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的寒假結束,三人回國。
沈憐琴又正式邀請了萬錦山到家吃飯。
吃完,萬錦山還看到了白水清滿牆的獎狀,他一一欣賞過去, 「真優秀!」
「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
「現在也優秀。」
「你也很優秀。」
「我優秀在哪?」
白水清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嘴角的笑,知道他又是在故意在詢問。
「長得帥,有錢,年輕有為,事業有成,性格好,會體貼人......」白水清說出一連串的優點。
每說一點,萬錦山的嘴角就上揚一分,他望了眼外面,沒看到沈憐琴,他低頭,快速在白水清的唇上落下一吻。
白水清心臟一跳,緊張地往後面掃一圈,同樣沒有看到沈憐琴,他才停下來,眼睛看著他。
「嘴真甜。」
「.......」越相處,白水清越發現萬錦山的無賴。
開學了,兩人聚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白水清要忙學習,萬錦山要忙工作。
等萬錦山忙完一個月,白水清放假,兩人才有再次見面的機會,這差不多也就到萬錦山再次緩解信息素的日子。
到松月園,萬錦山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兩人進到別墅,就看到萬新冷著一張臉,看到白水清,他緩和了幾分,對著他打了聲招呼。
但對萬錦山是正眼都不瞧。
兩人上了樓,白水清疑惑地問:「萬新是怎麼了?看著心情不好。」
「別理他,耍小孩子的臭脾氣,過陣子就好了。」
見萬錦山這樣說,白水清也就理解成了萬新是青春期的問題。
萬錦山問:「這周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才開學不怎麼忙。」
「我的意思是你想沒想我?」
「我們不是每天都在聊天嗎?」
「這一樣嗎?」萬錦山不滿,「所以你的意思,做為戀人的你,在分別的時候,一點都沒想過我?你這樣對嗎?」
看著萬錦山要挑理的樣子,白水清立馬回道:「有想過。」
萬錦山輕哼,「你改口倒是快。」
「真的。」
「那你想我,怎麼不給我發消息?」
「有的。」
萬錦山眉梢一挑,「哦,你是指早中晚問我吃飯了沒的消息嗎?」
白水清是真的有想過他,只不過每次腦海里浮現萬錦山在幹嘛時,萬錦山都會給他發照片過來,說自己在幹嘛,順便問他在幹嘛。
完全都不需要白水清問。
面對萬錦山現在的「找茬」,白水清只好順著說:「是我的錯,我下次會注意的。」
「沒誠心。」
白水清親上他。
萬錦山徹底沒話說。
他所指的誠心是什麼,白水清經歷這麼久的時間,早就知道是什麼。他親完後,看著萬錦山說:「下次你可以直接說的。」
萬錦山輕笑,「可是那樣顯得很沒情調,還顯得我很急色。」
「......不是嗎?」憋了一會兒,白水清還是沒忍住說出這句吐槽。
萬錦山是徹底笑了起來。
比起以往公式化的咬腺體流程,現在兩人更多的是戀人的親昵。
萬錦山沒有了以前禮貌的克制,黏著不肯離開的樣子,讓白水清懷疑他的身體裡是不是換了人。
下樓吃飯時,白水清又看到一臉悶悶不樂的萬新。
萬錦山像是沒有看到,給白水清體貼地夾菜,「這道扒鴨不錯,你嘗嘗。」
萬新的表情變得更沉了。
就算白水清再傻,一看到萬新在看萬錦山和自己說話,臉色跟著變得不好,也會有所察覺到問題所在。
他看了看萬錦山,又看了看萬新,他用公筷也給萬新夾了一塊扒鴨,「萬新,你也嘗嘗。」
萬錦山臉色變了。
萬新臉色也變了。
萬新臉色柔和下來,對著白水清乖巧一笑,「謝謝水清哥。」
「你給他夾幹嘛?他又不是沒手。」萬錦山不悅。
白水清急忙給他夾了一塊,「我是看萬新沒怎麼吃,讓他吃點。」
萬錦山並沒有因為白水清給他夾菜了,而面色有所緩和,一頓飯,白水清都沒想著給他夾,倒是先給萬新這小子夾上了。
看到萬錦山生氣,萬新的心情就好了起來,他美滋滋地拿起筷子給白水清夾了菜。
碗裡有兩個人的菜,萬錦山和萬新兩雙眼睛都盯著他。
白水清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好像無論選擇哪一個人夾的菜,他都要承受另一邊的壓力。
白水清索性將兩道菜一同夾起送入口中。
然後他如願地收穫了兩道都不滿意的視線。
「水清哥,你怎麼和我哥在一起的?」萬新戳著飯問,「是不是他逼你的?」
白水清一愣,「沒有,我是認真考慮過,錦山人很好。」
「人好就該發好人卡,在一起幹什麼。」萬新嘀咕,他看著白水清,還是沒忍住,「我哥人哪裡好了,又專制虛偽,嘴又毒,脾氣又差......水清哥,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白水清瞟了一眼萬錦山,沒接話。
萬錦山看著萬新淡淡道:「不想吃了可以不吃。」
「不吃就不吃,哼。」
他哥這個橫刀奪愛的人,不值得他給好臉色。
萬新站起來,徑直往房間走去。
「萬......」白水清正準備出聲制止萬新的離開,就被萬錦山打斷,「別管他,他餓了自己知道出來找吃的。」
白水清猶猶豫豫收回視線。
他碗裡被萬錦山又夾了幾道菜,三兩下,碗就被填滿。
「唉,夠了。」白水清連忙打住,「等會兒吃不完了。」
「那你剛才就不該吃萬新給你夾的那一口。」
白水清一噎,「他也是好心。」
「好心?」萬錦山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行,你倆都好心。」
白水清疑惑地又看了他一眼,感覺他有些奇怪。
他想了想,還是出口解釋,「他是你弟弟,你一直照顧他,現在突然我出現,分走你對他的注意力。加上剛才我們一直說話,把他隔絕在外,他感受到忽視,有情緒很正常。」
聞言,萬錦山一怔,看著白水清臉上的認真,他正色的沉聲道:「嗯,是我沒考慮到,等會兒他氣消了點,我再去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