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止這麼簡單。」南景逸總感覺不會這麼簡單。
肯定還會有別的目的。
又或許真得這麼簡單。
如今他們要弄明白,這個蒙德是什麼時候被收買的。
如果是剛到南詔這幾天,在南詔被收買還不會那麼糟糕。
要是很早之前被收買,恐怕北境那邊也會出問題。
太子拿著錢袋,一隻手摩擦著下巴,皺眉思考著。
「那人為何會找蒙德?」太子疑問出口,在驛站見過面後,他就找人特意查過北冥蒼凜帶來的。
北境的隊伍里,除了這兩個王子,剩下的最高職就是五個副將。
這蒙德算是其中最不顯眼得一個。
那人為何不找五個副將之中帶頭的,能力強還是北冥蒼凜的得力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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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個能力強的,他今天都未必得手,據說那個能力強的腦子還不錯,應該更容易成事。
不像蒙德一樣會失敗。
「可能蒙德有什麼把柄。」南景逸盯著那水藍色的錢袋看了很久。
在他注意到錢袋的時候,就讓白虎去查蒙德在南詔的一切活動。
南詔之外的得讓北冥蒼凜他們去查,會方便一些。
「二哥,這事要告訴皇伯伯嗎?」南景逸不確定這種事要不要說,一旦說了可能會引起大動靜。
就連他父王可能也會驚動。
「暫時先別說,畢竟有些事不確定,我們如若先開口,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太子思慮再三,才開口。
「嗯。」南景逸點點頭,掀開被子,就打算下床,他想去看看沈時安。
也不知乖寶吃的怎麼樣了?
來宮裡害不害怕,畢竟之前在瓊林宴受了不小的驚嚇。
太子阻止了他下床,意味深長的笑道「你需要躺半天。」
南景逸「......」四下看了看,沒有任何人,他下床應該沒問題。
「你出了寢殿,外邊可有不少人盯著。」
這話一出,南景逸恍然大悟,這東宮也是不安全的。
不對.....應該說整個皇宮都不安全,太過複雜也危險。
處處危機四伏。
很是無奈的又躺了回去,盯著頭頂華麗的屋頂看了許久,突然有些激動的開口「二哥,讓人趕快去通知北冥蒼凜,今晚務必看好蒙德。」
聞言,太子神色一冷「你是說,有人要弄死蒙德。」
南景逸點頭「蒙德沒成功,那幕後之人定不會留下活口。」
「蒙德活著,極有可能會出賣幕後之人,那幕後之人肯定不會希望他活過今晚。」
「要儘快,讓北冥蒼凜他們早做準備。」
要是去晚了,蒙德一旦在南詔的地界出事,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做文章。
必須要在蒙德出事之前,讓北冥蒼凜他們做好應對之策。
今天宴會之事沒成功,那死一個蒙德,也有可能讓本就友好的兩國出現隔閡。
「好,我這就去。」
太子點頭,轉身就去叫人,再次回到寢殿,一臉得輕鬆,似乎沒把蒙德的事放在心上。
「二哥,你為何這表情?」南景逸疑惑,剛才還一臉凝重, 如今為何如釋重負的表情。
「看到安安在前廳吃的不錯,我心情自然就不錯。」
南景逸「.......」,二哥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
搖搖頭,絕對不可能。
都是有主的人了。
看他那糾結的表情,太子就知道他在想亂七八糟的。
彈了一下他額頭,輕笑道「你是不是忘了安安可是北冥王的兒子。」
「你認為北冥王會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副將,和南詔作對,那安安是擺設不成?」
南景逸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怎麼忘了乖寶這定心丸。
這樣一來,就算他在宴會出事,按照北冥王那愛妻如命的性,乖寶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只要乖寶出面,北冥王沒準只有賠禮的份。
「二哥,就算是這樣,還是要防備一下。」
「嗯,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我一會去御書房商量事情,你要是實在想出去,就喬裝打扮一下。」
「好。」
太子離開沒多久,沈時安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兔子奶包走進來。
托盤不大,放了六個小兔子形狀的奶包。
奶香味很濃,隔了有段距離,南景逸都聞得到。
「逸哥,你看...」沈時安獻寶似的把奶饅頭懟到南景逸眼前,很是開心「是二哥讓廚房去做的。」
「安安感覺這個好好吃。」
這話一出,南景逸莫名有一個壞想法,安安僅有的兩次進宮,都是在東宮,似乎很喜歡東宮御廚做的吃食,不如......
「安安,你想不想每天都吃到好吃的。」南景逸衝著沈時安招招手。
沈時安乖乖坐到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奶包小口吃著,眨了眨眼「想。」
「那你這樣...」南景逸附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一刻鐘後。
一盤奶黃包已經見底,沈時安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這樣好嗎?二哥會不會生氣?」
聞言,南景逸拍著胸脯保證「不會,你二哥還會笑眯眯的把事辦了。」
「嗯?」沈時安疑惑,為何逸哥如此篤定二哥會同意,搞不懂。
算了不想了,有好吃的就行。
「吃完,我陪你去外邊轉轉。」南景逸在東宮要躺半天,確實挺悶的,想著不如趁著這機會讓沈時安在皇宮轉轉。
全當遛食了。
「好。」沈時安乖乖巧巧的應著。
南景逸又讓玄七去給小廚房說了一聲,準備一碗消食的甜湯。
另一邊——
北冥蒼凜帶著人回了暫住的別院,這是南景逸特意為他們安排的。
別院足夠大,遠離鬧區,可以讓他帶來的人好好休息。
剛踏進院子,北冥臨淵剛關上門,回頭就看到蒙德被一腳踹趴在地上。
被踹的那條腿有些彎曲,可見他大哥是用了多大力氣,還很生氣。
這種重要的宴會,放誰無端出來挑釁,都會很生氣。
如若蒙德選的不是南景逸,恐怕他們這些使臣會出不了南詔的。
別看南詔皇帝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據父王說也是個狠人,不然也不會成功登上皇位。
南詔和北境打過,打那會這南詔皇帝親自上過戰場,就因為那個安王被困,他差點把北境的三千精兵給打沒了。
還跑到王宮,找父王打了一架。
打的多嚴重他不清楚,只知道那會父王走路一瘸一拐好幾天。
還有那個安王也是護犢子的,畢竟就南景逸這一個寶貝兒子。
「說,為何無緣無故挑釁。」啪,蒙德背後結結實實挨了一鞭子。
「大殿下,那就是正常切磋,如若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南詔皇帝未免太小氣了。」
啪,是無數鞭子落下,北冥蒼凜覺得不解氣又踹了幾腳。
跪著的蒙德。徹底趴在了地上。
嘴角溢出鮮血,還在嘴硬「大殿下,為了這種小事就打我,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你....」北冥蒼凜被氣的不知該說什麼。
一雙黑色靴子出現在眼前,北冥臨淵蹲下冷笑著開口「你是想引起兩國交戰。」
「北境不比南詔差,未必會輸,我們何必一直低三下四的隔幾年都要來。」蒙德吐了一口血沫子,依舊嘴硬。
北冥臨淵啪給了他一巴掌,啪又是一巴掌,站起身優雅的擦擦手,冷淡的開口「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果然是莽夫。」
「南景逸要是出事,我們都未必能活著走出這上京。」
「我很想知道那人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在那等重要的場合,做出如此無禮舉動。」
聽到這話,蒙德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被掩蓋住。
低垂著頭「屬下不知二殿下在說什麼。屬下只是友誼交流。」
北冥臨淵冷哼一聲,將擦手的手帕扔掉,抬腳踩在他手背上「友誼交流,能讓你對著一個病秧子用全力,用致命的招式?」
蒙德那招式,他看的很清楚,就是想弄死南景逸。
這樣既除掉了心頭大患南景逸,又可以引起兩國的矛盾,指示蒙德的那人就可以漁翁得利。
不過這人似乎高估了蒙德。
「屬下沒有。」
「別跟他廢話了。」北冥蒼凜扔掉鞭子,冷冷開口「人帶下去,關起來,等父王來了再做決定。」
蒙德被拖了下去。
等南景逸他們消息送到的時候,看著蒙德的侍衛急匆匆跑過來,氣喘吁吁的「大殿下,不好了,蒙德.....蒙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