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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沈臨上門

2026-10-27 13:47:13 作者: 陸知行

  南景逸本不想見,沈家人沒什麼好見的,乖寶已經和沈家沒關係了。

  想著直接拒絕,又想到既然父王讓人進來,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他又想知道沈臨來的目的,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冷著臉去見人。

  「乖寶,要不要去?」南景逸整理好衣服,轉頭問坐在鞦韆上,抱著琉璃兔子玩的沈時安。

  「見沈臨?」沈時安抬起頭,眉眼間少了一些害怕,多了一絲厭煩。

  說到這個人,沈時安猛然又想起那個夢,到底要不要告訴逸哥哥呢?

  那女人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證明他身份的東西,難道他不是沈家的孩子?

  南景逸也發現了他的變化,走到他身邊,半蹲下,伸手握住沈時安的手,輕聲輕語「還害怕嗎?」

  這次沈時安沒向以前一樣猶豫,只是思考了片刻點頭「要去。」

  他想要去要一樣東西,驗證一下夢裡的事。

  

  回想了一遍沈家舊宅,舊宅里沒有,估計是被沈臨拿走了。

  南景逸安靜了一瞬,點點頭。

  南景逸讓人把沈時安打扮的特別富貴,衣服穿的是最華麗的一件。

  「逸哥哥,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沈時安不明白,就見個人,有必要穿的這麼華麗嗎?

  這很像去參加上次的宴會一樣,那時候,他見到了好多穿著華麗的人。

  「氣人。」

  沈時安「.......」

  南景逸沒再說話,拉著沈時安就往前廳走。

  安王府,前廳。

  安王端坐在主位,笑眯眯的看著各懷心思的三人,沒說話。

  整個人想幹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挺可笑的!

  沈臨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看向大門口。

  似乎在找什麼人?

  眉頭緊鎖。

  最近在朝中諸事不順,本就煩躁的要死,不知從哪裡聽說了沈時安昏迷的事,非要他過來看一看。

  在他看來簡直是道聽途說,要是真死了也就好了,省得克他。

  還有封的那個承恩侯,本應該是屬於沈家的...

  「王爺,我弟弟呢?」沈光宗自從掉進荷花池後,在床上躺了許久,就連皇帝的賜婚聖旨也是沈臨代接的。

  這還是久病臥床後,唯一一次出門。

  他知道了賜婚聖旨,也知道封侯的事,自然也就不再藏著,直接稱呼沈時安為弟弟。

  沒想到的是知道沈時安是男的,竟然沒有一點處罰,還賜婚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皇帝竟然給沈時安封了承恩侯。

  給一個心智缺失的封侯,簡直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賜婚沒多久,就聽說沈時安外出遇襲,至今昏迷不醒。

  不知這傳言是真是假,為了一探究竟,他才舍下臉皮,跟著來安王府。

  如若是真的,安王府樹敵太多,很危險,他要想辦法把安安帶走。

  就算是被皇帝怪罪,也要把人帶走。

  他旁邊坐的是沈芙蓉,如今名正言順的四皇子妃。

  由於沈太傅被貶職,許多世家子弟和小姐都不太願意和她來往,聚會也不會叫她了。

  她上京第一才女的名望岌岌可危。

  突如其來的賜婚聖旨,讓她再一次被關注,甚至萬眾矚目起來。

  從巴結四皇子的人,那裡聽說沈時安遇襲,生死不明,每天安王府都有大夫進出,甚至還請了宮裡的太醫。

  心裡有了那麼一絲竊喜,假借著探望之名,來一探究竟。

  那個傻子封侯的事,以及豐厚的賞賜,這些本該都是屬於她的。

  沒想到讓傻子撿了便宜。

  她本應該順利嫁給太子,要不是沈時安毀了那次瓊林宴,她也不會無緣無故被賜婚給四皇子了。

  四皇子母妃只是個貴妃,還瞧不上她,還未成親就在想著給四皇子找實力雄厚的側妃。


  簡直不拿她當回事。

  「王爺,不知哥哥在哪裡?可否出來一見。」

  沈芙蓉整理好情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笑容得體大方。

  安王輕輕撥動茶蓋,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語。

  安王越是這樣,沈芙蓉他們更加肯定沈時安出事了,這是在強裝鎮定。

  沈芙蓉拿出一方藍色手帕,上邊繡了一朵並蒂蓮,角落的位置還繡著一個均字。

  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狀似擔心「聽聞哥哥外出,遇到了危險,我們甚是擔心,不知哥哥現下如何了?」




  笑道「來了。」

  三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沈時安和南景逸有說有笑,身後跟著丫鬟小廝向他們走來。

  看到穿著華麗的沈時安,再看看自己有些粗糙的布料,沈芙蓉臉黑的徹底,恨不得咬碎後槽牙。

  竟然完好無損,還穿的如此好。

  憑什麼!

  二人走進來,沈時安小步跑到安王面前,親昵的抱了一下,乖巧的喊了一聲父王。

  南景逸領著沈時安坐到一邊,比沈臨他們高一位。

  「安安,你沒事,太好了!」沈光宗最先開的口,神情激動,站起身想靠近沈時安。

  被突然出現的玄七攔住,劍柄橫在沈光宗脖子處,微微露出一截寒光。

  只要再進一步,劍就會出鞘,他脖子就會當場流血。

  「你......」

  玄七沒說話,就這麼站著。

  「王爺,我們好心來看望小兒,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有些失禮。」沈臨看到大兒被這樣威脅,臉上虛假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安王府簡直欺人太甚,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他以前畢竟是太子太傅,就算如今被貶官,可教過太子,是不可能抹掉的。

  安王無所謂的開口「你們也知道安安前段時間剛遇到危險,他的貼身暗衛有應激反應是很正常的,莫要見怪。」

  嘴上說著見怪,眼神卻沒有一點客氣。

  「幾位要是來看乖寶的,空著手似乎...」南景逸握著沈時安的手把玩,抬眸冷冷的看向沈光宗,視線順著往下,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了。

  「你...」沈光宗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劍,只得閉了嘴。

  訕訕的坐回座位上。

  「幾位已經看完了,還有何事?」安王毫不客氣,直接開口趕人。

  他們來的目的,已經很清楚了。

  早知這麼簡單,就不讓人放他們進來,簡直是污了眼睛。

  一會得去抱抱夫人,洗洗眼。

  沈臨面上掛不住,卻依舊陪著笑,從懷裡掏出兩份請柬。

  「小女不日就要大婚,嫁給四皇子,還請安王賞臉光臨。」他特意加重四皇子幾個字,餘光一直在觀察沈時安和南景逸的反應。

  明知四皇子和太子不對付,他們又是和太子交好,沈臨這樣做,就是在試探。

  如若他們去參加四皇子的大婚,沈臨再說些什麼,沒準會讓他們和太子產生隔閡。

  「嗯。」安王命人把請柬收下,示意下人讓沈臨他們離開。

  「安安,多回家看看。」沈臨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回頭一臉慈愛的看向沈時安。

  「母親畫像。」沈時安在沈臨一腳踏出高門檻時,慢悠悠的開口。

  沈臨一隻腳踩空,迎面摔在地上,被沈光宗他們扶起來時,毫無形象可言。

  「什麼畫像?」沈臨拍拍衣服上的土,眼含冷意的開口,這個傻子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個?

  莫不是想起了什麼?

  「母親的畫像。」沈時安又重複一遍,不悅的皺眉,不高興,沈臨耳朵有問題。

  「你母親就是趙清,若是想她了,可隨時回家看看。」沈臨答非所問。

  沈時安抿唇,轉頭看向南景逸,委屈巴巴「逸哥哥,他們不給我看母親畫像。」

  南景逸冷哼一聲,啪的拍桌子站起來,周身冷氣乍現。

  就連安王也側了側身,看著茶杯里震出了一點茶水和幾片茶葉。

  自己這兒子真是凶的沒邊了,都誤傷到他這老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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