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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是爛桃花

2026-10-27 13:46:10 作者: 陸知行

  韓靜姝坐在茶室里,手裡端著一杯茶,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嘆口氣,才說出了跑到安王府不肯走的理由。

  「就因為這個?」聽韓靜姝講完,南景逸不屑的出聲。

  韓靜姝點頭,不可置信,十分驚恐「沒有比這個更可怕的了。」

  「你是不知道,四皇子帶著一堆禮品跑到相府里,還指名要見我。」

  「話里話外是什麼培養感情,他人有多好,做了四皇子妃不會虧,之類的話。」

  「更過分的是從早上去的,到現在還沒走,也不知誰給他的錯覺,很自信覺得我會同意嫁給他。」

  南景逸想到了去御書房時,碰到的顧貴妃,不用想,就知道四皇子的底氣從哪裡來。

  那位貴妃想找個背景家世強大,在朝堂有話語權的人做親家,這樣有助於四皇子在朝中的人際關係。

  韓相確實是不錯的選擇,更何況韓靜姝大哥還握有兵權,更是個妹控。

  自家妹妹受一點委屈都不行。

  一旦自家妹妹嫁給四皇子,這些東西自然而然傾向於四皇子了。

  韓硯塵就算再不喜歡四皇子,為了妹妹,也會做一定犧牲的。

  皇帝伯伯還沒下旨,那位貴妃就急不可耐的讓四皇子帶著東西跑去相府。

  仿佛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他卻不這麼認為。

  定會鬧笑話的。

  「相爺的意思呢?」南景逸倒是很好奇韓相的意思。

  韓相是個刻板守己的人,也教過幾位皇子一段時間的課業,最不喜歡的就是投機取巧的四皇子了。

  「父親當然是不同意的。」韓靜姝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伸手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不然父親也不會同意我來安王府了。」

  南景逸輕笑一聲,想想也是,上次四皇子在安王府吃了虧,又不敢做什麼,只能咽下那口無用的氣。

  肯定不喜歡來安王府了。

  更何況太子還在這裡,他就更不喜歡來了。

  「父親,礙於身份問題不能直接趕人,不然那些東西和四皇子早就被扔出相府了。」

  

  「韓姐姐,今天要住在這裡嗎?」沈時安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有一點卻聽懂了,韓靜姝暫時回不了家。

  「不。」韓靜姝沒有猶豫的擺擺手,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莫名宿在別人家裡,很不好。

  就算沈時安是她乾弟弟,他父親的乾兒子,也不行,

  傳出去對安王府名聲和她的名聲都不好。

  「你不了解四皇子那人,你不回去,他是不會走的。」南景逸淡淡的開口,語氣帶著篤定。

  他自小就時常進宮,和幾位皇子一起讀書,自然也就清楚四皇子從小的脾氣秉性。

  得不到的,就算不毀掉,也會不擇手段得到。

  韓靜姝沉默了,她一時真的沒好辦法,這要是放在是其他人,她早就打出去了。

  這位著實打不得,也不能隨意驅趕,不然第二天朝堂上就會有多好多道摺子。

  她父親雖是丞相,可一人抵不了十幾張言官的嘴。

  父親素來為人親和,在百姓之中口碑很好,本身沒有污點,那些看他不順眼的文官,正愁抓不到把柄。

  她要是真任性的把人趕出去,一定會給父親惹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著。

  一味地躲著也不是辦法,總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南景逸,直接開口「你有好辦法嗎?」

  這人和四皇子不對付,也算是熟悉四皇子脾氣秉性的人,應該會有辦法的。

  「沒....」南景逸想逗一逗這人,她可是很少有這種機會的。

  從福運酒樓那次以後,就沒抓到過機會。

  「南景逸!我們怎麼說也是姻親關係...」韓靜姝想放狠話,可模樣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看到南景逸的眼神,轉而變得雙手合十「拜託了,求求了!」


  「等著吧。」南景逸氣定神閒的說了三個字。

  韓靜姝「.......」

  「別著急,爛桃花明天就不會纏著你了。」

  韓靜姝「.....」再次愣住,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茶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太子南霽川從外邊走進來,身後跟著玄七。

  邁過台階的時,太子腳下踩空,差點摔倒,被玄七及時扶住。

  「阿七,你臉怎麼是紅的?」沈時安抬頭就看到了玄七臉上鮮紅的巴掌印。

  特別顯眼,還有點腫,看來打他的人用了不小的力道。

  玄七摸了摸,下意識舔了舔嘴角,低聲道「被貓不小心抓的。」眼神一直盯著太子。

  他不由得回想起剛才在臥室,太子醒過來的那反應,想想都覺得可愛。

  太子在玄七的房間睡了有一個時辰,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趴在床邊的人,沒由來的有些氣。

  「你醒了?」玄七抬手要摸他的臉,被太子直接一巴掌扇在臉上。

  力道不輕,玄七卻不生氣,摸了一下嘴角,笑了。

  笑的溫柔帶著侵略性。

  抓著太子的手吹了吹,挑挑眉「手疼嗎?」

  太子瞪了他一眼,抓起被子捂住腦袋,聲音悶悶的「給你個台階,你得寸進尺。」

  「再這樣,我真的不出宮了。」

  「別,我錯了。」玄七真怕這個,當初要不是太過分,這人也不會生氣的。

  「靜姝是不是來了,我去見見。」

  玄七特別小心的伺候他穿好衣服。

  兩人這才走出屋子。

  沈時安歪著頭,好奇的盯著很明顯的五指印。

  他是不聰明,可貓爪和人手還是分得清,阿七為什麼不說實話呢?

  「乖寶,吃。」南景逸從盤子拿起一塊桂花酥遞給沈時安。

  乖寶,再這麼好奇下去,二哥的一世英名可就掃地了。

  「嗯。」沈時安拿過糕點,看著南景逸,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面對美食,早就把玄七臉上巴掌印的事拋之腦後了。

  「靜姝,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坐下,抬眸打量著韓靜姝。

  她應該就是最好的人選。

  「一會就回去,老四定不會在你家了。」

  韓靜姝不解,很不解,太子怎麼會在安王府的呢?又是怎麼知道四皇子在相府的?

  難道相府有太子的眼線?

  不對,這不是太子的作風。

  韓靜姝半信半疑,她沒待多久,相府的人就過來接人,說四皇子半個時辰前就離開了。

  是被皇帝的人叫回去的。

  韓靜姝離開沒多久,太子也起身離開,玄七眼巴巴的送到門口。

  太子單手扶著一邊,一手掀開車簾,輕笑道「你可是安王府的護衛。」

  玄七就這麼猶如望夫石一樣,看著太子的馬車離開,漸行漸遠。

  「玄七!」南景逸在玄七回房時,突然叫住了他,語重心長的開口 「二哥,身不由己,要給他時間。」

  「要是做了某些事,你要聽他解釋,他為你做的已經...」

  「屬下知道!」玄七又何嘗不明白,畢竟處在那個位置,確實身不由己。

  深夜,南景逸把白虎白五和玄七都叫了出來。

  給他們低語幾句,幾人換了黑色夜行衣,離開了王府。

  南景逸回到臥房,看著熟睡的人,唇角上揚。

  說你得人總得付出點代價。

  深夜,月黑風高。

  李藝幾人正在花樓里喝酒,左擁右抱,進了花樓二樓臥房。

  夜深人靜,花樓里樓下卻是歌舞昇平,樓下太過喧鬧的,以至於聽不到二樓任何動靜。

  李藝幾人衣服都沒穿好,就被套了麻袋,扔在昏暗的地方打了一頓。

  幾人嗚咽嗚咽的,打完,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自家門口。

  門口的守門人早就被叫走,以至於他們天大亮才被發現。

  這時花樓的老鴇帶著幾個姑娘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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