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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2026-10-16 02:01:47 作者: 玫瑰不予你

  溫雲晚被擄入祁王府遭無端刑罰一事,在盛京鬧得沸沸揚揚。

  倒不是這事兒多新鮮,畢竟顧恆顧傾兄妹二人仗勢欺人也不是第一天了,只是這回他們好像,栽了大跟頭。

  「聽聞祁王與祁王妃尚未歸京,皇上就一直扣著兄妹二人不肯放出來呢。」

  「怎的聽說祁王夫婦已經歸京了?」

  「啊?歸京了還不放出來?這位溫姑娘是多大的面子啊?聽說大理寺少卿張大人也受過類似的苦,可沒有這樣的待遇呢。」

  「嗨,你不知道,溫小將軍可是殺神,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兇悍,聖上自是偏愛的,他的妹妹受委屈了,聖上難不成還能坐視不管麼?」

  「也是啊,聽聞因為妹妹受傷,溫小將軍已經三日不曾上朝了。」

  議論聲四處散播,不過三日時間,滿盛京都已經知道了。

  茶肆里,青衫少年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茶盞,聽著茶肆老闆的匯報。

  「稟東家,如今流言已經四起,百姓都在議論此事。」

  宋硯舟嗯了一聲。

  這事兒原本就壓不住,他不過是將消息傳播的速度變得更快一些而已。

  皇室子弟更該顧慮名聲,以往這些對祁王府的怨念都被權勢壓制的很死,現在,也是時候流傳出來了。

  速度夠快,才能壓住祁王府翻身的可能。

  「做的不錯。」

  少年將茶盞放在桌上:「讓他們準備準備,等顧恆從祁王府出來,就可以行動了。」

  他的妻?

  笑話。

  溫雲晚只會是他宋硯舟的妻,不會是任何人的。

  少年吩咐完這一句便離開了茶肆。

  走向溫小將軍府。

  三月初五了,還有半個月,她便要及笄了。

  ——

  外面流言蜚語四起,苦主本人根本不知道。

  義叔聽聞了她受傷的消息,氣的他私底下也搞了一些小動作,至少祁王府的產業沒少受衝擊,偏偏如今祁王府前途不明朗,他們根本不敢明目張胆報復回來。

  至於暗地裡的手段……

  義叔作為藺家四大掌柜之首,會的只多不少,哪裡能傷得到他?

  

  福安與藺家人日日都往溫小將軍府跑,只是溫雲晚每天都只能趴在床上,除了睡就是睡,睡得頭都疼了。

  第三天,身上好像好了不少,迫不及待地就要下床,撐著小木凳像是做康復運動一般地艱難前行著。

  大概是身體底子好,加上用的藥都是金貴至極的,連皇后都派了宮人前來慰問,送了不少膏藥,傷口倒是還疼,只是好的比尋常人快多了。

  「祖宗!你幹什麼!」

  剛準備走進來給她一個驚喜的溫雲霄被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扶著蹣跚的妹妹,俊朗的臉皺成了一團:

  「你能不能再床上好好趴著,這要是摔一跤怎麼辦?你要嚇死你哥嗎?」

  溫雲晚撇撇嘴:「我趴得頭疼嘛,再說了,我再趴下去。到時候都不會走路了怎麼辦。」

  「你少來,只是皮外傷,又不是打瘸了,怎麼可能不會走路?」

  溫雲霄橫她一眼,也不敢扶她坐下,只是沖她挑眉:「你看看誰來了。」

  說完便錯開了身,溫雲晚好奇地探頭看去,略微一愣,忽然就鼻子一酸,眼淚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滾了下來:

  「爹,娘……」

  藺恣晴紅著眼過來抱著她,也不知道她傷的具體位置,只能抱著她的肩,哽咽地道:

  「我的孩子……」

  溫雲晚嗚咽地埋在娘親的懷裡,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朝著溫致遠伸出一隻手,委委屈屈地喊:「爹……」

  溫致遠忙握住了她的手,雖然什麼也沒說,可年近四十的溫知府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們捧在手心十四年的孩子,就被祁王府的人這樣欺負。

  溫致遠心頭生氣,他這次便是拼著這身官服不要了,也要讓祁王府付出代價。

  溫雲霄背過身去,紅著眼吐了口濁氣。


  「雲晚,雲晚!」

  少女著急的聲音響起,溫雲晚哽咽地從藺恣晴懷裡抬起頭,身子有些艱難地探出去,張婉儀就已經跑到了自己跟前,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眼睛越來越紅,到最後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雲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溫雲晚:……

  見到父母的委屈突然就沒了。

  溫家一家四口倒是不哭了,現在輪到張婉儀哭個不停。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成這樣了啊……」

  張婉儀一邊哭一邊看她,又不敢碰她,哭濕了兩條手帕。

  藺恣晴好笑地解釋:「消息傳來的時候,婉儀正好來家裡做客,聽聞了你受傷就非得跟著來,我們擔心她出事,就將她帶過來了。」

  她沒敢說,那天張婉儀的架勢大有張家不讓她來,她就自己偷偷溜出來的模樣。

  小姑娘家家的,別回頭因為他們女兒再出點什麼意外了。

  溫雲晚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已經漸漸停止哭泣的張婉儀,然後看向溫致遠:

  「爹,蘇州的公務怎麼辦啊?」

  知府都直接跑出來了,蘇州那邊咋辦呀?

  溫致遠皺了皺眉:「章師爺他們連幾天都頂不住,也是無用。」

  公務哪有女兒重要?

  但他不敢說。

  溫雲晚哦了一聲,溫致遠看向藺恣晴:「你好好陪著張姑娘和晚晚,我與雲霄先去一趟書房。」

  藺恣晴點點頭,溫雲晚不高興地噘嘴。

  「爹你不是來看我的啊。」

  一來就去書房。

  溫致遠被她這沒良心的模樣給氣笑了:「是啊,你爹我吃飽了撐的大老遠跑來盛京給你撐腰。」

  終於把她爹逼的說實話了。

  溫雲晚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行吧,那你們去書房吧,不要圍著我轉啦。」

  溫雲霄看著她這鮮活的模樣,沒忍住,rua了她的頭髮一把。

  「好好休息,今天就能下地了,看來及笄禮還是能辦的。」

  及笄禮對女子而言有多重要他很清楚,如果耽誤了小妹的及笄禮,他這撐腰的陣仗就不是一般大了。

  ——

  不知道是藥的緣故還是什麼緣故,總之溫雲晚這次格外嗜睡。

  和藺恣晴張婉儀興奮地聊了一會兒天后,瞌睡就猛地襲來,枕著藺恣晴的腿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又陷入了夢境裡。

  這次的夢境,不在宋硯舟身邊,而是在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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