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男有什麼好心軟的？萬錦山不理解這點，難道就因為萬新會哭叫兩聲？
看他表情罕見地出現鬱悶，曲安宜心裡笑得更高興了，「看你現在的狀態，是已經不再掙扎，承認喜歡對方了？」
萬錦山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現在是聽到對方男朋友出軌，本來以為自己有戲，結果還沒有行動，又聽說人家兩人要複合了，才氣不過找我來吐槽的。」
看萬錦山就沒斷過的酒，曲安宜就知道自己全說中了。
她這次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也太慘了吧，我可真好奇對方是誰，你就不能和我說說？反正我又不認識對方。」
「不行。」萬錦山回答的擲地有聲。
這個態度，曲安宜開始猜測了起來，「話說，你怎麼和有男朋友的人接觸的那麼頻繁，他是你們公司高管還是你那幾個秘書？」
萬錦山淡淡警告，「別亂猜。」
看他的反應，曲安宜知道猜的都不是，她也沒有別的線索，又問：「那你現在怎麼辦？人家倆的感情，出軌都可以原諒，你應該插不進去了吧。
作為好朋友呢，雖然聽到你的八卦很開心，但我還是勸你，找段健康的戀愛談。」
萬錦山眼神變暗，他拿出手機給助理髮了一條消息。
白水清今天有個人工智慧展覽會要參加，很多技術革新對他們行業也是很有效的，加上白水清大學時學得也是軟體工程，對這方也算感興趣。
這是近期舉辦的最大的一場人工智慧展覽會，參加的前沿技術和企業比較多，來看得人的並不少。
所以能在這碰到萬錦山，白水清也並不意外。
萬錦山身邊除了助理，並沒有其他人，比起往日，不論在哪，前後都有人擁護的場景，今日看著倒是有些冷清。
白水清上前打招呼。
萬錦山邀請他一起，兩人一起逛著，討論著每項技術的新奇點和優缺點，萬錦山還問了他感興趣的項目和技術，白水清也一一回答。
最後會場一圈逛下來，兩人倒還有幾分相談甚歡的味道。
會場結束，萬錦山又邀請他吃飯，說位置剛剛已經讓助理定好。
想拒絕的白水清也不好拒絕了。
兩人坐在萬錦山定好的包廂里，白水清拿出手機，看到是萬新發的消息，轉宿舍申請和退社申請都被他拍照發了過來。
裡面還有無數條分享的照片，和問他在幹嘛，忙不忙之類的消息。
萬錦山叫他：「菜上完了，可以吃飯了。」
白水清抬起頭，說了聲好，拿起了筷子，正準備夾菜時，手機屏幕一亮。
是萬新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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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清看了一眼，萬錦山問：「萬新的消息？」
白水清點頭。
萬錦山說：「你最好晾晾他，免得他記吃不記打，他的記性可不長。」
聽到萬錦山這麼說，白水清抬起頭看向了他，「萬總，知道了？」
「你是怎麼想著還給他機會的？」
萬錦山問得過於認真，以至於讓白水清生出他是自己這一邊的錯覺，他不由回答： 「萬新說過會和喬理意斷了，我們之前的事......也確實有錯，萬新也沒有說什麼，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萬錦山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上次兩人的事，給了兩人緩和的機會。
白水清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兩人都喜歡對方，又在同一學校，你真的相信兩人不會見面，不會講話？」
白水清沒說話，萬錦山也明白他不相信，他說了一句：「感情是不可控的，我建議你這段時間，不要對萬新太過熱絡。」
白水清將嘴裡的茭白咽下，歪著頭看向萬錦山：「萬總好像不希望我和新新複合？」
「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態度。」只不過，前面萬錦山是為了萬新才不同意，後面是為了自己。
白水清聽到這句話有些難受，他以為過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事，萬錦山會認為他和萬新有點合適了，沒想到在萬錦山這裡，他依舊還是不合格。
所以這頓飯的意思也就是想來說這個？
白水清勉強的笑了笑，隨後從桌子上夾了香菇到碗裡。
萬錦山看他的失落的樣子，眉頭下沉，捏著筷子的力道緊了幾分。
難道在白水清這裡，萬新就有那麼好？
他忍不住說：「萬新小的時候喜歡兩樣玩具，但是我只讓他選一樣，最後他每天晚上都在惦記著沒得到的那個，到手的那一個對他來說反而很一般了。」
白水清垂眸眨了兩下眼，萬錦山這話太奇怪了，聽著是在暗示他，萬新喜新厭舊。
他又回想了下開頭，從一開始，好像他都在說萬新不好的話。
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不應該是說他的問題嗎？
白水清抬頭，猶豫地看著他：「萬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這話萬錦山可太熟悉，白水清每次在他提醒過後，都會公式化的附上這麼一句。
萬錦山停下筷子，盯著他看，白水清也不知道他怎麼了，他只覺得從萬新生日那晚開始，萬錦山就有些怪怪的。
白水清被盯得不自在，問：「怎麼了，萬總？」
「我以為經過萬新出軌那天，你會把我的提醒當一回事。」萬錦山說得直白，「但似乎我還是太過自作多情。」
「沒有，沒有。」白水清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我有很認真的聽到萬總的提醒，也很感謝萬總之前對我的提醒，但是，我已經答應給萬新一次機會了，現在也只能看看後面。」
「你不該給他這個機會。」
「抱歉。」面對萬錦山突然來的嚴肅和不悅，白水清有些反應不過來。
正在這時，白水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萬新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水清下意識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萬錦山，他的手指剛一動，萬錦山淡淡地聲音已經響起：「我說過你最好晾晾他，如果你想讓他覺得出軌是件很容易被原諒的事，你可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