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太子盯著眼前的銀票,哭笑不得。
小傢伙不會以為是南景逸欠了他的錢,才會這麼做。
「二哥,只有這麼多了...可不可以先欠著,安安給逸哥哥還...」
沈時安因為說的話太多,導致再次有些結巴。
他生怕太子會怪罪南景逸,見他不收錢,不免有些著急。
急的從鞦韆上下來,差點跌倒,還沒站穩,就抓住太子的胳膊,把錢往太子手裡塞。
眼睛都紅了,一著急,說話更結巴了「給...,安安可以...攢一攢再給。」
語氣更急,生怕南景逸真的會被討厭,他不要逸哥哥被討厭。
「安安,不用其實景逸沒欠我錢。」太子反應過來,打算把錢塞回沈時安的小包里。
「嗯?」沈時安頭一歪,不是很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既然不欠錢,那二哥剛才為何那副神情。
他不相信,一定是二哥為了不收他的錢,在哄他。
「真的?」沈時安不確信的開口。
「真的。」太子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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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逸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沒想到安安會為他做到這種地步,甚至把全部小家當都掏出來了。
只為了不讓他被別人討厭。
一臉認真的樣,怎麼能讓他不動容。
這樣的沈時安怎麼能讓他不喜歡呢。
沈時安能成為他的世子少君,簡直是他的榮幸。
「乖寶,二哥逗你玩呢,把錢收起來。」南景逸快步走近,把錢重新放回沈時安的小包里。
「真的,沒騙我?」
「沒有。」太子和南景逸異口同聲的開口。
沈時安勉勉強強信了,把錢放好,才撇撇嘴看向南景逸「逸哥哥,我餓了!」
南景逸一拍大腿,光顧著弄鞦韆,打發討厭的人,忘了給乖寶弄吃的了。
「我這就讓人去買。」現做還需要時間,不能讓乖寶餓著,南景逸直接讓人去鎮上買。
他聽說鎮上有一家酒樓,裡邊的菜味道不錯。
侍衛動作很快,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把吃食帶回來了,還買了桶羊奶。
沈時安在安王府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
南景逸為了沈時安身體,特意找人弄來一隻奶羊。
沈時安乖乖抱著杯子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一點,南景逸伸手給他輕輕抹掉。
「清.....殿下,給你。」玄七端著一碗熱好羊奶遞給南霽川。
南霽川看了一眼,輕嘆口氣,把碗推開「我不喝這玩意。」
玄七再次把碗推回去,語氣變的柔軟又強硬。
「對身體好。」
聞言,南霽川輕哼一聲,想把碗推開,推了一下,推不動,再推,還是推不動。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盛著羊奶的碗遞到了他嘴邊,玄七往他跟前坐了坐,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小聲帶著放軟的語氣「乖,把這喝了。」
太子皺眉,看了一眼對面看好戲的南景逸,一把端過碗,一口氣喝完了,碗放下,起身就離開。
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被南景逸利用,還要被看笑話,氣死人了!
「二哥吃飽了?」沈時安抱著杯子,疑惑的看著先後離開的二人。
「嗯,吃飽了。」南景逸笑眯眯的。
吃完飯,南景逸陪著沈時安在院裡畫畫,不一會眼皮一直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玄七把人送回房間,回到正院,找來一些木頭和繩子,打算做什麼。
門口傳來異動。
他轉過頭,看到一個人跌跌撞撞走進來,靠近發現竟然是白五。
「白五,你怎麼了?」
「快...快去找世子。」
沈時安剛畫完一幅畫,抬頭看到玄七就帶了一個人過來。
「白五怎麼變成這樣了?」沈時安放下筆,站起身,走上前,擔憂的開口。
「怎麼回事?」南景逸冷冷開口。
白五身上傷看上去不嚴重,但能把安王府的暗衛傷成這樣,那人很有本事。
白五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傷口,語氣變得嚴肅又急切「世子,那人把白虎扣押了,說讓您...」
說著說著,白五猶豫了,他不知接下來的話能不能說,怕說出來,世子暴怒。
「說什麼?」南景逸見白五的眼神時不時看向沈時安,這個難以啟齒的要求,似乎是和他家乖寶有關係。
乖寶昨天的感覺果然沒錯。
「還說讓您帶著世子少君一起去。」白五這話說的戰戰兢兢的。
他並不清楚那人為何會提出這麼無厘頭的要求來。
南景逸沉思片刻,抬眸,眼眸幽深,看不到任何情緒。
「在哪?」
「就在離山莊百里開外驛站。」白五伸手指向門外。
南景逸沉思片刻,擺擺手,讓玄七把白五帶下去治傷。
轉身對著沈時安開口「乖寶,乖乖在家,我出去辦點事情。」
「安安不能一起去嗎?」沈時安聽到白五說的話了,那人要他也去。
逸哥哥自己去沒準會有危險。
「不能,逸哥哥一個人就可以。」南景逸不想讓沈時安冒險,不確定那人的目的是什麼,自然不能帶人貿然過去。
萬一是圈套,安安會很危險的。
「你相信我,逸哥哥會沒事的。」
「好。」沈時安清楚,自己去了,南景逸不僅要照顧他,還要找白虎,很危險。
南景逸換了身衣服,就出門。
門口太子南霽川笑眯眯的站在那裡。
「二哥,你也去。」南景逸用得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太子活動了一下肩膀,笑道「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二人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百里開外的驛站。
驛站里,穿著異域服飾的男子,站在房間裡靠窗戶的位置,低頭看著外塵土飛揚。
轉頭看著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的人,笑眯眯的開口「你說你主子會把人帶過來嗎?」
白虎啐了一口,冷哼「不會。」
男子對於他的態度絲毫不惱,依舊一臉的笑。
笑容看起來有些可怕,這人是個瘋子,這是白虎此刻的感覺。
驛站再傳來馬蹄奔跑的聲音,不多會便在驛站門口停下。
男人往下看一眼,兩名俊秀的人翻身下馬,走進驛站。
直接被男子的守衛帶上了他所在的二樓。
「殿下,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
「進去吧。」門吱呀一聲打開,南景逸踏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白虎。
差點不顧場合的笑出聲。
白虎從未這樣狼狽過,這要是回去告訴青龍他們,估計要被嘲笑很久。
「北冥大殿下,據孤所知北境使臣還有兩天才會到,你為何在此?」
太子自從踏進這個房間,變得冷漠孤傲,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面對站在窗口的男人,氣場絲毫不減,反而增加了不少。
「本殿下興致突然來了,提前來遊玩一下,南詔太子有意見?」北冥蒼凜靠在窗邊,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一副懶散的樣,絲毫不怕南景逸他們。
「沒問題,就是不知為何抓本世子的人。」南景逸走到白虎身邊,袖口滑出一把匕首。
北冥蒼凜只感覺有一道光閃過,綁住白虎的繩子斷了。
白虎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站到南景逸的旁邊。
「我好好的在騎馬,是他們突然衝過來...」
「是你...」白虎想說什麼,被南景逸制止。
「是本世子感覺有人不懷好意,才讓他們去周圍查看,沒想到是北境的大皇子。」
「不知蒼凜殿下所為何事?」太子拉了一張凳子坐下,南景逸和白虎一左一右的站到旁邊。
太子可不相信那套說辭,如若真的被白虎他們打擾了,把人打發走就行,何必多此一舉。
這個北冥蒼凜還有別的目的。
聞言,北冥蒼凜看向南景逸,意味深長的笑著開口「不知讓安王世子帶的人,來了沒?」
南景逸渾身一冷,眼裡有了濃濃的殺意,這人果然是衝著沈時安來的。
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