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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詔寧公主

2026-10-27 13:44:19 作者: 陸知行

  「你就是那個給安王世子沖喜的?」來人長的白白胖胖,穿得花花綠綠,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輕輕晃著,自以為很帥的把摺扇轉了一圈,差點掉地上。

  身後跟著幾個公子哥,笑的一臉諂媚,齊刷刷說好風采。

  「這人...好奇怪,大冬...天扇扇扇子,不怕...冷嗎?」沈時安緊緊披風上的帽子,把臉都包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小聲嘀咕,聲音由於帽子捂著,聲悶悶的,以至於對面的白胖子沒聽到他說話。

  韓靜姝離得他最近,自然聽的清清楚楚的。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湊近沈時安,笑著開口「不要亂說。」語氣里一點說教的意思沒有,甚至帶著誇讚的意味。

  沈時安「......」

  不明白韓靜姝在笑什麼。

  「林少爺問你話呢,啞巴....」小跟班走上前伸出手指著沈時安。

  話還沒說完,手指就被不知從哪裡出來穿著玄色衣服人弄斷了。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福運樓外的的街道。

  「你算什麼東...」胖子看見自己的人被打,猶如自己的臉被打,自然不干。

  他爹可是主簿,這次來京述職,說不好就會徹底留在上京,還會加官進爵。

  好多人都想巴結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下他的面子,當面打他的人,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穿著盔甲的士兵,狠狠按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骨劇烈的疼痛傳來。

  「你們敢,我可是...」

  「掌嘴!」詔寧輕輕瞥了一眼,擺擺手。

  身邊的護衛立刻上前,啪啪...打了數十巴掌。

  胖子白嫩的臉立刻腫起來,嘴角還溢出鮮血。

  「你是誰?」沈時安從韓靜姝身後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壓住的人。

  他不記得認識這個人。

  這人怎麼知道他是給南逸哥哥沖喜的,難道是沈芙蓉說的。

  

  沒準是,沈芙蓉總是找人欺負自己。

  「我是...我是安王世子的小叔子,我父親是林主簿。」

  「啊?」沈時安不懂什麼主簿,他卻聽懂了安王世子。

  可逸哥哥是獨生子,哪來的小叔子。

  「主簿官...很大嗎?」沈時安眨眨眼,看向韓靜姝,呆呆的問。

  「那是,那可是七品,這次述完職,沒準還能晉升,你們打了我,不會有好果子吃。」胖子搶先回答。

  在城鎮上,他父親的官不小,別人都敬他,巴結討好他。

  以為來了上京也是一樣的。

  他想錯了,在上京主簿的根本算不上什麼,就猶如螞蟻一樣大小。

  「不大,還沒你家世子官高。」韓靜姝笑眯眯的回答,真是可愛,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臉。

  「不要,逸哥哥說...不能給別人...隨便捏臉。」在手伸向自己時,沈時安頭一歪躲開了那白皙纖長的手。

  「切,南景逸果然是小氣鬼。」韓靜姝輕嘖一聲,暗罵好幾句。

  「韓姐姐...小叔子是什麼?」沈時辭沒忘了小胖子說的那句他是安王世子小叔子的話。

  很是好奇,南景逸哪來的小叔子。

  他在王府好久了,除了二哥,沒見過其他人來找南景逸。

  南景逸也沒有其他弟弟妹妹,哪來那麼多小叔子呢?

  說到這個,韓靜姝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盯著白胖子看了很久。

  恍然大悟。

  她就說這人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一說姓林就更熟悉了。

  林主簿...她記得南景逸之前認識一個,就是姓林,父親在上京是個不大不小好官。

  後來南景逸昏迷,那人拿了錢跑了,皇帝震怒就把姓林的貶去千里外的一個小縣城做主簿。

  想不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人口口聲聲說林主簿會升遷,真是要鬧笑話了。

  得罪了安王府,還想回上京,是噹噹今陛下失憶了。

  「哪來小叔子,這人腦袋有大問題,胡說八道呢,安安別聽。」

  「好。」

  「你們還敢回京,是當安王府人眼瞎,還是失憶?」韓靜姝冷哼一聲,單手叉腰,怒斥。

  白胖子不說話了,低下頭,當初他們走的急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安王府處理的低調,一般人還真不知道他哥哥偷跑的事。

  「是誰,敢打我兒子,不想活了...」一名中年婦女,推開人群走進來,看到寶貝兒子被人按在地上,心疼的不得了。

  看也沒看就開始大聲嚷嚷。

  詔寧坐在侍衛搬來的椅子上,眼神平靜的看著母慈子孝的畫面,輕嗤一聲。

  「你是什麼人?敢打我兒子,你知道我...」

  話沒說完,直接被人按在了地上。

  一塊令牌出現在他們母子面前,上邊金色的詔寧二字,特別顯眼。

  他們不在上京,自然不認識詔寧,這並不代表別人不認識。

  「詔寧,是長公主的名號。」

  「聽說公主在白雀寺禮佛,難道回來了?」

  「那不就是詔寧長公主,你們看仔細看。」

  最開始說話的兩個人,低著頭交頭接耳,並沒有抬頭仔細看坐在椅子上的人。

  林主簿聽到自己寶貝兒子和夫人被欺負了,官服都沒脫,直接跑到了福運樓。

  看到詔寧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下官,見過詔寧公主。」

  跪在地上的母子,聽到這話,臉都白了,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

  他們簡直沒想到剛來上京就這麼倒霉,碰到了硬茬。

  詔寧摸了摸手上的黑色扳指,扳指是先皇御賜的,就連自己父皇也不敢輕易動。

  眼皮輕抬,冷冷掃了一眼,沒說話。

  韓靜姝湊近她,小聲開口「我說你怎麼不帶我們離開,不像你的性子,原來在這裡等著。」

  「你兒子自稱本宮弟弟的小叔子,你知道這事嗎?」

  「下官愚鈍,不知長公主說的是誰?」

  「本宮的弟弟,南景逸。」

  林主簿擦了擦額頭的汗,思索該怎麼說,他兒說的也沒錯,畢竟他們之前確實和安王府有點關係。

  他們雖然離開了上京,可明面上關係還沒斷。

  「長公主有所不知,我家還有個兒子和安王世子關係匪淺,小兒這麼叫其實也沒錯。」林主簿說這話時,額頭冒汗,著實有些心虛。

  底氣不足。

  「是嗎?本宮的弟弟已然成親,你們莫要胡亂攀關係,林主簿你好自為之。」

  詔寧站起身,擦了擦手,帶著沈時安他們走出人群。

  頭也不回說了一句「本宮會把今天的事如實告知父皇的。」

  韓靜姝上馬車之前還補了一句「既然狗會亂咬人,就不要放出來了。」

  林主簿癱坐在地,烏紗帽掉落在地,一臉的頹敗,嘴裡呢喃著「完了...徹底完了,回上京的夢碎了。」

  本想著那麼久的事,陛下不會記得,如今有長公主這麼一出,不記得也得記得了。

  「老爺...」跪在地上的婦人剛開口,就被呵斥住了「閉嘴,還嫌不丟人。」

  氣憤的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得趕快回去,好好找人打點一下。

  「娘,那個什麼長公主太...」白胖子的話還沒說完,被婦人捂住嘴,拉走了。

  要是這大逆不道的話被聽了去,他們就徹底完了。

  回到安王府。

  南景逸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沈時安砰砰跳跳的下馬車,跑到南景逸面前。

  「乖寶,慢點。」南景逸把手中的暖手爐遞給沈時安,看向馬車「詔寧公主,既然來了,不進來坐一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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