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萬錦山這麼說，白水清也就放心下來。
兩人吃過飯，這個時間點正是花草盛開的時候，萬錦山正準備帶著白水清去看看時，萬新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某處出現。
萬新問:「哥，你們去哪裡呀？」
萬錦山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萬新看向白水清，「水清哥，你們是去後面院子裡看花嗎？」
「是的，錦山說那裡花開得正好。」白水清點點頭。
「我陪著你們一起去，可以嗎？」
白水清：「可以。」
萬錦山的臉色更不好，「怎麼？不耍脾氣了？」
萬新不理他，轉頭對著白水清歉意一笑，「對不起啊，水清哥，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沒事。」白水清淺淺一笑，「剛才你沒吃多少，還要不要再去吃點？」
「不了，我現在還不怎麼餓。」
萬錦山在一旁似笑非笑，「你水清哥以為是我們談戀愛刺激到了你，你才賭氣不吃的？應該沒有吧，萬新？」
話雖然是這個意思，但是白水清覺得萬錦山說的太過直白。
萬新咬牙，「沒有。」
「沒有就好，你看你不吃，把你水清哥擔心的。」萬錦山好言道，「你總說我這個當哥的脾氣不好，現在水清來給你當哥，你總滿意了吧？」
聽著萬錦山冠冕堂皇的話，萬新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他本來想攪黃兩人的約會，沒想到他哥三言兩語地挖下坑，讓他不得不掉進去。
他的牙咬得更緊了，「滿意。」
「那就好。」萬錦山有說，「你來跟著看花也好，水清剛才還說怕我們倆談戀愛忽視了你。」
要不是白水清在場，萬新絕對、絕對要給萬錦山懟回去，現在白水清在，他也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裡咽。
經過萬錦山的一番敲打，萬新一路上沒有再作妖。
.....
兩人的合同很快迎來了結束，沈憐琴的病情也越來越穩定，甚至有好轉的趨勢。
白水清大四上學期結束，萬錦山提出讓白水清到他的公司實習，不過被白水清拒絕了。
「你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工作？」這已經不是萬錦山第一次提出這個事。
「沒有，我的專業又和你的公司不對口。」
「那麼大一個集團，總有你能幹的職務。」
「那也不了，你已經幫我很多了，工作的事實在沒必要。」
他知道，萬錦山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任意索取。再加上這段感情不對等的太多，他沒必要再增添一個可以力所能及的砝碼上去。
萬錦山知道白水清的想法，但他依舊有些挫敗。
白水清獨立，不依靠他，這總會讓萬錦山感覺他在劃清界限。
好似只要劃清了，兩人的關係也就到頭了。
這樣的事，萬錦山肯定是不允許的。
他知道白水清的感情淡，所以他要給白水清很多東西，讓他對自己有很多的顧慮，拖他在自己身邊，讓他不好離開。
這樣或許對白水清來說有些卑鄙，但是誰叫他是商人呢，無奸不商就是他的本色。
在大學實習時，白水清還是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從學生黨升級為打工人的白水清，比學生時期忙了很多。兩人不容易見到面也就算了，就連消息白水清很多時候回復，也是過了一個多小時。
這讓身為資本家的萬錦山十分不高興，每次見面都會慫恿白水清辭職，並大罵他的老闆是周扒皮。
工作的事，倒是不至於讓白水清忙成這樣，主要他做得監控系統完成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就是要找願意用他系統的客戶。
這對於白水清是個很簡單的事，前提白水清去找萬錦山。但他就是不想要萬錦山幫忙，關於做的系統也是隱瞞他進行。
不用萬錦山的關係，這一步對於什麼人脈都沒有的白水清就是很困難的事，但他關於如何找客戶，他也是有初步的想法。
他開發的這套系統是基於信息素監控系統，實時監測信息素濃度，精準捕捉、鎖定釋放用戶，大部分功能和市面上的監控功能差不多。
只不過白水清提高了精確度，可以在更複雜的環境裡識別，同時白水清還增加了行為模擬預測，會根據AO的反應異常做出初步標註，更加深層次的識別出對方是否有信息素異常，這是別的監控系統所不具備的。
白水清先是在全城內找初開的酒吧，將自己的系統免費給他們試用。
酒吧這樣複雜的環境，最適合測算他的監控系統如何。
跑了幾天下來，有兩家酒吧願意給試用他的產品，白水清給他們試用了一段時間，然後再將這段時間裡系統的表現整理成數據，發送給各大公司的郵箱。
同時他也在跑線下，向小區、商場、寫字樓這些去推薦自己的系統。
萬錦山看到白水清時，發現他瘦了很多，在視頻鏡頭裡還不明顯，現實里就明顯很多。
上次見面他就已經發現過這個問題，白水清也只是說，工作太忙，這次瘦得還要明顯，萬錦山又心疼，又忍不住在心裡對他現在所在公司咒罵。
萬錦山皺起眉，「你這份工作別幹了，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我給你送的飯，你沒有好好吃？」
「有啊，你不是都看著我吃完的嗎 ？」兩人中午吃飯時，都是打著視頻吃的，他的吃飯情況，萬錦山一清二楚，「我只是找了份兼職，所以最近累了點。」
「兼職？」萬錦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缺錢？」
「沒有。」
「那你做兼職幹什麼？」
「多存點錢。」面對萬錦山不解的眼神，白水清也不好將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他和萬錦山差距太大，現在又什麼都靠萬錦山，但這樣長久下去，並不可取。
白水清也不允許自己這樣一輩子讓萬錦山幫他解決問題，哪怕他是自己的戀人。
或許他辛勞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萬錦山的十分之一，但他還是希望能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更接近他一些。
「你還年輕，存錢的事可以慢慢來，不用這麼拼命.....」
「嗯，這段時間已經忙好了。」
他已經收到一家餐廳，一家公司的回覆了，他們表明可以先試用他的系統。
最近有一場行業展會，他也報名去參加了，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可以簽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