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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去買禮物

2026-10-27 13:46:19 作者: 陸知行

  估計是因為賜婚的事,四皇子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安王府礙眼。

  南景逸忙著接待使臣的事,幾乎早早進宮,很晚才出來。

  回到府里都深夜了。

  沈時安前幾天就算困的不行,也要等南景逸回來。

  只不過每次都坐在屋內的鞦韆上,搖著搖著就睡著了。

  醒來時人已經在床上了,身邊的位置都空出來許久,摸上去涼絲絲的。

  想必天不亮就離開了。

  又走了,又沒見到。

  連著幾天見不到南景逸,沈時安不高興了,飯吃的也少了。

  每天都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想著南景逸會不會早點回來。

  有時會嘀咕,皇伯伯好壞,逸哥,身體還沒好就要那麼忙。

  正在御書房商量接待事宜的皇帝,無故打了兩個噴嚏。

  「父皇,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讓太醫來瞧一瞧?」太子停下手中的筆,輕聲問。

  皇帝揉了揉鼻子,又打了個噴嚏,無所謂的笑道「無妨,你們繼續。」

  

  過了一刻鐘,皇帝看著紙上的字跡,滿意的點點頭。

  又打了個噴嚏。

  「父皇還是叫太醫來瞧瞧。」皇帝搖頭,他自己生沒生病,他比誰都清楚。

  眼神調笑的看向南景逸,頗有些無奈。

  戲謔般開口「你們知不知道民間流傳著一句俗話.....」

  南景逸「......」

  太子也納悶了,能有什麼俗話還需要父皇親自說?

  皇帝輕笑一聲繼續開口「就是一想,二罵,三念叨。」

  「這些天一直讓你們早出晚歸的,說不定有人在說罵朕,怕是累壞他家......」

  南景逸終於明白這話裡有話,指的是誰了。

  拱拱手,陪笑道「皇伯伯說笑了,安安他不敢的。」

  皇帝再次笑了,這次笑出了聲,笑聲迴蕩在整個御書房。

  二人被皇帝這笑聲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都不明白為何會突然這樣開懷大笑。

  「咳...」皇帝竟然把自己笑咳嗽了。

  太子趕忙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皇帝後背。

  皇帝平緩後,開口「朕讓欽天監算過安安的命格,算不出來,欽天監只說這人有大氣運。」

  南景逸和太子對視一眼,相視而笑,他們清楚就算欽天監不算,他們也知道沈時安是個有福氣的人。

  「逸兒和清晏辛苦了,今日就早些回去,尤其是你...」皇帝指了指南景逸,隨後擺擺手「趕緊滾回去,別讓他念叨了。」

  「不然讓皇后真以為朕得了風寒,得嘮叨個沒完了。」

  「是,皇伯伯。」

  南景逸和太子一起走出御書房,只是在太子踏出御書房時,皇帝冷不丁說了一句「你也出宮轉轉,別整天悶在宮裡,像個小老頭。」

  「是,父皇。」太子轉過身摸了摸鼻子,心裡莫名有些心虛。

  南景逸在宮門口,深呼吸,轉頭看太子,意有所指的笑了。

  太子上次在安王府,他似乎知道了很有趣的事情。

  「想笑就笑,又不犯法。」太子見不得他這種帶著好奇目光的審視。

  南景逸笑著聳聳肩,抬頭望天,他很久很久沒什這麼忙碌又輕鬆了。

  感覺今天的天氣格外不錯,適合帶乖寶去郊外踏青。

  想到這個,他這才想起來,醒過來也有幾個月了,還沒帶人出去遊玩過。

  使臣還有幾天才會到南詔,趁著空閒時間帶乖寶去郊外莊子上住兩天。

  「二哥,你這幾天有事嗎?」

  「嗯?」太子不明所以,南景逸為何突然這樣問。

  想不明白,依舊如實回答「沒有。」

  使臣的事忙完,父皇交給他的奏摺,昨天也通通弄完了。

  最近幾天都沒事。

  「一起去郊外馬場玩幾天。」南景逸見他有時間,提出了自己想法。


  正好莊子那邊還有溫泉池,有舒緩,解乏的功效,他早就想帶乖寶去了。

  一直沒時間,今天好不容易空出來時間。

  「今天?」太子疑問出聲,他這個堂弟真是想什麼是什麼。

  「對,擇時不如撞日,就今天。」

  「我去拿點東西。」太子轉身回來了東宮,不出半個時辰,再次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盒子。

  南景逸往後看了看,笑道「你不帶侍衛和宮女嗎?」

  「不帶。」太子說的很是篤定,他又不是不能自保,再說了還有暗衛在,帶宮女侍衛反而多餘。

  南景逸笑而不語。

  兩人駕馬車離開了皇宮。

  安王府,沈時安睡到了中午,昨晚等太晚,以至於早上起不來了。

  穿好衣服,吃完飯,帶著玄七就出了門。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出門。

  「世子妃,是要去找韓小姐嗎?」玄七駕著馬車,雙手抓著馬繩,頭也沒回的開口。

  沈時安小心的掀開車簾,看著外邊琳琅滿目得攤位,盯著那些賣各種小物件的,總覺得不合適。

  心不在焉的開口「不是。」

  玄七「.......」,世子妃很少自己出門,這還是進王府來頭一次這麼要求。

  他也好奇,世子妃要去幹嘛?

  沈時安乾脆身子又往外探了探,緊緊盯著那些攤位,看不到自己滿意的。

  「阿七...」

  「嗯?」

  「知道哪有賣...髮簪或者適合做禮物的嗎?」

  「世子妃為何問這個?」

  「給逸哥哥買,他快...過生辰了。」

  沈時安為了說話方便乾脆坐了出來,玄七給他挪了一點位置。

  「我知道。」

  「在哪裡?」沈時安眨眨眼,很高興,阿七知道,他不用一家一家找了。

  「瑞玉堂或者碎玉軒。」

  「瑞玉堂?」沈時安想起來,那是他上次去的那家。

  在那裡遇到了一個胡攪蠻纏的,他不想去,那就去碎玉軒。

  反正名字都差不多,東西應該也差不多。

  「阿七,去碎玉軒。」

  馬車在碎玉軒門口停下,玄七扶著沈時安下了馬車。

  馬車被店裡夥計弄到了碎玉軒的院子裡。

  碎玉軒有專門停馬車的地方。

  沈時安一進去,就受到了夥計的熱情招待,他被嚇了一跳。

  還是第一次見這種。

  玄七往他身前一擋,冷聲道「我們自己看看無需跟著。」

  夥計看了一眼他們二人身上的衣服,眼前擋著他的這位,明顯是護衛。

  身後那位穿著雖素淨,衣服料子是上好的,一看就是世家公子。

  帶著護衛的公子,不是一般人,他不能多事。

  想了想,笑眯眯的側身讓開。

  沈時安轉了一圈,眼神定格在最裡邊的架子中間,上邊單獨的一個台子,鋪著紅絲絨的布。

  一根髮簪靜靜的擺在上邊,簪子樣式簡單,上邊有流光閃過。

  沈時安感覺很好看。

  走上前,輕輕摸了摸。

  玉色溫潤如凝脂,觸手微涼,光下流轉著清透的柔光。

  簪身線條利落,首端雕作簡雅雲紋,無繁飾而氣韻自生。

  佩於發間,不奪人目,卻於沉靜處見鋒芒,恰似君子藏器於身,溫其如玉,而志在千里。

  「阿七,這個好不好看?」

  眼神卻沒離開那根髮簪。

  玄七在後邊看著,他看不出什麼,只覺得這根簪子太過素淨,他印象里世子好像沒有過這種簪子。

  也不知該怎麼說。

  思索片刻,開口「好看。」,只要是世子妃買的,世子一定很喜歡。

  「那就要這個了。」


  夥計一直在後邊,不遠不近的跟著,見他們停下,立馬上前,一臉笑容。

  「一個多少錢?」

  夥計看了一眼,開口「二百兩。」

  沈時安從小布包里掏出銀票,這是他攢了很久的,有些不舍。

  給逸哥買禮物不能捨不得,咬牙遞給了夥計。

  這簪子放了許久,因為做工太過素淨,價格又不便宜,很難賣的出去。

  這簪子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價格又不能降低下來,只能這麼放著。

  沒想到今天來個財神爺,竟然看上了。

  夥計二話不說把東西抱了起來,恭敬的遞給沈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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