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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餵藥餵藥

2026-10-27 13:49:49 作者: 陸知行

  「怎麼樣?」太子不耐煩的停下,盯著蹙眉的太醫,冷聲問道。

  一副真的很著急的樣子。

  似乎太過著急,忍不住咳嗽幾聲,說話有些喘氣。

  太醫收起手,摸了摸鬍子,神情由凝重轉為放鬆,收起藥箱。

  鬆了口氣般開口「世子殿下沒事,就是過度勞累產生的虛弱,老臣開幾副調養的藥,服完即可。」

  太醫收起藥箱就要離開,突然被人叫住。

  「給他看看。」玄七不知何時出現,抓著太子的手,就要讓太醫給把脈。

  太醫看著太子被抓住的手腕,一驚,心都被嚇的一顫一顫的。

  要知這宮裡可沒人敢這樣抓太子的手腕,皇帝和皇后都曾這樣做過。

  這人是誰?如此大膽。

  太子竟然還任由這人抓著,不反抗,唇角還掛著笑意。

  「你怎麼來了?」這柔柔的聲音一出,緊接著又是一陣輕咳。

  「少君擔心世子,吃不下飯,王爺受不住,才把人帶來宮裡。」

  聽到玄七這話,南景逸下意識看向門外,乖寶人在哪裡?

  怎麼玄七一個人就來了?

  「先把脈。」玄七沒再說話,拉著人坐到椅子上,看向呆愣的太醫,冷聲開口。

  太醫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上前,再次打開藥箱,拿出東西,開始給太子把脈。

  玄七站在他身邊,太子借著寬大的袖子,不著痕跡的勾住他的小指,輕輕晃了晃。

  眼尾上挑。

  「世子您別看了,少君他跟王爺在一起,王妃讓我先過來看您有沒有事。」

  最後這四個字,玄七咬的特別重。

  南景逸莫名心突突的,伸手摸了摸臉,總感覺會被人打一巴掌,痒痒的。

  還有玄七這話,可不像對主子說的。

  意識到什麼,南景逸閉眼,扶額,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乖寶要生氣,父王要生氣,母妃更生氣,他完了...

  完的很徹底。

  「阿七,你能不能讓安安先不要過來...」南景逸訕訕的開口,他要收拾一下。

  「世子,恐怕來不及。」玄七耳朵動了動,眼神看向門外,東宮大門口出現一白色身影,正急匆匆往裡跑。

  「啊?」南景逸還沒反應過來,一抹白色身影猛的撲倒他懷裡,撞得他眉頭一皺。

  聲音帶著哭腔「逸哥哥,你沒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南景逸伸手摸了摸沈時安的頭,柔聲細語「沒事,就累了,躺一會。」

  如今東宮還有太醫以及其他人,要不是為了讓某些人相信他是真的病弱,他才不會這樣躺床上。

  此刻,恨不得立刻坐起來,把乖寶抱進懷裡。

  「真的?」沈時安吸吸鼻子,語氣帶著些許不相信。

  為了證明南景逸說的是真的,沈時安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從臉慢慢往下——喉結——胸口——肚子再到大腿......

  越來越往下。

  南景逸急忙握住他的臉,臉紅,尷尬的咳了一聲,把人拉回懷裡,輕輕喘氣「乖寶,我真的沒事。」

  「嗯。」沈時安悶悶的嗯了一聲。

  寢殿裡伺候的宮人默不作聲的低下頭,這是規矩,主家的事他們不會好奇的。

  更不會多嘴。

  只有個別膽大的宮人,低垂著頭,眼神悄悄瞥了一眼,很快又挪開視線。

  給太子把完脈的太醫,只是看了一眼,急忙低頭整理藥箱。

  笑眯眯的,心裡嘀咕,果然和傳言不一樣,這安王世子和少君好的很。

  還是老張的話可信。

  「他怎麼樣?」玄七盯著收拾藥箱的太醫,冷聲開口。

  太醫一愣,想不通這人為何總替太子說話,聽剛才的語氣,他似乎是安王府的下人。

  安王府的下人脾氣都這麼冷,還愛多管閒事嗎?

  「沒事,就是這幾天太過度勞累,多休息就好了。」太醫收拾好藥箱,起身,對著太子行了一禮「沒什麼事,老臣就先退下了。」

  太子擺擺手。

  太醫離開後,他看向寢殿裡的宮人,冷聲開口道「這裡不用你們了,都下去。」

  「是。」

  寢殿裡的宮人都彎著身子退了出去,偌大的寢殿瞬間只剩下四個人。

  沈時安趴在南景逸懷裡不肯起來。

  太子和玄七,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四目相對一時無言語。

  「母妃他們呢?」南景逸輕輕的拍著沈時安後背,看向玄七詢問出口。

  按照母妃那性格,不可能讓沈時安一個人過來的。

  畢竟皇宮裡人生地不熟,還那麼大,很容易迷路的。

  乖寶迷路,就會哭,會恐懼,更會引來宮裡人的圍觀。

  「王爺在御書房和陛下說事情,王妃親自把人送過來之後,就去了太后那裡。」

  一聽前半句,南景逸就有不好的預感,母妃他們帶著沈時安趕來宮裡,定是皇伯伯派人去叫的。

  父王要知道他在宴會上做的事,少不了吃一頓竹筍炒肉。

  「乖寶...」想到這可怕的事情,南景逸低頭親了親沈時安頭頂,柔聲開口。

  「嗯,怎麼了?」沈時安疑惑的抬頭,很是不解,逸哥哥叫他幹什麼。

  剛才趴在逸哥哥懷裡好舒服,舒服的他都困了呢。

  要不是被突然叫起來,他極有可能就要睡著了。

  「回家之後,父王要是打我,你得幫哥哥勸勸父王。」

  「父王為什麼要打你?」沈時安不解,好好的為何會說這種話,他印象里,父王並沒有打過任何人。

  南景逸嘆口氣,才開口「我做錯了事,父王可能會生氣,他一生氣,就喜歡打我。」

  「嗯,知道了,安安會攔住父王的。」

  「還有.....」南景逸把沈時安往懷裡抱抱,唇角勾起,可憐兮兮的開口「你的兩個哥哥看著我被欺負,他們都不管。」

  「乖寶,不要理他們了。」

  沈時安從南景逸懷裡抬起頭,嗯了一聲,開口問「是北冥蒼凜他們?」

  縱使知道北冥蒼凜和北冥臨淵是他的哥哥,還是有些不習慣,很少叫他們哥哥。

  「嗯,就是他們。」

  「那安安不理他們了。」沈時安低下頭,腦袋在南景逸懷裡蹭了蹭。

  他對北冥蒼凜他們沒多少感情,畢竟剛見面。

  任誰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幾個哥哥,都會不習慣的。

  南景逸有些愣神,他知道乖寶聽話,沒想到這麼聽話。

  北冥他們畢竟是乖寶的親哥,說不理,就不理了,這真是........

  「太子殿下,藥熬好了。」門外響起小太監的聲音。

  玄七把門打開,接過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碗藥,顏色不太一樣,一深一淺的。

  小太監指著那碗淺色的「這是太子殿下的。」

  玄七冷冷嗯了一聲,單手關上門。

  托盤放到桌子上。

  把深色的端給南景逸「世子,喝藥。」

  南景逸盯著那黑乎乎的藥,輕嘖一聲,他懷疑那太醫是庸醫,明知他....竟然真的給他準備了藥。

  這藥的顏色一看就非常的苦。

  不想喝。

  看都不想看。

  沈時安歪頭看了看,嗯了一聲,伸手接過玄七手裡的藥。

  拿勺子舀了一點,吹了吹,遞到南景逸嘴邊。

  「吃,你不吃就不乖,安安...」

  南景逸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二話不說轉過頭張開嘴,就把勺子裡的藥喝了。

  沈時安一勺一勺的喂,南景逸乖乖的吃。

  一藥碗很快見底。

  南景逸擦了擦嘴角,溫柔一笑「乖寶,不可以說不喜歡我的話。」


  話落,嘴裡被塞進一顆松子糖。

  沈時安嘿嘿一笑,從包里拿出兩顆糖,一顆餵給南景逸,另一顆準備給太子。

  藥很苦,吃藥就要吃糖。

  南景逸看到他的笑,終於意識到乖寶也學會欺騙自己了,不過這種感覺...挺好。

  乖寶,在慢慢學很多東西。

  太子看著沈時安的動作,扭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撇撇嘴「孤,不喝。」

  「聽話,喝了對身體好。」

  「不喝。」

  玄七以為太子怕苦,就走到沈時安身邊,要了一顆糖。

  「喝了,給你吃糖。」玄七說這話,說的有些生硬。

  「你......」太子有些氣,真想看看,這榆木腦袋裡都是啥。

  「你餵...二哥喝,他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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