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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負責嗎?

2026-10-27 13:44:14 作者: 陸知行

  「安安,你怎麼了?」

  沈時安被叫出來吃飯,心不在焉的,一桌子的美食似乎對他沒了誘惑。

  就連最愛的糖醋排骨,也就只吃了三塊。

  手一直攪動著碗裡的銀耳蓮子羹。

  南景逸親他並沒有在意,以往小黑和小小黑也時不時親他,就像是撒嬌。




  可總感覺哪裡不對?

  不由得想起韓姐姐給他看的話本子上,也有人這麼親,就像逸哥哥親他一樣。

  這是為什麼呢?韓姐姐也沒跟他講畫本子上兩個人為什麼會親。

  難道也是因為怕疼?

  「安安,你不餓嗎?」

  沈時安的肩膀被碰了碰,一道清朗的女聲再次響起。

  發呆的沈時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碗中被攪得亂七八糟的銀耳,抬眸看向旁邊。

  神情呆呆的,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外邊。

  「這就是你認識的新朋友,怎麼看著不大聰明得樣。」

  說話的是一身穿黑色衣裙,上邊金色繡線繡著一隻金色鳳凰,袖子邊緣都是用金色繡線,頭戴著金釵的女子。

  那金釵頂端鏤空部分,有一隻小小的金鳳。

  畫著清雅的淡妝,眉間花鈿是是用金箔做的寶相花。

  整體看上去尊貴無比。

  塗著丹蔻紅的指甲輕輕敲了敲桌面,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你別打趣他。」旁邊的韓靜姝輕哼一聲,嬌嗔的看了一眼,拍了拍她「我好不容易才能把他約出來。」

  「你是不知道那個南景逸把他看得多嚴實。」

  

  她想到去安王府找人時,被南景逸再三叮囑的場景,還給了她一張單子,上邊寫了沈時安所有愛吃的東西。

  臨出門前還說不要讓吃太多,怕不舒服。

  那模樣就像一個老媽子,生怕自己孩子磕到碰到一般。

  仿佛只要這寶貝碰一下,就算她是相府嫡女也會不會放過她。

  「是嗎?」女子淡淡的開口,聲音猶如一汪清泉,聽了讓人十分舒心。

  「可不是。」韓靜姝一說到沈時安,似乎話都變的比平時多了起來。

  又給沈時安夾了一塊排骨到碗裡。

  她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眼神暗了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聽她繼續講話。

  「那次宮宴以後,出門要跟一大堆人不說,還要看跟誰出門,南景逸還必須陪同。」

  「今天要不是那人剛扎完針,起不來,他就算坐輪椅也要跟著,我和安安根本不能獨處。」

  「你很喜歡他?」身邊的女子再次開口,平平靜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韓靜姝毫不猶豫的點頭,自打那次瓊林宴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歡。

  「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很平靜。」

  「嗯?」

  「你常年跟著太后在白雀寺吃齋念佛,自然不清楚。」

  聞言,女子挑眉,眉眼帶笑,並沒有接話。

  她在白雀寺時,已經聽說過安王世子醒過來的消息。

  對這種有些神奇的事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讓昏迷一年的人醒過來。

  這才趁著即將太后壽宴的時間,回來一趟。

  還沒休息好,一大早就被韓靜姝踹開房門,從被窩薅起來,到了安王府。

  她並沒有下馬車,在車等著。

  聽到聲音,悄悄從小窗看了一眼。

  對於沈時安的第一印象,猶如一塊清透,材質上好的白玉,一汪清澈無比的湖水,乾淨沒有任何雜質。

  和南景逸截然相反,兩人站在一起,又是那麼般配。

  和諧養眼。

  連她當時都有些愣住,畢竟見慣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沒想到還能見到這般純淨的人。

  「挺有趣!」

  韓靜姝笑嘻嘻的給她倒了一杯青梅酒「你以後多接觸接觸,會發現安安很好的,別老是板著一張臉,我看著都害怕。」

  「好,儘量。」她生在位高權重的家族,情緒不是由她控制的,也是沒辦法的事。

  「安安,你怎麼不吃?」韓靜姝看著沈時安碗裡的菜沒動,嘴裡咬著排骨還在發呆。

  「韓...姐姐...我...」沈時安結結巴巴,不知該怎麼說。

  「你在想南景逸?」

  「嗯...」沈時安點頭。

  「這麼一會都分不開,南景逸那病殃殃的樣子有什麼好的。」韓靜姝忍不住打趣,南景逸在一眾世家公子長的確實不賴。

  尤其那張臉,簡直貌比潘安了。

  要不是他不喜歡女的,就連她都忍不住要動心了。

  「不許...這麼說...逸哥哥。」

  「好,我不說,那你在發什麼呆,平時可不是這樣的,見到吃的可高興了。」

  沈時安眼神疑惑,歪頭想了想,不知要不要說出來。

  該怎麼說呢?

  有些煩惱。

  「韓姐姐...你怕疼嗎?」沈時辭想了想,既然逸哥哥怕疼才要他親,那別人怕疼時,會不會也要親親。

  「怕,為什麼這麼問?」

  「嗯,逸哥...怕扎針...痛,大夫讓親...親就不痛了。」沈時安斷斷續續的說完,看向韓靜姝小心翼翼的「你也要人親嗎?」

  「噗...」韓靜姝一口茶水噴出來,嗆得咳嗽。

  「你是說南景逸親你了?」韓靜姝拍桌子站起來,就要去找南景逸算帳。

  竟然敢染指安安,她不打南景逸一頓,她就不姓韓。

  就算是安王世子,她也照打不誤。

  「他們不就是夫妻嗎?親一下很正常,你為何動這麼大的怒氣。」女子說了從吃飯開始,很長的一段話。

  「他們...」韓靜姝嘆口氣,臉上怒氣未消,氣哼哼的解釋「他是沖喜,根本就沒有正式的過門禮。」

  「外邊雖然稱他世子妃,背地裡有很多說閒話的。」

  「都沒成親,南景逸又喜歡男子,那親安安算怎麼回事,這不就是擺明了輕薄。」

  「是我...親的。」沈時安不明白韓靜姝為何會突然生氣,想了想繼續開口「要負責嗎?」

  他記得韓姐姐給他看的話本上,親完之後是要負的。

  「不用。」

  「我記得...畫本里...」沈時安還想說什麼,被韓靜姝打斷。

  「話本里不可信,你不用負責。」韓靜姝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給沈時安看話本了,平白無故的教壞孩子。

  回去就把話本換成三字經。

  「吃,吃完送你回府。」她要去找南景逸好好說道說道。

  「這位...姐姐怎麼不吃?」沈時安吃完一塊糕點,這才看向韓靜姝身邊的人。

  他有些害怕,這人都不笑,一副很威嚴的模樣。

  「姐姐?」女子輕笑一聲開口,很久沒有人這麼叫過她了。

  靜姝說的沒錯,他這麼叫,說話軟綿綿的,好似有一股神奇的安撫力,確實讓人舒心。

  「不是...姐姐嗎?」

  「是,就是姐姐,你以後叫他詔寧姐姐。」韓靜姝出來打圓場。

  「詔寧姐姐,好!」

  沈時安不明白詔寧二字何其重要,他所在的就是南詔國的主城,上京。

  能用南詔國的字命名,不是簡單的。

  他後來才清楚,這名字意義非凡,不知不覺認識了很重要的人物。

  吃完飯,剛出福運樓,就被人叫住了。

  「你就是沈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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