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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窩囊又無能為力的沉睡丈夫30

2026-10-19 07:29:43 作者: 悅星x

  酒店內。

  潔白的大床上秦焰黎坐在床沿邊,手繫著扣子,他瞥了一旁還睡在旁邊的何亦。

  「看在我們也是睡過幾次的份上,我對你也算是不錯,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不要來找我了。」

  他起身,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床頭。

  側身的男人像是還熟睡著,沒有任何反應。

  秦焰黎沒再說話。

  對於裝睡的人是怎麼都叫不醒的。

  他和何亦的再次相遇說起來還算是巧合。

  他照常去酒吧獵艷,但沒想到在酒吧門口撿到狼狽的何亦。

  當時見到的何亦和兩個月前的他判若兩人。

  身上的衣服依舊是名牌,但應該沒有經過處理,遍布褶皺還滲出幾分未被洗淨曬乾的霉味。

  他對待跟過自己的人向來大方。

  錢他也不缺,十萬塊就打了過去。

  本以為這樣就算結束,哪裡知道何亦扒上他了。

  他象徵性和何亦睡了幾次,也給他一張三十萬的卡。

  他自覺仁至義盡。

  這兩個月他不知道何亦身上經歷了什麼。

  對方變得情緒多變,偏執多疑。

  時不時還會碎碎念自顧自念叨著什麼。

  總是看手機,做事也鬼鬼祟祟。

  手機的冷光打在何亦的臉上,抬頭看過來的時候,秦焰黎後脖頸都會泛起一陣涼意。

  猩紅的雙眼。

  烏黑的眼下。

  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

  

  現在的何亦像極了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秦焰黎知道他不能再這樣和何亦混在一起。

  剛才那張銀行卡算是給他的分手費。

  隨著門砰一聲關上,躺在床上的何亦睜開雙眼。

  他雙眼清明,沒有一點睡眼惺忪的模樣。

  他早就醒了。

  銀行卡在原木的床頭櫃中尤為突出。

  何亦沒有任何猶豫。

  胳膊一伸,卡已經躺在手心。

  他按照卡號一點點輸進去,密碼就在銀行卡上,他很快就查到了餘額。

  三十萬。

  「真是摳門。」何亦擰緊眉,輕嘖了一聲。

  他左右翻看銀行卡,隨手扔到一邊,卡里的錢已經被他轉進自己的戶頭。

  手機軟體無一例外都是紅點,但何亦視而不見。

  他習以為常點進搜尋引擎里的網址中。

  剛進去就是一陣金屬錢幣的碰撞響聲,花花綠綠的奪人眼球。

  老虎機,同花順,橋牌......

  伴隨著歡迎玩家上桌聲,何亦將十萬押了上去。

  *

  經受項寧瑄強勢的、接近於強迫的告白,蒲遇本以為他在交往後,他可能會大張旗鼓。

  但出乎意料的,意外的平靜。

  還是一樣的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做飯,吃完飯後在客廳看會電視後,再各回各的房間。

  項寧瑄表現得不像是戀人。

  更像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室友。

  唯一可能發生改變的就是,他開始光明正大進項寧瑄的辦公室一起吃午飯。

  辦公室空間很大。

  項寧瑄卻非要擠在他旁邊,貼得緊緊的,不留一點空隙。

  午休蒲遇想要回去休息,但被項寧瑄按在他專門的休息室里。

  他的休息室是有床的。

  項寧瑄抓著他的手,說自己沒人陪睡不著,非拉著他躺在只有一個枕頭的床上。

  蒲遇只是笨拙。

  不是笨。

  他不是不懂項寧瑄是在說謊。

  只是他覺得這點事情無所謂。

  於是,在一個午後,在助理敲門,發現休息室里走出兩個人的時候,他們的戀情在公司曝光了。


  對蒲遇來說,他並不習慣這麼多人關注他的私生活。

  但項寧瑄看起來倒是相當享受。

  摟著他的腰,像是一隻昂著頭的雄孔雀展示魅力。

  在眾人的或驚奇或瞭然的目光中,走出公司。

  只有蒲遇害羞得冒蒸汽。

  有時候,他真的覺得項寧瑄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項寧瑄的臉皮難道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嗎?

  蒲遇托著腮,眼睛直直盯著項寧瑄看。

  「小遇,我這麼好看嗎?吃飯都盯著我發呆。」項寧瑄笑著調侃他。

  蒲遇臉瞬間爆紅,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拿著筷子使勁往嘴裡扒飯。

  嘴裡包著飯囫圇地說:「沒、沒有,唔沒有看你發呆。」

  圓溜溜泛著水光的眼睛,他的腮頰被撐得鼓鼓的。

  仿佛是一隻偷吃松果的小松鼠。

  項寧瑄被他萌得心下一軟,嘴角泛起笑意:

  「好好好,你說得對,是我自戀。」

  「你慢慢吃,你看你吃的。」項寧瑄抽了張紙巾,細心幫他擦去嘴邊的醬汁。

  指腹溫暖,動作輕柔,蒲遇感覺像是被柔軟的春風親了下唇角。

  他吞下嘴裡最後的飯,呆呆望著幫他擦嘴的項寧瑄。

  沉靜的眼眸中像是藏著一汪深海,平日風平浪靜,只有在特定時期才會展現出洶湧海浪。

  但就是這樣的危險的海,卻對自己展現出獨一無二的溫和浪花。

  項寧瑄仰頭和蒲遇對視上,他壞笑著說:

  「你再這麼看我,小心我親你哦。」

  他只是嘴上調侃,並沒有打算這樣做。

  告白已經算是強迫。

  他和蒲遇的戀情並不著急。

  項寧瑄打算慢慢來。

  他剛準備直起身,回到安全距離。

  只見蒲遇垂下頭,泛紅的耳朵從烏黑頭髮中冒出。

  他囁嚅著說:

  「我沒說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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