,怪嚇人的。

  「什麼鬼東西?」路池野抹了把臉,站起來看向四周,轉身就對上一雙散發寒光的眼。

  腦袋天旋地轉, 有些暈,咚的一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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