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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親親他

2026-10-27 13:44:09 作者: 陸知行

  針沒入皮肉,沒有聲音,卻又勝似有聲音。

  一根比較粗的銀針,扎破南景逸手指,血珠順著手指滴落到床邊的白色瓷碗內。

  一滴兩滴三滴....

  直到有一指甲蓋那麼深,針拔出,血止住。

  沈時安嘴裡嘀咕著不害怕,握在南景逸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暴露了他此刻害怕的情緒。

  「乖寶,害怕就出去。」南景逸此時左右胳膊上已經扎了四針。

  手臂不能動,手卻能感受到沈時安的情緒。

  再看下去,他真是小傢伙會被嚇壞,畢竟這只是開始。

  「不...怕!」沈時安此刻只說兩個字,就結巴了,說明他很害怕,卻依舊不敢離開。

  「世子妃,還有二十針沒扎,您確定要看?」太醫看小兩口膩膩歪歪的,也忍不住要逗一逗面前的人。

  「我...不怕。」

  手臂扎完,是腿,腿上四針,南景逸還沒什麼反應,感覺不痛不癢的。

  肚子上圍了一圈,有十針,對於南景逸來說微微疼。

  最疼的在肩膀和鎖骨處。

  鎖骨處兩針扎的不深,雖疼,南景逸只是輕輕悶哼一聲,他不想讓沈時安擔心。

  最後四針是在肩膀上。

  第一針,疼,他只是哼了一聲。

  沈時安腦袋往南景逸肩膀湊了湊,紅唇微張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小聲呢喃「吹吹...不疼。」

  第二針比第一針還疼,吹吹已經不管用了。

  

  南景逸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點。

  抽空轉頭看了一眼沈時安,眼眶紅紅的,又變成小兔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哭。

  輕咳一聲,虛弱的開口「乖寶,沒事,一點都不疼。」

  說的毫無威信可言,逐漸變白的嘴唇暴露了一切。

  「要怎樣...才不會疼?」

  第三針南景逸徹底忍不住了,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啊的一聲,差點暈過去,整個額頭都是豆大的汗,白色衣服也被浸濕。

  「世子忍忍,今天這幾針最為重要。」

  「你繼續。」

  肩膀的第三針繼續沒入肉里,南景逸的手抓緊被褥,幾乎要將其撕碎一般。

  「怎麼...能不疼?」沈時安再次開口。

  他哭了,看到南景逸悽慘的模樣,淚水順著眼角一滴一滴滑落。

  落在南景逸的側臉。

  南景逸猶豫的張張嘴,想說什麼,一時半會說不出來。

  「你親親他,就不疼了。」在一邊扎針的太醫脫口而出。

  他實在受不了這小情侶在這裡膩膩歪歪的。

  弄得他這老心臟也跟著緊張起來,拿針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看過無數的病人,其中也有夫妻,都沒有像他們這樣的。

  有的聽到自己丈夫喊疼,直接一巴掌過去,還幫忙按住自家丈夫的,根本沒見過像他們這樣的。

  一個讓出去,一個不肯出去,說什麼也要陪在這裡。

  害怕的想哭,還是強撐著也要陪著,怎麼也說不動。

  看到世子妃這樣,世子都成心軟的神了。

  「張太醫,你別拿這個開玩笑,安安他...唔」

  南景逸話沒說完唇上落下一片溫暖,這溫暖遲遲不肯離開。

  就連第四針扎完了,都沒離開。

  張太醫第三針扎完,看了看小兩口,唇和唇還挨在一起,沒分開。

  他又沒說要親嘴,現在的小夫妻一點都不矜持了。

  第四針,也是最疼的一針,扎完,南景逸毫無反應,太醫甚至聽到嘖嘖的聲音。

  轉頭一看,急忙捂住了眼睛,邊收拾藥箱邊嘀咕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捂著眼往外走,暗自慶幸,幸好屋裡只留下他一個人,不然被其他人看了去,又得津津樂道了。

  「師傅,你怎麼了?臉好紅。」守在外邊的小徒弟,看到張太醫出來,關心的詢問。


  「小孩子別問,收拾收拾去前廳喝茶,等一炷香之後拔針,我們回宮。」

  「是。」小徒弟摸摸腦袋,百思不得其解,師傅臉紅的像猴屁股,好奇怪,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卻又不敢多言,只得乖乖跟著師傅去前廳。

  屋裡,還在繼續。

  沈時安是不知道要推開,以為南景逸還在疼不敢動。

  南景逸則是沒親夠,有些意猶未盡,不想這麼白白鬆開。

  不然以後這種投懷送親的機會恐怕是沒有了。

  「逸哥...哥...唔...嘴巴疼。」沈時安斷斷續續的說完,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的看近在咫尺的南景逸。

  南景逸看著那雙受驚,濕漉漉的眼,心裡縱使再不舍著柔軟,依舊放開了。

  「乖寶,太疼了,別怪我,好不好?」南景逸態度放的極其軟,還故意動了動扎針泛紅的肩膀。

  沈時安摸了摸嘴唇,其實也沒那麼疼,逸哥哥身上更痛。

  他這點痛不算什麼。

  和以前比起來,差太遠了。

  「你還疼不疼?」沈時安想碰一碰那扎針的地方,又不敢碰。

  逸哥哥渾身都扎了針,肯定很疼很疼。

  「要不要再...親一下。」沈時安想起太醫的話來,你親親他就不疼了。

  剛才果然沒疼。

  南景逸聽到這話,呆愣住了,簡直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要。」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完全忘了之前某種自我大義的想法。

  吧唧,沈時安親在了南景逸臉蛋上,這讓他再次猝不及防,心中帶了一絲絲失落。

  他想要的不是親臉蛋。

  算了親哪也是親,只要是乖寶親的都甜。

  沈時安看南景逸一副悶悶不樂樣,以為他還在疼,身子往前湊了湊,再次吧唧一口。

  另一邊臉蛋也親了一下。

  此時南景逸正在做思想鬥爭,左右臉蛋都已經親了,不介意再多親一次。

  你不能那麼禽獸,小傢伙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腦袋裡兩個小人打的難捨難分。

  最終那股黑惡勢力戰勝了正義使者。

  南景逸抬眸,可憐兮兮的開口「乖寶,我還疼著,要你親這裡。」

  沈時安「.....」,摸了摸自己嘴巴,呆愣了片刻功夫,睜著眼就親了下去。

  「乖寶閉眼。」

  「嗯?」沈時安悶悶的嗯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

  南景逸抬起胳膊,摟住沈時安的脖子,胳膊上的銀針又往裡扎了一點,他此時感覺不到疼。

  在正廳喝茶的張太醫,一炷香時間到了,放下茶杯就往梧桐苑走。

  走到門口,被玄七擋住「可否等一下,世子他們現在不方便。」

  太醫蹙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時間到了,他就得拔針。

  不然時間過了,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推開玄七,吱呀一聲,推開門。

  看到裡邊的情景,哎呦一聲,捂住眼,輕咳一聲,提醒二人,有人來了。

  南景逸意猶未盡的把人鬆開,聲音帶著沙啞慵懶「你怎麼還沒走?」

  出口不是詢問,而是直接趕人。

  張太醫聽到這話,忍不住嘴角抽抽,盯著那滿身的銀針,冷哼一聲,心想都紮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早知道就應該扎深一點。

  「我的銀針挺值錢的,不能丟。」張太醫說著放下醫藥箱,打開,拿出裝銀針的包,開始拔針。

  「輕點,逸哥疼...」沈時安看著那太醫拔針挺快,忍不住開口。

  「不疼,他還樂呢。」拔完針,收拾好藥箱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留下一句「要禁慾,不可行房事。」

  沈時安「.....」

  南景逸尷尬的臉紅了,他發誓什麼都沒幹,真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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