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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墓地入口

2026-10-19 15:54:49 作者: 千萬刃

  紀雀迎著魑蚺無比震驚的目光,收了些力。

  「是魔王殿下的分身之一。」紀雀道,「也是她的使者。」

  牛皮吹太大容易破。

  剛說了魔王的血改造了骷髏架子,要是說自己是魔王,這要是讓她也給點兒血改造一下,那可就是自己給自己刨坑了。

  聽到紀雀突然的轉折,魑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

  他還以為這人是魔王本尊,剛剛那麼嫌棄她,要是對方真是魔王殿下,他就太該死了。

  「不過……分身是什麼意思?」魑蚺問道,滿臉不解。

  「魔王殿下放了一縷神識在我身上,我現在,就是她的代言人,代言人意思就是我是她在人間的使者。」紀雀一本正經又無比細緻地解釋道。

  久清圖在旁邊補充道,「簡單來說就是她跟魔王殿下關係很好。」

  魑蚺聽得迷迷糊糊,大約是明白了,又覺得自己還不夠明白。

  反正聽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少女跟魔王殿下關係非常好。

  不明白的是,那到底是魔種還是人?

  反正他所感覺出來的,就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凡人。

  但也有可能是魔王殿下隱藏了她呢。

  連白骨都能隱藏成修煉者,將使者大人隱藏成為普通的凡人怎麼不行呢?

  甚至都不用紀雀和久清圖解釋,魑蚺在腦海里已經替兩人解釋好了。

  「雖然是使者,但我可是偽裝成凡人的魔種。」紀雀道,「放心吧,區區聖子墓,探不到我們的氣息。」

  紀雀說道,已經摸索著山壁開始決定從哪個甬道進去了。

  魑蚺很羨慕……如果他也被魔王殿下選中做使者就好了。

  他也看出了紀雀的目的,搖身一變,變回了原形,巨大的蛇身盤繞舌頭貼到兩人面前。

  信子一吐,「跟我來。」

  十米高的蛇身也不是那麼好上的,但久清圖將別在腰間的傘取出,一打開,就隨著傘飄了起來。

  

  見到這種情況的紀雀哪裡還用想什麼辦法,直接抱著久清圖的腿就跟著一起飛了起來。

  落到了魑蚺的背上,兩人抓住他厚實的鱗片,蛇身一動,動作極快。

  呼嘯的風從耳邊刮過,等紀雀睜開眼適應,魑蚺已經爬上了高高的山洞頂端。

  蛇身倒懸,上面的紀雀和久清圖也倒懸,兩人趴在蛇身上,緊緊抓住蛇鱗,儘量讓自己不會掉下去。

  但蛇的速度移動得很快,轉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山洞很深的盡頭,上方更是望不到頭的高,魑蚺在山壁上飛快往上……

  最後,停在了一個甬道前。

  「這裡,是唯一能進去的入口。」魑蚺說道。

  久清圖舉起傘一飄,就飄到了甬道口,彎著身子看著裡面。

  紀雀抓住蛇麟往上爬,最後爬到了魑蚺的頭上,才看到面前的甬道。

  她也彎著身子看著裡面,是一條很小的甬道,但是卻比其他甬道寬上些許。

  其他甬道一人進去,想要往前也有些艱難,還隨時可能卡在某個位置。

  但這個甬道壁上沒有凸起的石頭,雖然看起來也只能容一人爬行,但看起來卻容易許多。

  他們所有經過的甬道里都有回暖的氣流,唯獨這一處,是沒有一點兒氣流涌動的。

  魑蚺的頭貼了過去,頭上的紀雀跳了過去。

  久清圖也跟上。

  「我們先進去探探路,兄弟你守在外頭。」久清圖嚴肅地道,「要是墓中有個萬一,你好及時接應我們。」

  他甚至連魑蚺在外面守著的作用都想好了。

  畢竟那墓地從未有人踏足過,裡面有什麼危險不得而知。

  但千年聖子墓,肯定不會是簡單的。

  聽得久清圖的話,魑蚺無比鄭重而嚴肅的點頭,「我會一直在外面等著你和使者大人的!」

  說著,還不忘提醒道,「這墓地是隨時都會移動的,但在萬蛇窟的停留的時間是最長的。」


  同時也是最久才會移到這裡的。

  每隔幾年,聖子墓作為陣眼變化就會到這裡,停留一月的時間。

  而這期間,聖子墓中的氣流會影響到整個洞窟,甬道中也能感覺到稍微回暖的氣流。

  在這期間,蛇窟中長眠的蛇也會甦醒。

  「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定要想辦法出來。」魑蚺說得很認真,「不然到時候墓地位置會變化,而我也會陷入沉睡無法醒過來。」

  「到時候你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就幫不上忙了。」他細細叮囑,「而且位置變化,具體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但這墓地每一個停留的地方都是危險的。」

  已經一前一後鑽進去甬道中的兩人應聲。

  「好的,放心,我們會儘快出來的。」說著,就朝著墓地之中快速爬了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爬了多久,黑暗不明的甬道到裡面就根本無法視物。

  紀雀倒是沒什麼影響,她早已習慣在黑暗中做事。

  但久清圖卻不一樣,嚶嚶跟在紀雀後面,實在怕黑……

  然後一個響指,指尖點燃了一竄小火苗。

  黑暗不明的甬道立刻就亮了起來。

  雖然沒有特別明亮,但至少昏黃的光里看得到爬進去的路了。

  漸漸的,裡面的空間大了起來,兩人也舒坦了一些。

  但也只是高了一些,並不足以站著行走,最多也只是能蹲著前行而已。

  但蹲著前行其實更累。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正爬著,便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的聲音。

  剛被蛇爬得滿身差點兒噁心到原地去世的久清圖立刻警覺起來,「有蛇!」他壓低聲音緊張道。

  前面的紀雀停了下來,沒有說話。

  而是偏著耳朵聽了聽。

  才道,「不是蛇。」

  是蛇很噁心,不是蛇……更害怕了。

  未知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就在久清圖跟在紀雀身後舉著手指左右看生怕被什麼髒東西附著的時候,突然紀雀手一動。

  「嘰」一聲,有什麼落到了地上。

  久清圖舉著火苗湊過去看,只見地上一直被削成兩半的蝙蝠屍體。

  看到只是蝙蝠,久清圖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口氣還沒有松完,突然手腕被人拽住……

  紀雀拉著他的手往前面一伸,像是舉著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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