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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死對頭文里惡劣少爺的舔狗跟班(完)

2026-10-19 07:31:19 作者: 悅星x

  遇寶?

  這是上個世界項寧瑄對他的獨有稱呼。

  是只有兩個人知道的事情。

  賀淵怎麼會知道?

  蒲遇還沒搞清楚情況,賀淵混不吝的話又一陣接一陣地襲來。

  「你都把我吃干抹淨了,都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賀淵垂下眼帘,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他抬眸掃了蒲遇一眼,可謂我見猶憐。

  「我可是守男德的人,奪走我清白和殺了我是沒有分別的。」

  瞧著他這副活像是被登徒子奪走清白的小娘子模樣,蒲遇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腦子裡忽然想起昨晚恍惚間聽賀淵說的話,蒲遇脫口而出:

  「你不是說只當工具,不會讓我為難嗎?」

  聽到他的話,賀淵將剛才楚楚可憐的流淚模樣收了起來。

  他直直看向蒲遇,「這件事你倒是記得清楚。」

  這話的語調冷冰冰的。

  聽得蒲遇渾身打了個哆嗦,挪著身子往另一側移動。

  賀淵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俯身將蒲遇抱在腿上,雙臂牢牢桎梏住他的腰,不讓他有任何逃開的機會。

  「小遇,你怎麼能做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呢。」賀淵下巴搭在蒲遇肩膀上,嗓音放得很柔,像是在撒嬌。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賀淵的行為舉止和之前判若兩人,蒲遇僵著身子摸不著頭腦。

  如果不是感覺時機不宜,他真的想問,賀淵是不是腦子壞了。

  要不然,怎麼會一下子變了個性格。

  與其說現在這個賀淵是之前那個溫和克制的男人,倒不如說有點像項寧瑄。

  上輩子的項寧瑄經常喜歡貓在他懷裡撒嬌。

  這麼一想,蒲遇驀地明白過來什麼。

  他伸出手將賀淵推開,後仰著身體,目光帶著審視,將賀淵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項寧瑄?」

  蒲遇潮紅的眼瞼泛著水光,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賀淵頓了下,收起剛才的調笑。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嗯,寶貝,是我。」

  「你怎麼才告訴我?」

  蒲遇感覺自己的嗓子被浸濕的棉花塞住了一般,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你......」

  可能是想說的話太多,蒲遇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完整。

  賀淵嘆了口氣,將他摟進懷裡。

  溫熱的掌心一下一下輕拍著。




  或許是賀淵的懷抱太溫暖,蒲遇的眼淚不受控得流了出來。

  就連以前在項寧瑄那裡養成的小脾氣也暴露出來。

  他朦朧著淚眼,瞪了賀淵一眼,「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如果滿打滿算的話,大概六個小時。」

  蒲遇愣怔地看他:「什麼?」

  賀淵溫柔拭去蒲遇眼睫上將落未落的淚珠,笑著說:

  「我是今天早上才想起來的。」

  蒲遇是在賀淵懷裡知道的所有事情。

  記憶覺醒是通過夢讓賀淵想起來的。

  之前賀淵也會有片段式的夢。

  但這些夢都太零散,每次賀淵醒來都很模糊。

  但今天凌晨的夢卻格外真實,仿佛讓賀淵體驗了一把真實的生老病死。

  而夢裡的他就叫項寧瑄。

  蒲遇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那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賀淵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沒事,只是夢而已,沒什麼感覺。」

  聞言,蒲遇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蒲遇剛想探身去拿,就被一隻越過他肩膀的手快了一步。

  賀淵掃了一眼後,果斷按滅手機。

  蒲遇不解:「為什麼不接?」

  賀淵冷冷開口:「是蒲家的電話。」

  ......

  距離上次蒲遇被綁架,已經過去一周。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見蒲家人。

  蒲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對面的蒲司燁。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蒲司燁比起之前要滄桑許多,身上的不可一世好像都盡數消散,看起來倒是穩重不少。

  大概是這段時間蒲決和公司的事情讓他有了改變。

  蒲司燁放在桌上的手微微蜷縮。

  他沒有回答蒲遇的問題,而是問了新的問題。

  「你最近怎麼樣?」

  蒲遇有些意外,但還是老實回答:「還不錯。」

  蒲司燁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我來找你也不是想讓你原諒大哥...蒲決。」他頓了頓,「他做錯了就是錯了,我來找你只是希望你不要遷怒到爸媽身上。」

  「我不會。」蒲遇說。「是他們救了我,我永遠不會忘了他們的恩情。」

  蒲司燁真的變了很多。

  他又說了很多關於這次綁架案的後續。

  由於涉嫌多項罪行,現在蒲決還在看守所內等待審判結果。

  而作為同犯的喬望熙卻像是失了蹤跡,一點行蹤都查不到,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側的跟班錢湖。

  那些找去的社會閒散人士也被關了起來。

  似乎是怕蒲遇害怕喬望熙他們這樣的定時炸彈,蒲司燁說:

  「你別擔心,現在喬家倒台,喬望熙根本無人會幫,而且通緝令也下了,除非他毀容整容,不使用電子支付,他遲早會被抓到的。」

  蒲遇沒有擔心喬望熙會復仇,他被蒲司燁話里的另一件事吸引。

  「喬家倒台了?」

  蒲司燁頷首:「對,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他家的樓盤暴雷,建材以次充好的事情也被揭露,現在已經在走破產清算程序了。」

  事情談得差不多,蒲遇也準備回去了。

  他偏頭在窗外看到熟悉的車,嘴角抿出一個淺淡的笑。

  蒲遇起身,「那我走了,下次再見吧。」

  蒲司燁嘴唇微動,話沒來得及說出口,蒲遇已經掠過他的身側。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可衣擺從他手心滑落。

  低頭望著空落落的掌心,蒲司燁閉了閉眼。

  他還是沒有抓住。

  出了咖啡店,蒲遇徑直走到停在街邊的賓利邊。

  拉開車門,似乎早有預料,撲進男人懷裡。

  「你怎麼來了?」

  他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

  賀淵颳了下他鼻頭,往他嘴裡塞了顆奶糖。

  「想見你啊。」

  濃郁的奶糖味充盈在口腔中,驅散了瀰漫的苦澀咖啡味。

  蒲遇眼睛一亮,「好甜!你怎麼知道我想吃糖的?」

  賀淵輕笑:「你身上一股咖啡味,肯定是別人給你點,你又捨不得浪費所以才喝的。」

  「你最討厭苦的東西。」

  果然這世上除了06,最了解他的只有賀淵。

  蒲遇心頭一暖。

  他抬眸看了眼窗外掠過的風景,歪頭問道:「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

  賀淵揉了揉他的頭,溫聲道:

  「寶貝,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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